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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怎么你也在伪装天才?》60-70(第6/28页)
延年的暗箱操作?
君知非现在面临两个选择。
要么,对抽签结果提出异议,让其他势力检验抽签公平性;
要么,应战。
而她选择第三种——
第63章 其他人:装什么啊一群装货!:我们就是要用迷惑行为来让对手摸不着头脑!方寸大乱!\n
君知非站在台上,身姿挺拔,长风吹动她藏蓝衣袍,剑穗的两朵凌霄相碰,发出叮当清鸣。
她视线平静地扫过全场,将玉简放回去,语气清而淡:
“『烟锁池塘柳』,三场比赛,全部认输。”
如冷水泼进油锅,此话一出,瞬间沸腾,掀起了比昨天还要盛大的哗然声浪。
在两场惊艳绝伦的表现后,『烟锁池塘柳』今天竟反其道而行之,直接弃权认输?
为什么?
是保全实力急流勇退?还是明知不胜落荒而逃?
众人不由得看向三场对手,『修仙正统在万华』当然是强敌,『把你关进戒律堂』却不如昨日的『金章汇玄』,还有重霄的『我要当第一』,实力更是弱中之弱。
哪怕『烟锁池塘柳』不想碰到『修仙正统在万华』,也没必要三场全都认输吧?
不少人心里犯起了嘀咕,心想该不会是她们内部出了什么问题?
又或者是明知自己无胜算,所以选择认输,保全一个体面?
但当众人看向『烟锁池塘柳』的表情,却发现——
很拽,非常拽。
君知非说完认输,就步伐轻快地下台,衣角划出流丽的弧度,潇洒至极;
皇甫少爷又在摇他那个折扇,俊美风流,贵气十足。又有谁能想到,昨晚他在队友督促下,哭唧唧绣花写文画画呢?
轻亭和夙站姿随性,手里各拿着一卷课业册,执笔批改,时不时轻声交换意见;
元流景更是从头到尾都没往台上看一眼,眼皮冷漠地垂下去,意兴阑珊地盯着枯黄落叶。
——『烟锁池塘柳』这幅作态,就仿佛,他们压根没把武斗当回事。
所有人都傻眼了:
ber,你们认输就认输,在狂些什么啊?跟赢了似的。
本来众人心思各异,但是一见『烟锁池塘柳』的表现,无数想法全都齐齐转为同一个念头:
装什么啊一群装货!
大家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认输的。你们认输就认输,怎么还起这么大范?认输得坦坦荡荡理所当然骄傲恣意,输出风采输出荣光输出气度,仿佛被认输的对手才是输家。
台上,王延年猛地捏紧了手里的玉简!
他本是存了试探心思,但对方的弃权却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这几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是觉得打不过索性认输,还是居心叵测另有谋算?
可是她们图什么!
一连认输三场,总积分已经变成了负数,哪怕后面五场全胜,也基本上无缘晋级。
……不,不对。
还有明日的隐藏赛制。
王延年眸光暗了暗。
皇甫家族也是商会一员,打探赛制犹如探囊取物,只看皇甫行歌是想还是不想。
他知道赛制吗?是芸娘向他泄了密,还是他自己去问的?
但这又引出了一个新问题:『烟锁池塘柳』哪来的胆量,觉得能在明天的赛制逆风翻盘?
王延年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他不得不承认,这支黑马小队实在离谱,让人捉摸不透。
皇甫行歌察觉到王延年的目光,抬起眸,朝他挑衅一笑:
傻了吧,爷就不按常理出牌,气死你个鳖孙-
但,『烟锁池塘柳』也没外表看上去那么轻松,大家只是硬撑罢了。
谢尽意第一个坐不住,连抽签都顾不上,让雪里去抽。
他自己则是冲到君知非面前,像是被负心人背叛的委屈郎君:“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很期待跟烟锁池塘柳的对战的!就算君知非不想跟他打,但为什么要认输,还是三场都输,难道她不想晋级了吗!
君知非清清嗓子:“人生是一万次的春和景明人生是旷野前面忘了后面忘了总之爱你老己天天见。”
“……”
谢尽意一言难尽地盯了她半响,伸手去摸她额头。
“哎哎,你什么意思,没发烧呢。”君知非把他爪子打下来,“我们认输,你们就直接赢了,你不高兴吗?”
谢尽意毫不犹豫地摇头:“不高兴。”
他想认认真真跟君知非打一场,输了也甘心。
他身后,虞明昭一脸的无语:小谢,你要这样想,昭姐可得好好说你了。咱两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说说,咱们要是把『烟锁池塘柳』给赢了,那多尴尬啊。
呵,『烟锁池塘柳』不敢跟我们『我要当第一』对打,是惧我们三分,还是避我们锋芒?
不同于谢尽意的沮丧和虞明昭的自信,旁边『把你关进戒律堂』就觉得很爽,如果以后的对手都能自己主动认输,那让他们当第一发大财他们也愿意啊。
天澜宗其他弟子羡慕地看着这几个躺赢的同门,想了想,看向君知非,双手虔诚合十:“接接接。”
君知非:“……”
萧稹:“……”
有时候真想把师弟妹给扔了。
相比之下,『修仙正统在万华』的队长奚清远就非常之纯善,她歪头望了君知非一会儿,软软开口:“呃……谢谢,接接接?”
身后的师弟妹:“……”
有时候真想把大师姐给扔了。
……
总之,『烟锁池塘柳』的战术奏效了。
我们不追求赢,也不追求输,我们就是要用迷惑行为来让对手摸不着头脑!方寸大乱!
任凭他人议论纷纷,君知非表情稳得不行,意气风发骄傲自信,就这样硬装松弛感,在演武场溜溜达达地散步。
过了会儿,三十号擂台开始进行『玉宸恒昌』的比试,大家就一股脑去凑热闹喝倒彩。
说是观战,其实就是站在台下干自己的事情,『烟锁池塘柳』光是往那一站,就已经很让王延年生气了。
皇甫行歌还摆了张美人榻,支起檀木小桌,摆了清茶和糕点,倚在榻上,优哉游哉地欣赏王延年的表演。
王延年都快被气死了。
其他围观者也纷纷侧目:『烟锁池塘柳』到底怎么回事?明明已经负五分了,却还敢这么嚣张?
嘶,这支小队实在太诡异了,还是祈祷自己千万不要与之对上吧。
夙和轻亭没芸娘那么拉仇恨,两个人正忙着检查小元的作业。
“‘执念会产生心蘑’……?”夙被气笑了,“那你的心魔还挺好吃。”
“我的心情可真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轻亭也气笑了,这孩子现在识字多了些,有时候就会莫名其妙拽一些诗文,“那你的心情还挺壮阔,你可真行。”
元流景被夸得不好意思了:“谢谢。”
轻亭:“……”并没有在夸你。
只有君知非在认认真真观看台上打斗。
她很清楚,能来参加金玉宴的,都是修真界年轻一代里最顶尖的少年,谁也不比谁差。『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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