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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上行春》40-50(第13/14页)
放在南城门往南十里的杨柳亭如何?”
那左卫松了一瞬又重新收紧,盯着他道:“陛下当咱们是傻子吗?倘若地点都由你指定了,怕是咱们刚把太后娘娘放下,人也就跟着死了。”
新帝十分好脾气道:“那你想如何?”
那左卫:“半个时辰内,所有人在这里不准动。半个时辰后,太后娘娘自然会回来。”说到这里,他远远斜了湛让一眼,“陛下也清楚,只要公子活着,我是不会伤害太后娘娘分毫的。”
新帝定定瞅了他一会儿,侧开身去:“好。”
那左卫带着秦般若,连同黑衣人、湛让一同朝着黑压压的重楼宫宇退去。
越走越偏,越走越冷。
最终四人翻身进了冷宫,黑衣人在前当先进了一处破败殿宇。
秦般若静静瞧着,一路上只字未语,只是紧紧盯着那黑衣人动作。
直到四人都进了屋,那左卫松开秦般若,朝着湛让奔去:“公子,您伤势怎么样?”
湛让没有理会他,抬头看向秦般若,声音低哑:“抱歉,太后”
话没有说完,湛让猛地住了嘴,顺着她的视线落到那黑衣人的身上,又几乎不可置信地重新落回到她的脸上。
秦般若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就好像没有他这个人一样,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那黑衣人的背影。而黑衣人却始终背对着女人,脊背挺直,沉默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秦般若快走两步,将人翻过身来面对着她,一把扯下他的黑巾,在瞧见男人的瞬间瞳孔骤缩,一巴掌甩了过去,红着眼骂道:“你不要命了!!”
嘎哒一声,陈在殿中的紫檀桌角被湛让生生掰了下来。
对上那黑衣人望过来的询问眼神,湛让冷笑了声:“抱歉,手有些抖。”——
作者有话说:瑟瑟发抖,不敢说作话了。
以后不敢说时间了,总是高估自己。以后就往后了说时间。没有存稿,感觉明天九点又发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有,昨天不是刚满了1500的营养液,今天就到2000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为什么这么厉害,我要吃不消了。
第50章 第 49 章 是吻痕。
黑衣人淡淡收回看向湛让的视线,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在瞧见她脖子处的伤痕时候,凉凉地瞟了眼那左卫。
那左卫脊背一紧, 呵呵两声:“形势所迫,形势所迫。”
秦般若终于将目光从黑衣人的身上挪开,扫了眼那左卫,又扫了眼湛让, 满打满算不过须臾时间, 就又将视线落回到黑衣人脸上:“你同他们什么关系?”
黑衣人抿着唇:“没什么关系。”
秦般若冷呵一声:“没什么关系?没什么关系你会一身黑衣寅夜闯宫?没有关系你会当真皇帝的面, 将那和尚救走?”
湛让眉头一跳,刷然看了过去。
那和尚?
湛让忍不住冷笑连连,整个人靠在檀木桌前彻底沉静了下来,眼珠子动也不动地瞧着这两个人。
好啊!先前缠绵的时候,他还是她眼里心上唯一的男人。
如今下了床, 他就成了那和尚。
那左卫上前搀住湛让:“公子,您的伤得尽快处理了。”
湛让斜他一眼, 只是这话却不知是在跟谁讲:“是啊,我的伤该处理了。”
黑衣人再次将目光落到湛让身上,拧了拧眉:“你先带着他从秘道走,我随后就到。”
那左卫就要答应, 湛让却抬了抬手, 止住左卫的动作,噙着笑道:“怎么?张大人同太后之间有什么是小僧不能听的吗?”
左卫终于咂摸出几分味道来了。
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过来又转过去,转了一圈, 最后龇牙咧嘴地附到湛让耳畔小声道:“公子,要不咱们就先走?来日方长,等您伤势好了, 咱们再”
湛让面无表情地将盯着秦般若后背的目光刺到左卫脸上,一句话没说,那左卫就老实闭了嘴。
不过闭上半秒钟,又忍不住朝着黑衣人道:“张大人,您快点!咱们的时间可不多。”
张贯之低低应了声,重新看向秦般若:“皇帝对你出手了?”
秦般若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没有。倒是张大人,你同这些北周人混在一起,可能给出哀家一个合适的理由?”
张贯之瞧了湛让一眼,拧了拧眉,似乎不是很乐意同他产生关系一般:“那他为何杖杀你宫内宫人?”
秦般若气笑了:“现在重要的是这个吗?你寅夜闯宫可想过后果?万一被抓了,哀家也护不住你。”
张贯之望着她道:“现在重要的难道不是这个?席茂等人失踪,皇帝突然对你宫中出手,当初那些恭敬之词怕是尽数废了。这次我来,是带你出宫的。”
秦般若呆了呆:“出宫?”
张贯之点点头,瞧着她的面色继续道:“若是皇帝没有起别的心思,惠讷不会被困宫中,席茂等人也不会突然失踪。所以,你不能在宫里待下去了。”
秦般若犹有些呆愣:“他会杀了你的。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湛让望着两人,忍不住轻呵了声。
张贯之摇头,转头看向湛让:“如今这不有他吗?”
湛让一贯温润清隽的眉眼,渐渐透出凉意和讥讽:“合着小僧还有这般用处。”
秦般若终于将视线转向了湛让,眸光温和却带了一丝隐秘的警告:“你到底是什么人?”
说到这里,她再次转回看向张贯之:“还有你,是如何同他混在一起的?”
张贯之抿了抿唇,颇有几分嫌恶道:“我同他,算是表兄弟。”
秦般若一愣:“哀家记得承恩侯夫人只有三个兄弟,并没有什么姐妹。”
张贯之避重就轻道:“是外祖父一个外室所生的女儿,后来辗转到了北周。”
秦般若呵了声,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那想必是嫁入了北周的高层。既然如此位高权重,又跑到我大雍的寺庙里当一个和尚做什么?”
张贯之很多话不好摊开来说,只是道:“他如今进宫也只是为了救惠讷出来,并没有别的心思。”
湛让轻笑一声,在二人身后幽幽道:“表兄错了,小僧的心思多着呢。”
话音落下,目光若有若无地看向秦般若,意有所指道:“至于什么心思,太后应该清楚”
话还没有说完,秦般若倏然打断他,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凶厉:“住口。哀家并不清楚。”
湛让丝毫没有被吓到,反而将唇角的弧度扯得更大了些:“太后,如此过河拆桥、做贼心虚,总不太好吧?”
张贯之眯着眼瞧了二人半响,神色冷隽,语气幽微:“方才你在她宫里?”
湛让凝眸对上他的目光,似乎从来不认识他一眼,认真打量了他半响,勾唇道:“是啊,小僧在太后的宫里”
“够了。”
秦般若忍无可忍地上前几步,一把拉住湛让手腕,朝着一侧内殿走了进去。哐当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秦般若甩开他的手,目光笔直的看着他:“哀家同你之间的事情,不必同张伯聿提起。”
湛让被甩得踉跄了下,垂着头低低笑了两声,一身鲜血淋漓,狼狈难堪。
秦般若抿着唇上下动了动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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