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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初夏归港》90-99(第7/18页)
看展初桐,没说话。
展初桐眨眨眼,有点心虚,眼神躲闪。
“你怕我?”夏慕言问。
展初桐坦白:“倒也不是怕……就是在等你骂我。”
“我为什么要骂你?”
“我高中时打架受伤,你不是会教训我吗……”
“打架受伤本来就是你不对,是分明有更安全的解决方法你不选。”夏慕言平和道,“现在是车祸,你挫伤,又不是你故意。”
“……好吧。”
夏慕言还站在门边,没动弹。
展初桐静静望夏慕言,那人貌似还如往常一般无懈可击,但破绽在展初桐眼中显而易见。
四下无旁人,再无需伪装。
于是展初桐放软声线,很轻很轻地,唤对方她们亲密时,才会用的那个称呼:
“咩咩。”
本平静的夏慕言表情瞬起波澜,眉心蹙着,咬着唇,眼眶刹那间就泛起红。
让展初桐看得心更软,抬起双臂,朝那人示意,又唤一声:
“咩咩,来。”
夏慕言抽吸两声,水汽音明显,她低着头走近,侧卧在床畔,小心避开展初桐伤处,钻进人怀里。
受伤的只有展初桐,此刻床上却躺着两个病人。
“咩咩是不是很担心我?”展初桐引她开口。
夏慕言哽了几声,才低低道:“吓死了。”
展初桐便抱她更紧,轻拍她的背,连哄带骗,“那跟我说说,有多担心我?我爱听。”
“……坏东西。”夏慕言轻骂一句,不说话了。
展初桐就知道,这是哄好了,没事了。
两人依偎取暖,互汲良药,伤口好像就要好了。
*
展初桐伤势不重,很快就出院,觉得自己生龙活虎马上就能活蹦乱跳。夏慕言比她小心,非要翻箱底找什么绑带,说到时候把她手臂系在床头睡觉,这样不会碰到伤口。
东西难找,夏慕言翻了几个箱子没找见,准备作罢让跑腿急送替买一个,不经意转眼,却见储物箱底有团黑水冒出来,颜色浓得诡异。
她忙过去检查,发现是先前存展初桐送的那些高中纪念品的箱子遭殃,那支普通的便利店水笔漏了墨。
夏慕言僵在原地。
她低头看那团墨迹,未干的油墨还在箱体瓦楞纸纤维上缓慢外渗。
她许久,才颤抖着呼吸,想起自己该收拾。
不幸中的万幸,其它纪念品并没染上墨迹,只可惜那支笔彻底留不住了。
夏慕言两只手都被沾得黑透,撚着那支笔悬在垃圾桶上许久,才舍得松手,终于让它掉落袋中。
收拾好地板,夏慕言去洗手。
清水过后,用纸巾擦手。她见指头纹路里还残留黑色,与白皙肤色对比,像烧坏的釉面裂纹,不像好兆头。
于是她复用湿巾擦一遍,墨色又淡些,奈何指纹与指甲缝里还有残余。
于是,洗手液。
接着,酒精棉片。
再是,洗手液。
又换热水冲。
最后,她开始用指甲刮,试图把那侵蚀般的黑抠除出她的视线。
皮肤红了。
但她停不下来。
直到刺痛让她眼前发白,让她依稀想起阿嬷意外离世前的雷雨夜的闪电。
不祥的预兆。
夏慕言将手撑在洗手池边,垂着头,不敢看镜子。
她猜想此刻自己表情应当很狼狈。
她疲倦地长叹,想,最近,精神压力太大了。
对,只是压力太大了而已。
*
展初桐很快就发现了夏慕言的异常。
毕竟,她俩借用道具或特殊服装的比例不高,偏偏那晚,展初桐伤好全,夏慕言想要,却执意要戴白手套。
展初桐倒是无所谓。
其实浑身都净得像赤子,却偏要有个部位穿戴整齐时,对比与衬托会更明显。
比如唯独腿上箍着勒肉的环。
比如唯独脚上穿着新亮的高跟鞋。
再比如现在,夏慕言唯独手上戴一对禁欲的白手套。
浑身抚着都热,唯独手套因那人本能抵抗,来推她肩头时,会带来冰凉的触感。
这刺.激了展初桐。
之后,展初桐在浴.室给人洗.干净时,稍稍忏悔了下自己今晚的恶行。
确实有点太过分。
展初桐横抱夏慕言出来时,刚要把人放回床上,却被怀中人搂着脖颈,抗拒似的往她颈侧埋脸:
“床单……”
展初桐忙解释:“我事前铺过垫子了。我们只把垫子弄.湿.了,床单还是干净的。”
夏慕言头也没抬,“不要。”
“好好好。”展初桐没跟小娇气包犟,哄她,“那你去沙发上坐会儿,我换床单,好不好?”
夏慕言还是埋着脸,片刻,点点头。
等展初桐重新换好床单,去屋内小沙发上“接”夏慕言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纤瘦的人在沙发上蜷成小小一团,眼神还懵懵的,却把脚都收进浴.巾里,不知是怕外面冷,还是怕外面脏。
看得人心生爱怜。
展初桐过去把人抱回来。
这夜睡前,她们交换了好多好多晚安吻。
*
第二天,展初桐是被厅中的细响吵醒的。她下床出了卧室,见夏慕言难得没去公司,应当是急事都摆平了。
夏慕言裹着睡袍抱臂站在厅中,手收在臂弯里,正在看数位家政阿姨做卫生。
展初桐粗略看一眼,刚数出阿姨大概有五个,结果库房又出来一个,她就放弃了。不管来几个,她们家定期请家政,哪怕大扫除,这人数也太多了。
“阿桐,吵醒你了吗?”
“没。本来也该醒了。”展初桐贴着夏慕言站,问,“怎么请这么多人?”
“嗯……”夏慕言沉吟片刻,说,“家里太脏,多叫几个阿姨,她们干起活也轻松些。”
展初桐:“……”
后面两小句她是理解的,夏慕言品性如此,没有富人的吝啬,宁愿自己多花钱,不叫雇员觉得被克扣压榨。
但“家里太脏”?
展初桐环视光洁得快要倒映出阿姨面部皱纹的地板,想:
脏在哪儿?
“哎,阿姨,”夏慕言出言提醒,伸手示意,“那边的角落可以再清理一下吗?有积尘。对。谢谢您。”
展初桐没说话,静静看着夏慕言收回手,戴了白手套的指头又收进臂弯里藏起来。
她原以为手套play只是昨夜的限定。
加上这日得到的新线索,展初桐可以确定,并非如此。
阿姨们走后,夏慕言还在抱臂逡巡屋中,手指时不时抹过柜面,确认白手套上并不沾染颜色,才默默把手收回来,前往检查下一处。
直到,被展初桐两臂一前一后锁住,困在酒柜前。
“嗯?”夏慕言歪头。
展初桐似是而非地笑,“聊聊?”
夏慕言:“……”叹气,“嗯。”
夏慕言的强迫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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