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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昭昭若揭》80-90(第7/22页)
她的错。
阮珉雪也没怪她的意思,只说:“要不是今晚情况特殊,我会让你体验到我刚才的感受。”
柳以童愣了下,没明白这是什么含义。
而后便听阮珉雪说:“今晚先这样吧,你做的很好,可以去休息了。”
“哦。好。阮女士也早点休息。”
待到走出房间,替那人掩上房门,柳以童背倚着门板,嗅到走廊上不掺任何信息素气味的清新空气,才后知后觉领悟,阮珉雪最后那句意味不明的话,是什么含义——
室内只有风信子香,没有阮珉雪的玫瑰味。
阮珉雪没有释放信息素。
可那人的身体,分明已经在难耐的边缘。
所以,只能是阮珉雪故意忍住了。
忍住不释放信息素,克制不引诱柳以童,不让柳以童体验她当时濒临溃败的感受。
柳以童心生庆幸,她感谢阮珉雪没刺激她。
阮珉雪还是能忍住的,柳以童则未必。
她本就心悦于阮珉雪,身体若再被刺激,被那高达99.9%的堪称完美契合的信息素刺激……
那么,今晚阮珉雪是真别想开那个会议了。
柳以童可不想闯那种程度的祸,误阮珉雪的事,让阮珉雪讨厌。
转念想到什么,柳以童脸颊更热,火烧火燎,她背抵着门滑坐下去,痴痴地想:
只是自己单方面给一点点都那样了。
如果两情相悦,互相诱.惑,到时会是怎样的体验,该如何收场,柳以童都不敢想。
回到自己房间时,柳以童看了眼落地窗。
对面的房还拉着帘,暖灯大亮,其中人影微动。
那人多半时躺着,偶尔坐起,偶尔行走,偶尔在桌前稍坐,随后又卧下。
柳以童有点担心那人,不知自己信息素诱发的那些刺激消退了没有,不知那人还难不难受,会不会影响工作。
也不知那人这么晚还要维持精神,与说外语的商人谈判,该有多疲惫。
想到这里,柳以童心疼,睡意全无,没拉窗帘,亮一盏弱灯,与对面的灯光作伴。
几乎到了三四点,那边的人才披了外衣坐到桌前,似乎才开会。
柳以童横竖睡不着,起床到茶水吧台,沏了壶醒神的西湖龙井,而后思忖片刻,又沏了壶安神的桂花茯砖。
各斟一杯的茶端到阮珉雪房门口,柳以童手指空悬在门板上,怕打扰,还是没敲下去。
她坐在厅中沙发上,边翻期末的复习材料边等,想着阮珉雪要是出来,她再问对方喝不喝茶。
等到困倦,她实在熬不住,就用便利贴在两杯茶前分别写了品名和效用。
然后才蜷在沙发上继续翻复习材料,直到睡着。
再醒来时,已是清早。柳以童睁眼,见厅中一片阳光明亮,她身上暖得很,没发凉,低头看才知,是被盖了条绒毯。
柳以童提起那毯子,见图案是几何格子的,觉得眼熟,想了会儿,才记起是阮珉雪昨夜盖过的那条。
本该砸落不知掉到哪里的复习材料已被拾起,摆在桌面,扉页跌折的痕迹都被细心抚平。
柳以童猛地清醒,坐起,细看桌面托盘,其上两杯茶都空了。
她再去阮珉雪房外,见门开着,室内无人,应当是她醒前,那人就出了门。
所以,阮珉雪或许昨晚给她披了毯子,先喝了她沏的安神茶入睡,早晨醒了,又喝了她沏的醒神茶去上班。
明明茶都凉了,泡一整晚,该变味了。
本挑剔的那人还是喝干净了。
柳以童坐回沙发上,抱起那毯子团在怀中,却无法安定在她胸腔里躁动发痒的心脏。
更喜欢阮珉雪了。
喜欢的不得了。
揉动间,毯子泛起淡淡香气。
她犹豫一刹,还是没忍住,宁愿当痴.女,凑近那毯子深深嗅了一下——
浅淡的风信子香里,掺了点馥郁的奶调玫瑰。
柳以童嘻嘻傻笑,把脸埋进毯子里,滚进沙发独自翻来覆去。
昨夜,在她看不见的地点,香槟玫瑰终究还是因她盛放。
第84章 零九
期末总是校园“学术氛围”最浓厚的时刻,平日积极参与各色项目的创业者们难得收心,时常混迹酒池肉林的富二代们也得临时抱佛脚。
萧栀子没课时几乎从早到晚都会泡在图书馆自习室,也顺便会帮柳以童占个位置。
萧栀子不知最近怎么了,似乎冥冥被无形之力操控,让她日子顺心得多,因而她学习效率也高了不少。
她只注意到,老大近来很低调,没再折腾任何人,消费似乎降级,不再挥斥千金,对老二态度也好了不少。虽说看着并非发自内心的尊重,面上仍会真情流露点不爽和勉强,更像得到哪种警告后不得已而为之,但要求跋扈惯了的人一朝改性本就是天方夜谭,不论是何原因,老大能收敛,对旁人而言便已足够。
这是无形之力塑就的好事情。
也有不好的事。
比如现在,对坐在萧栀子面前的柳以童自习时,就有点心不在焉。平日上课总坐第一排,课后也嫌鲜少刷手机的人,此时居然时不时掏手机看。
并非上瘾般沉迷于手机,而是频繁地瞥一眼,许是没看到期待的内容,眉眼呈些细微的失落。
“柳以童。”萧栀子笔头伸到对面的本子上敲敲,眼神眯起窥破奥秘的犀利,“你有心事。”
“嗯?”不知第几次从手机屏上移回视线的柳以童表情茫然,在萧栀子眼中从来是清冷孤傲酷妹的女生,面上一瞬空白,茫然的表情居然有点乖。
萧栀子看愣了下,随后更确定自己的猜想,“你绝对有事!不好好复习,是在等谁的消息吗?”
“……”柳以童倒扣手机,目光挪回纸上,“哪有什么消息。”
“就是因为一直没有,才说明你在等啊!”萧栀子好奇追问,“所以是在等谁?等谁等谁?啊,难道,是上次那个漂亮姐姐?叫什么来着……”
萧栀子忙翻刚打印的复习资料,找到时事案例的考点,其上有个她反复圈了数次的名字,“阮珉雪!……可恶我脑子里知识点都背混了,我居然记成阮女士是97年港城金融风暴的人物……”
“……”柳以童嘴唇微动,最后只是抿着,执笔低头划本子,生硬转移注意,说,“好好复习。”
萧栀子咂咂嘴,没追缠,只在看回那名字时,忍不住感叹,“虽说早知道财经院的学子卧虎藏龙,可是想想有个同学认识教科书上的人物,甚至这个同学还是我好朋友,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柳以童听着话,眼神飘忽一刹,夹在指缝的笔在纸上点出不成字样的墨痕。资料上许多名人的名字都被她用红笔圈出,方便定位,那些墨痕围绕着其中唯一一个,没被她着重圈出的名字:
阮珉雪。
自那夜她提供过信息素援助后,已过去一周多,那天后,她几乎没再见过阮珉雪。
虽说见不到那人才是常态,毕竟那人且忙且行踪不定,连专业的财报记者都捉不到她的片影,遑论只是个普通大学生的柳以童。
哪怕近水楼台住进“月亮”的小院,月亮不来就柳以童,柳以童便也赏不到那轮月。
柳以童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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