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野火春风[破镜重圆]》20-30(第2/19页)
:“怎么起来了?好点没?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煮点吃的。小序没在房间吗?”
易姚张了张嘴,还未开口,只觉腰部被一股强力禁锢,天旋地转间,已被陈时序单手抱起。
蒋丽愣怔一瞬,连忙喊他:“小序你干嘛!”
“陈时序!”易姚手脚并用一通挣扎,丝毫抵抗不了陈时序压倒性的蛮力。
蒋丽见状立刻追上楼,陈时序直接将人抱进房间,大门一关,一锁,速度之快,不容反应。
“小序!小序!你开门啊!怎么回事儿?”
易姚来不及反应,人已经被按在床上。
呵,又是这一出!
易姚根本不带怕的。
“怎么?想强/奸啊?”
陈时序双手撑在她身侧,气息不平,低头俯视,戏谑的口吻不加掩饰。
“我想起来了,周励那天说你们玩得开,花样多,怕到时候我听着尴尬。也不用到时候了,今天就试试,我看能有多尴尬。”
周励王八蛋!
易姚直视他愤恨的眼睛,不躲不闪,语 气轻佻。
“我算是明白了,陈时序,原来你还是忘不掉我。整那么大一出动静就是为了睡我。怎么?顾青姐不配合你吗?还是嫌她这种知识分子太克制了,叫得不够骚,不够浪,没我娇嗔动听?还是嫌弃她姿势不够多,不够主动?是不是想缅怀放纵一下,把你骨子里的野性释放出来?”
陈时序撑在床上的手不自觉攥紧。
“实话告诉你吧!跟你那点破事比,我跟周励的才叫回事儿,你床上那套根本就是小儿科!有空我就拍个片子,把我跟周励床上的事全拍下来存好,发给你好好鉴赏。你要觉得顾青没趣,就用它来泄欲。”
“要吗?”
门外的声音没停,源源不断,听不真切,只依稀辨别出除了蒋丽的还有周励的,可陈时序全然不顾。
易姚勾着唇角,哼笑里夹带冷意,抬眼皆是懒怠:“陈律师,你想当第三者想疯了?我一个连装修款都要不回来的家庭妇女,你不是不惦记吗?怎么?是顾青太端庄,显得你没存在感?还是周励把我护得太好,让你眼馋了?我倒是不介意在外头多个人,反正多你一个不多。就是不知道陈大律师愿不愿意做小?往后见了周励,可得乖乖躲远点,别让他看着你这副上赶着的样子,丢了你大律师的体面。”
她语气轻得像羽毛,却句句往人心口扎:“哦对了,还有个事忘了问,你现在这副模样,顾青知道了会不会嫌你掉价?蒋姨要是晓得你盯着别人的媳妇不放,又该怎么说你这个‘懂事’的晚辈?”
陈时序就这样安静地听她挑衅,叫嚣,字字诛心,目光一寸一寸暗淡,不再怨恨,愤怒,也没了之前的紧绷,淡漠到了极致。
陈时序,别上当。别被她激怒。
放狠话是她与生俱来的本事。
他面色如常,屏息凝神,平静地睥睨她,眼神里没半点波澜,却带着股沉劲似乎要把她盯穿。仿佛要透过她所有的尖刻,看清她藏在狠话背后的些微脆弱。
“陈时序!给老子开门!”
房门被一脚一脚猛踹踹,夹杂着蒋丽惶恐的尖叫。
“继续啊?还有没有更歹毒的话?一次性说完。”
有吗?没了。
倒也不是真没了,往日朝夕相处,点点滴滴,任何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能被拉出来编排,把他骂得体无完肤。但是,有用吗?他不喜不悲,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恼怒一阵即刻恢复镇定。留她一个人回味这自毁又歹毒的字眼。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不好受,她何尝好过。
不对,还有一句。
易姚狠狠瞪他:“陈时序,我恨你,恨死你了!”
第22章 野火
话音落下, 他掐住她的下巴,野蛮的力道迫使她仰头,没给她半点躲闪的余地。胸膛死死抵着她的双肩, 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
易姚手抵在他胸口推搡, 却只觉他肌肉绷得像硬石,丝毫撼不动。腿往后缩,膝盖又被他膝盖牢牢顶住, 连唯一退路都被封死。下一秒, 他的唇齿带着蛮力压下来,舌尖毫不留情地撬开她的牙关,将她所有没说出口的狠话都堵在嘴里。
说啊, 继续说, 说你恨我!
把顾青和蒋丽搬出来威胁我。
继续说你跟周励那点事啊!
你不是很能吗?
怎么不说了?
嗯?
易姚感觉要被碾碎了,疯子!要弄死我吗?她呼吸不畅, 几乎要闷死在这里。但她也不是吃素的, 她不再徒劳地推他,趁着他舌尖再次探进来的瞬间, 狠狠咬去!不是不痛不痒的警告, 是发了狠地咬, 像要把这些年憋的委屈、狼狈, 就着这一口咬进他血肉里。
嘴里弥漫着腥甜的血腥味, 陈时序吃痛瞬间松开。
随着一声爆裂的响动,房门被一脚踢开。周励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脚,陈时序避闪不及,身体重重砸在墙上。
周励小心翼翼去扶易姚:“怎么样?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易姚埋着头,声音很轻:“没有。阿励,我要回家。”
“好。”周励将她打横抱起, 头也不回地离开。
蒋丽走到陈时序面前,失望中掺杂些许不可置信:“你刚刚在做什么?你在犯罪你知道吗?”
“你为什么要这样?”
陈时序只觉得头疼欲裂,他疲惫地扶了扶额,敛眸淡笑。
“您别管了,就当我一时冲动,没把持住。”
怕她担心,陈时序又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保证:“您放心吧,没有下次了。”
易姚累了,很累很累,像打了一场旷日持久的仗,打到最后,两败俱伤。起初以为这场战争来的莫名其妙,之后想想却不尽然,是积攒了多年的怨气和不甘,一触即发,把所有情绪化作利刃捅向对方。
她骄傲地想着,不对,她没输,起码士气上没有落后。
周励将她抱上车,系好安全带,自己回到主驾,点火,引擎声轰鸣隔着玻璃闷闷地传到车内。广播停留在卖车频道,主持人音色醇厚,听得人昏昏欲睡。
易姚缩着腿,歪靠在车窗上。
周励今晚在附近应酬,从下午开始就断断续续给她电话,没别的事,单纯犯贱想听听她声音。以往她都爱接不接,所以前两次被挂断就没留心,第三四次被秒挂时他就开始起疑心了,直到最后关机。
他给火锅店打了电话,店长说她在老宅,他便赶去老宅找,老宅没人。正巧听到隔壁的动静,几乎是本能,他冲进了陈时序的家。
好嘛,好一出大戏。
他低头吐了口浊气,心有余悸。
周励偏头看她,语气柔软又带着点埋怨:“好端端的,去他家干嘛?”
易姚缩着身子背对他,不想说话。
周励苦笑:“我就说他还惦记你。”
他轻拽她的胳膊,“转过来我看看,有没有伤着哪儿?”
易姚疲于纠缠,不想动,只稍稍抬起手,示意他别闹。
嫉妒,不甘,害怕,或是别的什么情绪在作祟,周励感到不耐,不依不饶地揪着她,硬是将她扯过来。
“我看看。”
某个瞬间,他的表情滞住。
她在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