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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强取豪夺,但反夺暴君》25-30(第11/13页)
谢廷尉当真不怕挑起战事吗?”
谢临川飒然一笑,伸出手指了指身边的李雪泓,道:“别忘了,我这位旧主才是李氏真正的继任者,羌柔和大曜不和,与我和我的旧主何干?真正怕挑起战事的,恐怕另有其人吧?”
乌斯兰正要说什么,却在此时,异变横生——
那送茶小厮霍然将茶壶托盘扔向李雪泓,袖中举起一支机括,朝着对方脑袋射出毒针!
谢临川早有防备,手腕一抖,将那件秦厉送的狐裘披风唰得抖开,挡在李雪泓面前,猛地一掀,狐裘皮毛厚实,针扎进去却无法穿透。
乌斯兰眸光一冷,匕首脱手而出,扎入那小厮脚背,将人活钉在地上。
“任峰——”谢临川高喝一声,早已埋伏在外的巡防禁军即刻冲进来,里三层外三层将众人团团围住,大渔网兜头落下将细作网了个结实,雪亮的刀光转眼架到他脖子上。
谢临川朝任峰点点头:“你们进来的很及时,不过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他还没说完话呢,人就进来了。
任峰轻咳一声,有些钦佩又有些不安地瞅了瞅他,低声道:“回大人,因为……陛下亲自来了。”
谢临川:“?”
等等,他披风呢?
第30章
秦厉一身繁复的玄色龙袍, 银发以金冠高高束起,卷曲着披散在肩头,在禁军护卫下迈步跨入驿馆。
他身后跟着聂冬, 禁军同样抓捕了几个奸细同党,此时已经毙命,不知是服毒自尽还是被禁军杀死。
驿馆内的羌柔使团悚然一惊, 逐渐向那位副使乌斯兰靠拢,将他护在圈内, 众人精神紧绷下意识提起刀, 与禁军对峙。
看到秦厉的那一刻, 乌斯兰低喝一声:“放下兵刃, 不要无礼!”
正使古丽措立刻上前朝秦厉单膝跪地行礼, 右手抚肩:“羌柔使臣古丽措见过曜帝陛下。”
羌柔使团没想到是大曜皇帝亲自来了, 吓了一跳, 纷纷放下兵器, 跪地行礼。
谢临川李雪泓等人在短暂的愕然后, 也一道行礼。
“平身。”秦厉随意伸手虚抬,鹰隼似的目光睥睨, “诸位使者远来是客,不必拘礼。”
他的视线在众人面上逐一扫过,在谢临川和李雪泓二人身上略一停顿,最后落在李雪泓裹在身上的黑狐裘披风上。
很好, 他倒不知自己的御赐之物还有今日这般的用途!
秦厉的眉头一点点拧起来, 又一点点松开, 翻涌的情绪被强行压在黑沉的眼底,脸上神情却似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般平静,唇角甚至咧开一丝冰冷的笑意。
他把最喜爱的披风送给谢临川, 生怕他冷着冻着,他却毫不在意地拿去护着心爱的旧主!
与秦厉深黑的双眼交错的瞬间,谢临川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一阵头皮发麻。
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秦厉会这时候亲自过来。
秦厉一个皇帝,不好生在宫中高坐养尊处优,让臣子分忧,天天往宫外乱跑什么呢?
早知道还不如带个锅盖给李雪泓顶在脑门上。
谢临川注意到秦厉的视线,伸手要将那件狐裘取回来,谁知扯了一下竟没扯动。
他瞥一眼身边的李雪泓,却见对方强作镇定,额头上布满细汗,正死死拽着那件为他遮挡暗器的狐裘披风,仿佛包裹在里面才能汲取一丝久违的安全感。
李雪泓抬眼看他,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轻声道:“多谢你临川,刚才幸好有你在。”
谢临川扯披风的手僵了僵,抿了抿嘴唇,道:“陛下在这里,不会有贼子再敢行凶了,披风上恐怕沾着暗器,殿下还是脱下给我吧。”
李雪泓并不知这是秦厉送给谢临川的,有些不舍这一丝难得的温柔,顿了顿才勉强松开手,将披风交还给他。
临川?
秦厉唇边冷笑更盛,穿过众人,踱到谢临川与李雪泓面前,目光从披风转到两人脸上。
他冷不防笑道:“顺王殿下不好好在府里享福,跑到驿馆做什么?莫非顺王与这些羌柔人有旧?”
谢临川眉梢动了动,心里隐隐一沉。
秦厉刚才恐怕听到了自己故意误导羌柔人说的话,又不知究竟听去了多少。
这个饱含愠怒与戾气的眼神,令他不由自主想起前世一些并不想回忆的过去。
秦厉停顿一下,眯起眼睛冷冷道:“李三宝,记得让内务府挑选一件衬得上顺王的披风送去王府,免得叫人以为朕让顺王连穿都穿不暖,还把朕的旧衣服当成宝!”
攒着还不放手!
李雪泓脸色微微一白,眼神晦暗不明,谢临川天天穿着的竟然是秦厉的披风?!
他转念又想,就算是秦厉御赐又如何,谢临川还不是毫不珍惜地拿来保护自己,任由它破损。
果然在谢临川心里还是自己更重要。
刚才奸细行刺的一瞬间,他几乎要以为谢临川的邀请是为了利用自己作诱饵,想来是误会他了。
李雪泓注视着秦厉阴沉的脸色,眼里的嫉恨之色是如此外露。
明知道对方越嫉妒,自己就越危险,但此刻他仍感到一股无与伦比的快意。
秦厉就算用胁迫得到谢临川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
李雪泓噙着微笑,缓缓开口道:“多谢陛下关心,今日乃是谢大人请微臣前来作陪,见证羌柔使团疑似与李风浩勾结一事。”
“微臣不知此物乃陛下旧衣,方才谢大人是为了救我,情急之下才使得陛下旧衣损伤,陛下若要怪罪,微臣甘愿领罚,请不要责怪谢大人。”
情急?何止情急,简直情深义重!
秦厉几乎被李雪泓暗藏锋芒的挑衅气笑了。
他深深看了李雪泓一眼,手指反复摩挲着腰间佩剑的龙首,却没有当众发作,冷笑道:
“一件旧衣罢了,谢大人拳拳之心,朕怎会怪责。”
拳拳之心四个字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
谢临川简直如芒在背。
三人一番火药味十足的交锋,说来也不过短短几句。
秦厉没有在众人面前纠结此事,转头看向那名被渔网兜住的细作:“这是何人?”
谢临川快速将披风上的暗器清理掉,清了清嗓子,道:“回陛下,此人应是李风浩的走狗。”
他捡起掉落在地的机括查看片刻,道:“这件暗器跟上次在皇宫里投毒者用的是同一种。”
秦厉看了看桌上谢临川展示出来的那枚银针,挑了挑眉,朝聂冬一挥手。
聂冬立刻将捉来的几名死去的奸细扔到众人面前,瓮声瓮气道:“这些人一直徘徊在驿馆附近监视着羌柔使团的一举一动,在他们身上同样发现了类似的武器。”
那些奸细中,有一人样貌跟其他汉人不太相似,任峰在他头上摸索片刻,摘掉一个发套和假胡子。
羌柔使团看清此人样貌,忽而一阵骚动,有人惊呼出声:“麦尔提!”
正使古丽措和副使乌斯兰对视一眼,神色凝重。
谢临川意外地看了看此人:“麦尔提是何人?莫非羌柔使团中混进了刺客?还是说你等进京并非真心和谈,而是伺机行刺不成?”
古丽措一时语塞,脸色难看至极,一时不知该作何言语。
反倒是副使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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