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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二流货色》80-90(第10/15页)
”
梁昭忽然问他:“你吃蘑菇吗?”
叶明逸有点懵:“吃。我没忌口,什么都吃。”
梁昭说:“我买了点菌子,很鲜,给你寄点,你让你们家阿姨炒给你吃,记得不能炒太老,不然干巴巴的就不好吃了。”
上次录综艺剩的那半袋,本来一直塞在小角落里,录完以后梁昭收拾行李,忽然想起来了,虽然有毒,但着实美味,于是又偷偷地装进行李箱里了。
叶明逸显然没看综艺,挺高兴地说:“行啊。不错啊梁昭,现在都知道贿赂老板了,这个态度就很好,继续保持!”
梁昭笑嘻嘻地把电话挂了,转头给江畔说把剩的半袋菌子寄给叶明逸,怕毒性不够,又上网买了新鲜的野生菌。
四月份云南都还没进入菌子季,新鲜的也不多,又贵又不好买,头茬上市的见手青,几千块一斤,她一口气买了三斤。
梁昭心想,毒不死你。
四月份上海的天气已经很暖和了,樱花谢了,杏花也谢了,偶尔会下雨,但即便阴雨天,也有二十度。
都市剧拍的快,节奏快,转场多,预期一百天左右杀青,所以一旦拍起来,很容易感受不到时间流逝,转眼就又到了梁昭生日。
这是她在剧组过的第三个生日。
依旧鲜花缭绕,掌声不绝,蛋糕礼物收了一大堆。
江畔感慨:“清,好努力,已经连续三年在剧组过生日了。”
“是啊。”梁昭说,“今天安排个热搜吧,梁昭努力得让人心酸。”
“太矫情了,”江畔说,“就买……梁昭怎么还没出组。”
梁昭笑起来:“梁昭敬业。”
“梁昭牛逼。”
“内娱找不到第二个比梁昭更努力的演员。”
江畔推她脑袋瓜:“差不多得了。”
下工后梁昭请全剧组吃日料,她自己早早回酒店吃了简餐,很早就准备休息。
她太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相比吃东西,她现在更需要一段长睡眠。
五点多一趟上床就开始睡,晚上七八点,忽然醒了,拿起手机看时间,还眯着眼睛,下意识就点进微信,挤满的祝福信息里,没有周显礼的那一条。
她垂手,手机掉进被子里。翻了个身,面朝窗户,厚重的两层窗帘拉的严严实实,投不进一点月光,只有床头的小夜灯亮着,在米色地毯上洒下一线毛绒绒的光辉。
梁昭想,刚刚好像梦到他了。梦里发生了什么?记不清了,好像是她想吃冰激凌,周显礼不让她吃,吵了一架。
混蛋。
有必要生这么久的气吗?
梁昭后来复盘,发现她和周显礼谁也没吵到点子上去,她觉得周显礼不尊重她的工作,周显礼觉得她不想和他结婚。
鸡同鸭讲 。
鸡兔同笼?梁昭脑海里忽然又冒出这个词,被她很跳脱的思维逗笑了。
她闭上眼,打算继续睡。
过了几分钟,发现睡不着,她还是很想周显礼。
室内一片寂静,静的她要耳鸣,心里也空落落的。
她拨周显礼的电话,接听后沉默了一会儿,周显礼问:“怎么了?”
冷淡生硬的口吻。
梁昭说:“我想你了。”
没有怎么了,只是想你。
下一秒,门铃响了。
梁昭没挂电话,攥着手机,赤脚跑去开门,套房怎么那么大,她第一次觉得这地方大的多余。
周显礼站在门外,一身笔挺的衬衫西裤,没打领结,整个人便多了几分放荡不羁。
他抱着个泡沫箱,扫了梁昭一眼,换成单手拎着胶带,另一只手抱起了她。
梁昭怕掉下去,紧紧搂住他脖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周显礼把人放到沙发上,点了点泡沫箱,“等它才来晚了。”
紫海胆,今天刚空运过来,海鲜就是要吃一口新鲜,周显礼戴上手套,现场给她开,即开即吃,鲜甜异常。
他喂梁昭吃了两个,才问:“刚刚说什么?”
梁昭睡饱了,口腹之欲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决定奖励他一下:“我想你了。”
周显礼慢条斯理地摘手套。
梁昭说:“我梦到你了。”
静了一瞬,周显礼忽然俯身吻过来,他亲的很凶,梁昭热情地回应,好像有架还没吵完,话没说清,没头没尾的,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她想念他。
她爱他,无可救药地爱他。
周显礼闻言停了一瞬,而后细密的吻像雨,轻柔地落在她脸颊和耳垂,低声问:“梦见我什么?”
“记不清,”梁昭说,“只记得我好想你。”
她搂住他,像贪吃的孩子索要糖果一样索要亲吻。爱人的唇是甜的。
夜晚,很容易情动的时刻,呼吸声逐渐粗重,彼此纠缠。四目相对,两个人忽然同时想起来,没有那个啥。
“没关系。”梁昭下巴搭在他肩上,重复道,“没关系。”
周显礼轻笑一声,打横把人抱起来,往卧室走。跌进双人床,他摸了摸梁昭平坦的小腹:“想要宝宝?”
梁昭在他直白炽热的目光中,偏过头不说话。
“怀两个。”周显礼指尖在她腰侧流连,“昭昭这么厉害,我们要一对双胞胎,好不好?”
梁昭羞的厉害,脸颊染上一层樱粉,伸手推他:“你别说了。”
周显礼放声笑起来,似乎欺负她是件很好玩的事情。他亲了亲她脸颊,探身去捞床边的电话,叫管家送东西上来。
这片刻时间,他也没闲着。
/
两个人一起冲完澡,周显礼把她抱到洗漱台上,给她吹头发,吸顶灯太刺眼了,梁昭阖着眼皮,不愿意动,想找个东西靠着,就往他怀里蹭。
周显礼搁下吹风机,摸她潮湿的发尾:“这还怎么吹?听话,等会再抱。”
“你就这么吹。”梁昭哼哼唧唧的,“累死了,都赖你,你没有自己动过手吗?”
“那能一样吗?”周显礼碰了碰她耳垂,又打开吹风机,以一种很怪异的扭曲的姿势给她吹头发,吹完一看,几根发丝贴在刚涂了面霜的脸颊上。
他忍不住笑,又帮她整理头发,这才抱上床。
梁昭一沾枕头就要睡觉,柔软的床和被子都染着酒店常年使用的一种黑兰花香薰的味道,温暖的花草香和安息香混合,是很柔和助眠的味道。
能睡觉真是太好了。
可是就这么睡过去,又有些浪费。梁昭跟他碎碎念地讲了些剧组里的琐事——她觉得好玩的或是值得生气的,又八卦了两句同剧组一位男明星。
实在撑不住眼皮,讲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困倦如潮水把她拍进周公的门。半梦半醒间,周显礼往她手腕上扣了个冷冰冰的东西。
梁昭眼睛都没睁,含糊问:“什么啊?”
周显礼亲了亲她嘴唇:“生日礼物。”
他接着又往她中指上戴了一枚戒指。
梁昭问:“这又是什么?”
周显礼说:“是赔礼道歉。”
类似的对话好像出现过,梁昭搂着他脖子笑,笑了会板起脸训他:“你总是在我生日跟我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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