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野火春风[破镜重圆]》30-40(第14/17页)
上我了。她打电话找到了舅舅,再让舅舅联系我。我们每个月都会电话联系,她很想我,也很关心我,只是迫于无奈不能回国。”
“你以为为什么舅舅这样疼我?因为我妈把赚的钱都寄给舅舅,让舅舅给我买这买那。她告诉我她给我攒了一笔钱,只要生活上有困难就问她要。”
“她是实打实地在爱我,只是只是迫于实际压力无法回国。”
“易姚我跟你一样,不缺妈妈疼爱。”
*
晚上,易姚悄悄溜进陈时序房间,陈时序正在伏案作业,瞧她蹑手蹑脚鬼鬼祟祟的模样不免失笑:“你在怕什么?”
两个二十岁的小年轻谈情说爱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但易姚就是不敢让蒋丽发现,未来变数那么多,若她跟陈时序走不到最后,也不至于因为这层关系影响她和蒋丽的交情。
易姚将门反锁,又踱步到窗前,拉上窗帘,俨然一副偷情的架势。
她小声说:“干坏事当然要背着人。”
陈时序笑盈盈地看着她,拍拍自己的大腿说:“坐过来。”
易姚坐在他的右腿上,磨磨蹭蹭地将那张卡从口袋里掏出,放在桌上。
“这是二十万。”
她捧起他的脸,小巧圆润的鼻尖轻轻蹭着他的,怕他不高兴,小声说:“你现在去还给你爸,那事情能不能不作数?”
陈时序单手握住她的肩膀,加重力道有意将人扯开。
“哪儿来的钱?”
“周影给的。”易姚三分真,七分假把事情添油加醋诉说给陈时序听,最后无所谓道:“反正是她的房子,她出大头也是应该的。你就收下吧,这样我就不欠你了。”
陈时序扯着唇轻哼:“委屈你了。”
易姚不解:“什么?”
“欠着我,委屈你了。”
“”
陈时序把卡放在书桌抽屉的底层,说:“你有需要就随时用。”
易姚伸出手试图去够那张卡,却被陈时序长手一扣,扣在身侧。
易姚还是不明白:“你不去还给他吗?”
“我又不是傻子。”陈时序觉得好笑:“口头约定而已,我熬到他死,他能拦得住我?”
易姚的手从他手中轻轻挣扎出来,往他侧脸一撩拨,调戏道:“没想到啊,我还以为你陈时序正人君子呢?”
陈时序挑着眉往椅背上一靠,目光玩味地往她胸前一掠,不紧不慢地开腔:“我是不是正人君子,你不知道?”
“那谁知道呢?”
易姚凝视着他的眼睛,手顺着他瘦削的脸一路而下,在尖锐的喉结处顿了顿,又落到结实的胸膛,再是精窄的腰身,还未继续往下,身后的窗子忽然震颤一声,像被人用不轻不重的物件砸到。
谁?
易姚茫然回头,陈时序不管这些,温热的手掌强势地将她脑袋扭了回来。
“别分心。”
易姚耐不住好奇,在他脸上亲了口哄道,“我去看看。”说完,将窗帘拉开一条不大的缝隙。
楼下,周励正双手插兜,耐人寻味地盯着这扇窗,目光一偏,对上那双窥探的眼睛,随即露出一抹欠扁的笑。
易姚眉头一蹙,不耐烦地扯上窗帘。不知道从那天开始,周励总有意无意地问起她的感情状况。
“你跟那小白脸分了吗?”
“你跟他都不是一路人。”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负心多是读书人。”
“你那男朋友看着就招桃花,你俩不在一个城市,你不担心啊?”
“都两个月不回来了,肯定有事儿,反正我等不了这么久。”
往往这时,易姚总会不屑轻嘲:“今天又吃错药啦?是被哪个美女踹下床了?”
直到一次,两个人去附近的市场批发看货,回雨巷时,周励载着人将人带到江边。
江面开阔,余晖将江水晕染成一片橙黄,有微风徐徐而来。周励坐在驾驶座,几次深呼吸,欲言又止,易姚见他实在磨叽便开口戏谑:“怎么啦?突然不想赚钱了,想做文艺青年?”
周励见她这张小嘴叭叭的没一句中听的,干脆实话实说。
“要不你跟我好吧,我比陈时序会疼人?”
感情这种事,一个眼神就会偷偷泄密,易姚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意,只是她不想把话挑明,从而影响两人的合作关系。她抱起手臂插科打诨:“你不会嫌我今天分成拿的多了,故意说这种话吧?”
周励多精明的人,一眼看穿这姑娘在装疯卖傻,笑了声说:“装,你就装吧易姚。”
“老子把话撂这儿,我就是喜欢你。”他挺起胸膛,轻咳两声:“以前是我浑,这方面不知检点,你就当我是山猪开智晚。
我想过了,你要真喜欢那小白脸你就继续喜欢。等你什么时候厌烦了,回头看看我,我就在这里。”
他手指点着方向盘,却不敢再看她,视线定在远处的落日余晖上。
“你清清爽爽、漂漂亮亮是我周励配不上你。但你如果肯给我机会,我保证会对你好。”
“你拿什么保证啊?”易姚丝毫不给他留情面,支着脑袋去够他的视线,漫不经心道:“拿你不知睡过多少姑娘的下半身?”
“嘶。”周励火气冒上来:“你说什么?”
易姚逮到把柄,忙用手指点他:“你看,你看,一两句话就急眼,还说保证对我好。”
周励:“”
“那我也把话挑明了,我易姚偏偏就喜欢小白脸,还偏偏就喜欢陈时序这个小白脸。”她晃悠着小脑袋嚣张挑衅:“别做梦了。”
自从两个人把话挑开,周励对易姚的偏爱袒护变得明目张胆,左右不过被她嫌弃,怎么舒服怎么来,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小姑娘是他周励的人。
易姚从不避着他,多看几眼又不会鬼迷心窍,何况周励这段时间越混越好,手里的机会越来越多,只要不偷鸡摸狗,作奸犯科,她能干的都会尝试。
两个不别扭的人,相处模式就是直来直往,你喜欢你的,我嫌弃我的。唯独陈时序在的时候,易姚乖得不像话,会切断和周励的一切往来,深怕这醋坛子胡思乱想。
易姚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周励不死心打来了电话。她皱着眉头挂断,结果这货不知好歹,没完没了地打,她心一横当即关机。
陈时序拉着她的手把她轻拽到跟前,微微仰头询问:“是谁?”
“没人。”易姚说谎向来不打草稿:“可能风大把什么东西吹到窗户上了。”
“是吗?”
没有语气的问句,无从判断是单纯的疑问,还是看破不说破的了然。
“哒。”
又是一声突兀的撞击声。
易姚暗骂神经病,却若无其事地坐回到陈时序的大腿上。陈时序极浅地挑了挑眉,别有深意地看着她。
易姚被看得心里发毛,小声抱怨:“今天风真大。”
紧接着,却是一声又一声的撞击。
易姚自觉演不下去,眉心一拧煞有介事地起身,还未动身就被陈时序扼住手腕,他淡声说:“我来。”
易姚心说不好,陈时序已然起身拉着她一同走到窗户前,慢条斯理地拉开窗帘。
一层薄薄的布掀开一场无声对峙。
或许早已预料到会是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