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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二流货色》20-30(第8/15页)
倚在床头鼓励她:“宝贝儿,自己动。”
梁昭靠在他的肩膀上装可怜,说:“我不会,我真的不会。”
周显礼握着她的腰动作,说:“我教你。”
他指尖有点凉,激的梁昭一颤,很快她就越抖越厉害,手指紧紧地攀着他的背,金元宝从她手心掉落,咕噜噜滚在柔软的被褥间。
闹到三更半夜,梁昭动都不想动,被周显礼抱着安抚性地亲了几口,眼皮像有秤砣坠着,怎么也睁不开,沉沉地要睡过去时,忽然想起什么,手在被窝里摸索,没摸到,鲤鱼打挺似地坐起来。
她跪坐在床上乱翻,又探身去看床下面的地毯,成跪趴的姿势,周显礼吃饱了,懒懒散散的,一手拍了下她屁股:“找什么?”
梁昭从地毯上捞了把,回头瞪他,举起手给他看。
金灿灿的大元宝。
她抱着,这才安心地缩回被窝里。
周显礼伸开手臂让她躺进来:“看来还有力气。”
梁昭说:“你不懂。”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大一块金子,实心的,太有安全感了。
周显礼轻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但抱着一大块金子睡觉的缺点也很明显,第二天早上醒来,梁昭觉得浑身哪哪都疼,怀疑是被元宝给咯的。
她叼着牙刷站在落地镜前,掀起衣服下摆看腰身,有一块巴掌大的淤青,看着骇人,她碰了碰,但不疼。
但这么大一片,肯定不是金子咯的。
周显礼走进来,下流地在她腰上摸了一把:“在干嘛?”
梁昭赶紧放下衣服,骂他:“流氓。”
声音含糊,周显礼就当听不见,从她身后搂住她,一手探进衣服里,揉她的腰,镜子里映出他笑意深深的眼。
“腰疼?昨晚扭得太用力是不是?”
梁昭咬着牙,震惊于他颠倒黑白的本事。
她吐掉一嘴牙膏沫子,终于能声音响亮口齿清晰地骂他:“要是有流氓罪,你肯定第一个进去!”
周显礼双手在她腰线游走,满不在乎地说:“那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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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一开工,每一天银子都跟流水一样花,耽误不得,因此过年也不放假,曹却思已经算是很人性化的导演,从小年开始到除夕,基本都能收个早工,大年初一再额外放一天假。
周显礼不得不回北京过年,拖到腊月二十八才走。
除夕夜这天,曹却思在酒店包了个厅,全剧组凑在一块吃年夜饭。
梁昭先给江畔打电话,她没抢到回家的票,和几位同样是外地的同事凑在一起过年,听着还算热闹。
又给家里打视频通话,关红和梁德硕念念叨叨的,说这是什么工作啊,怎么连过年都不放假,隔壁王叔家他儿子在老美都回来了。
她弟弟妹妹凑在父母身边,镜头都装不下,七嘴八舌地问她啥时候能回去。
“我也不知道。”梁昭问,“家里天气怎么样,冷不冷?”
“烧炉子了,不冷。”关红走到窗边给她看外面,特别厚的雪,“上海冷不冷?南方应该暖和点吧,不过你一个人在那边,还是要多注意,别冻着了。”
梁昭鼻头一酸,强忍着说:“反正室内挺暖和的,比东北强多了,家里煤烧完了记得去买,别省钱。”
厅里特别热闹,台上正在调试音响,话筒刺啦刺啦地响,关红又说了两句话,梁昭没听清,她也不好意思扯着嗓子喊,就说:“我先挂了,有空再给你打!”
挂了电话,梁昭想找谭清许说话,往旁边一扭头,只看见了邢钧,忽地想起她是本地人,拿了她的红包就回家过年去了,顿时思乡之情愈切。
家这东西,就是在家的时候觉得烦,一离开了,又念起无限的好。
姚瑶经过她这桌,看她一脸的失魂落魄,搬了把椅子坐下:“想家啦?”
梁昭“嗯”一声。
这是她头一次不在家过年,周围再热闹,也举目无亲。
姚瑶拍拍她肩膀说:“正常,我第一次在剧组过年的时候也这样,这行就是这样啦,一开机就没假期,不过咱也有过年红包拿啊!”
人在这种时候特别脆弱,也就特别容易感动。梁昭一感动就开始愧疚,握着姚瑶的手说:“姚瑶姐,我对不起你。”
姚瑶大惊:“你干什么了?”
梁昭特别不好意思地说:“当时你在我店里买的那件衣服,我多收了你二十块钱。”
“……那改天你请我喝咖啡吧。”
梁昭说:“咱喝星巴克!”
邢钧在一边听,听着听着就笑起来,梁昭飞他一记眼刀。
没多久,音响调好了,背景屏幕上放红彤彤一片,大家起哄让导演上去讲两句,曹却思接过话题。
文化人最会说漂亮话,感谢这个的付出感谢那个的付出,辞旧迎新,畅想未来,祝大家新年快乐。
曹却思显然很高兴,笑的眼角皱纹都堆在一块儿:“我就不多说了,一会给大家发红包,这个才是实在的。”
梁昭听见红包才高兴起来,跟着大家一个劲儿地鼓掌。
压岁钱,人人有份,梁昭悄悄放在桌子底下拆开,数里面有几张票子,开心地又跟邢钧碰了杯酒。
菜上齐以后,曹却思带着她和邢钧挨桌敬酒,一圈下来,梁昭脑袋晕乎乎的,撑着额头喝一碗鱼汤。
中途还有游戏环节,一张长桌上洒满现金,从一块到一百的都有,参与者戴上眼罩,拿一把小铲子把钱铲到托盘上,每人铲十次。
梁昭鱼汤也不喝了,拉着姚瑶去玩。
大老远她就喊:“我来我来!我也要玩!”
她年纪小刚入行,没架子还爱开玩笑,剧组里的人不拿她当明星看,七手八脚把她推到前面。
“让女主角来,小梁是抓钱的手!”
梁昭信心满满,戴上眼罩,每一铲子下去,她旁边那些人都欢呼鼓掌,她更有信心了,以为铲到很多钱,美滋滋地摘下眼罩一看,推盘里静静地躺着张五十块的。
大家又在鼓掌叫好。
梁昭把眼罩往桌上一丢:“五十块钱你们喊的这么起劲!”
道具组一位大哥,是有证的道士,梁昭叫他“道爷”。道爷长长地吹了声口哨:“重在参与嘛!”
梁昭让姚瑶去试,结果姚瑶还不如她,一张都没有。
梁昭把五十块钱拍进姚瑶手心里,财大气粗地说:“拿着,喝星巴克!”
她俩手牵手回去喝鱼汤,歌单从好运来播到财神到,梁昭兴致上来,跟着唱了一嗓子,扭头一看,姚瑶一脸惊恐。
姚瑶说:“你快别唱了,跟人不一个调。等以后火了花钱找人给你定制一首,咱想怎么唱怎么唱。”
梁昭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心想她唱的也没那么差吧?
怎么可能跟人不一个调,她听着就是一个调。
她怀疑姚瑶是音痴。
北京下雪了,不大,从早上就开始飘飘忽忽的。周显礼规规矩矩地把车停在红墙根下,门口两名警卫值守,他踏进院里,走了一段路,还没进门,远远就听见一大家子围着小孩逗笑的声音。
老爷子身体还硬朗,他堂哥周见深去年又刚生了孩子,四世同堂,是旁人求也求不来的福气,这个年过的也就更热闹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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