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野火春风[破镜重圆]》40-50(第12/15页)
嗯?” 易姚愣了愣,“我是来接粥粥的,家里还做着饭呢。”
“你还做什么饭?小序没跟你说吗?让你过来一起吃。” 蒋丽把锅铲往旁边一放,不由分说地把她往外推,“快快快,去外面待着,这里呛得很。”
易姚急道:“蒋姨…… 我……”
蒋丽将她推到大厅,“啪” 地一声拉上移门,把她的话头隔绝在了里面。
“……”
厨房里的忙活声混着油烟机的轰鸣,隐隐飘进客厅。与那头的烟火气不同,客厅里冷冷清清,易姚百无聊赖,目光顺着楼梯一路往上望去。愣了数秒,脚步轻轻一转,鬼使神差地拾级而上。
陈时序的房门虚掩着,易姚站在门外,轻轻叩门。
“粥粥?”
屋内很安静,能分辨出细微的响动,是布料之间的摩挲,轻柔又细碎。粥粥没有回应,回应她的是陈时序平稳的声线。
“进来吧。”
易姚没进门,仍站在门口:“你让他出来吧,我带他去下面玩。”
细碎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沉稳的脚步声,易姚莫名提气,直至门被陈时序从里面拉开。
隔着门框,两人面对面站着。
陈时序还是那种不轻不重,辨不出情绪的语气:“他睡着了,进来等吧。”
易姚视线快速从他脸上掠过,垂落在木质地板上,右脚刚踏入门框,忽然想到什么,脚倏然一滞,默默收了回来,语气淡漠:“麻烦你把他抱出来。”
陈时序捕捉到她的小动作,视线微垂,落在她不自觉蜷起的手指上。
“还记仇呢?”
上次,就在这间屋子里,他们针锋相对、互相挑衅,试图用最伤人的话戳破对方的伪装和自尊。
“是啊,你不是介意别人进你房间吗?” 易姚抬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我可不像某人,这么没分寸。”
陈时序静静迎上她的目光,语气诚恳:“抱歉,上次是我不好,吓到你了。”
“……”
易姚原地怔住,眉头紧锁,面露疑色,陈时序疑惑地挑起眉:“怎么?”
“你现在的样子才吓到我了。”
陈时序淡笑一声,把门打开,一副随时欢迎的模样。他转身回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摸出一块易姚爱吃的黄油小饼干,见她仍站在门口没动,便又走过去问:“糖吃过了吗?”
他掌心摊开,托着一块小小的、鹅黄色包装的饼干,递到她面前:“吃吗?”——
作者有话说:是不是有姐妹帮我推文了?
第49章 野火
蒋丽备了满满当当一桌年夜饭, 菜多得这张圆桌险些摆不下。粥粥乖巧又讨喜,方明州越看越喜欢,就把孩子抱到自己和蒋丽中间坐下。
一桌人围坐着, 俨然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易姚向来能说会道, 话题总能接得滴水不漏。她缠着方明州打听这几年工程上的琐碎事,再顺势一通天花乱坠的彩虹屁,直把人捧得眉开眼笑, 半天合不拢嘴, 方明州最受用她这套。蒋丽和陈时序都听出她话里藏着几分刻意的恭维,可她神色恳切,语气真挚, 让人挑不出破绽。
陈时序不加掩饰地望着她出神, 连自己都未曾察觉,好几次心绪跟着她的语气起伏, 被她牵着走。
饭后, 方明州主动揽下洗碗的活,陈时序陪着粥粥窝在客厅看电视, 蒋丽却心事重重地拉着易姚上了二楼。
蒋丽的卧室临河而建, 东区传来的敲锣打鼓声, 隔着一层薄玻璃, 在房间里嗡嗡地回荡。易姚瞧她魂不守舍的模样, 暗自回想刚才饭桌上,自己和陈时序是否有什么越界的言行,可思来想去,似乎并没有。
蒋丽走到床边,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个厚实的袋子,递到易姚跟前。
“拿着。”
易姚打开一看, 里面竟是一沓厚厚的人民币。
“蒋姨,这是做什么?”
蒋丽满眼心疼地望着她:“姚姚,这些年在外打拼,没少受苦吧?你妈在世时,跟我是掏心掏肺的好姐妹,虽说我们相处的时日不长,但她待我真心实意。你也一样,我早把你当成亲闺女了。”
“蒋姨”易姚心下一片柔软,“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想起方明州提起易姚前几年的艰难处境,蒋丽鼻尖一酸,长吁一口气压下哽咽,哑声说:“没有的事,就是看你一个人拉扯孩子,怕你手头紧,不够花。”
易姚忽然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掉她眼角的泪,半是玩笑半是认真:“我们雷厉风行的蒋女士,怎么说着说着就掉金豆子了?不会是听谁编了我的苦情戏?是不是别忘了,我还有个火锅店呢,一天能赚这个数。”
她俏皮地比画了个数字,又把那叠钱推回蒋丽面前:“我有钱,真要遇上过不去的坎,不用您开口,我肯定厚着脸皮粘着您,到时候可别嫌我烦,躲着我。”
蒋丽又气又笑,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就会胡说八道。”
易姚笑笑,小声说:“别哭了,被楼下两个人看到以为我背地里欺负你呢。”
晚上,粥粥闹着要去东区看游灯,方明州和蒋丽二话不说,立马带着孩子出了门。偌大的宅子,一时间只剩下陈时序和易姚两人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
易姚朋友多,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拜年电话一个接一个,打得热火朝天。
“新年快乐,好久不见啦!”
“罗老板,您太客气了!”
“一定一定,改天我肯定登门拜访。”
“张总,您可好久没到我店里坐坐了。”
“徐姐,祝您生意兴隆!”
她窝在沙发里,单手托腮,越聊语气越懒,起初那番巴结殷勤的口吻慢慢褪去,最后只剩有气无力的敷衍。
陈时序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脸上,等她挂完最后一个电话,他才温声搭话,“不嫌累?”
易姚毫不避讳地乜他一眼,“我哪能跟你比?一肚子学问,闷头做事就日进斗金。我们这种人,全靠这张嘴讨生活,哪有资格说累。”
易姚地往嘴里丢了颗草莓,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陈律师要是嫌我烦,我立刻就走。”
“不嫌。” 陈时序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语气清淡却笃定,“我喜欢听。”
像从前一样,对她喋喋不休的抱怨从不厌烦,甚至觉得有趣。
易姚的笑容不自然地僵住,紧紧攥了攥口袋里那块黄油饼干。
陈时序把拨好的砂糖橘摆放在易姚跟前的茶几上,明知故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易姚蓦地起身,双手插兜悠悠地往外走。
“我先走了。”
陈时序的目光追随她的背影,淡声问:“去哪儿?”
易姚手搭在门把手上,头也不回:“去玩啊,大过年的,总不能在这儿干坐着浪费时间吧?”
“我呢?”
“你什么意思?”
易姚回过味来,低笑一声:“你是小孩吗,还得人带着?再说了,你又不喜欢热闹。”
话音刚落,门被重重甩上。
陈时序垂眼瞥向茶几上分毫未动的砂糖橘,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口袋摸出烟盒,打算去门外抽一根。
刚起身,门缝就被慢慢推开,易姚杵在门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