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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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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珉雪颇有耐心,给她补充,“如果我想要,我就可以有。”

    这次,柳以童听懂了。

    虽说早听闻有人是真正享受工作的,但柳以童没亲眼见识过,于是难免有种都市传闻的不真实感,可此时阮珉雪这么说,她马上就明白,也马上相信这种人的存在。

    坐到阮珉雪那个位置,早能选择脱身,可以培养接班人替自己管事,当然也可以继续像现在这样,依旧带头冲锋陷阵。

    只因所谓“假期”的吸引力,于阮珉雪而言,还没有“事业”带来的情绪价值高。

    阮珉雪当然是人,也会疲惫、也会消瘦、也会困扰,却因都与自己享受的事业有关,故而乐在其中。

    一切都是阮珉雪自己的选择,没人能裹挟她。

    好厉害!

    柳以童对这人更多几分崇拜,同时心头又蠢蠢欲动,想着怎么让阮珉雪因自己对“假期”改观,想着怎么能骗得“君王不早朝”。

    这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那边阮珉雪起身,看起来是要走了。

    休憩前摘下放在小几上的腕表被女人重新拎起,悬着贴在腕背上。

    阮珉雪不知平日有无人伺候穿衣,单手戴腕表不是很自然,指尖有些磕绊。

    柳以童看不下去,抬起双手,在人腕子下虚托了下,没兀自靠近,只停在那里,提供选项。

    阮珉雪本落在腕表上的眼眸抬起,看她一眼,嘴角勾了勾,而后把自己的腕子连同表,一起放进柳以童掌心。

    毫不收力,压得柳以童无防备,本能用力捏了把。

    哪有人皮肉生成这样,只捏了下,腕侧就微微发红,像传说中温感开花。

    柳以童给人捏红,忙道歉,但对面那人腕子仍松着力,全然信任地将自己托付给她。

    那柄小臂入手温热柔软,令人心猿意马,柳以童忙转移注意到腕表上,小心将其扣在人的腕子上。

    系带时柳以童特地在人腕心抵了一根小指头,这样表带就能余出恰好的容量,不会给这细嫩的皮肉勒出痕迹。

    我可舍不得她疼。

    柳以童还记仇:

    不像某个人。

    小指连着那人稳定的脉搏,指尖连心,那人的生命力顺着指头传过来,与柳以童的心跳逐渐同频。

    感应到什么,柳以童抬头,视线在阮珉雪脖颈处停留片刻,几日过去,那里的痕迹淡了,几乎什么也看不见了,似乎那时无事发生,之后也再无事发生。

    柳以童没由来暗爽。

    视线再往上,就掉进那人深邃的眼眸。

    阮珉雪正好奇打量她。

    从她帮忙戴腕表时,就观察了她一整程。

    柳以童因而稍慌,她不知道自己刚才表情管理如何,情绪变化被人看透几许,内心那些阴晦的戏码被人参透几分。

    “在看什么?”阮珉雪居然问。

    “……”

    柳以童哪敢答,她总不能说我在看别人留在你脖子上的吻痕。

    “刚才笑什么?”阮珉雪又问。

    “……”

    柳以童更慌,做坏事被抓包一般,她在同学面前从来是高冷莫测的大神,哪想自己在阮珉雪面前居然这么藏不住事,居然还笑了!

    她不说,阮珉雪自有答案,另一手抬指在颈周绕一圈,问:

    “不喜欢这里有痕迹?”

    “……”

    柳以童脸热起来。

    她没想过,阮珉雪居然会如此直白问她这个问题,她更没想过,自己名不正言不顺的介意,此时正被身体的主人赋予主权……

    这世上除了阮珉雪,任何人有资格对那片领域是否留痕表达喜恶吗?

    柳以童本认为“没有人”,包括她自己也没资格。

    但阮珉雪问了,她胆子突然就肥了,好像自己有资格。

    于是她坦诚摇头,怕有歧义,还口头补充,“不喜欢。”

    对此,阮珉雪没说太多,只沉吟片刻,许久才说一句,我知道了。

    听得柳以童晕乎,没懂“我知道了”到底是个什么倾向。

    阮珉雪走前,柳以童还是鼓起勇气问了句,阮女士除夕有没有什么安排。

    阮珉雪说那种日子毕竟特殊,各流各派都在预定,还闲闲反问她一句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明知故问。

    但柳以童没再争取,她一听竞争如此激烈,就不敢抢了。

    毕竟阮珉雪是享受事业的,不需要任何人将她从所谓“繁重工作”中“拯救”。

    有些人的情敌或男或女,但至少都是人。

    柳以童一上来就是地狱难度,情敌有男有女,甚至威胁最强的“那位”还不是人。

    她忿忿,故而没注意到,阮珉雪其实等了她一下。

    不知是不是没等到想听的话,阮珉雪笑笑,这才真的走了。

    *

    “工作使我快乐。”

    柳以童念叨出这句话时,舒然看外星人般睨了她一眼。

    除夕之夜,酒吧稍稍装点,复古流金灯光淌过贴了福字窗花的玻璃,其上倒映着吧内着红色新衣的年轻人们纵情欢笑的身影。

    酒过三巡,大多人都醉了,秉着对跨年的执念吊着神经不允许自己昏睡,与满室喧闹与昏沉相对的,是吧台内孑立且清醒的调酒师。

    舒然看着柳以童,终于还是忍不住说:“要不是你没喝酒,我以为你已经醉了。”

    自从那次“喝酒误事”后,柳以童很久都没喝过酒,作为调酒师也没太开发新品。舒然对此包容得很,甚至鼓励她少喝酒,毕竟她才刚成年,怕伤身。

    舒然对她的照顾,柳以童全记在心里,也不想总亏欠于人,一直惦记着再为舒然调几款爆品。

    “所以,今晚我准备研发几款新酒。”柳以童说完刚才那句“醉话”的后半句。

    “非得是今晚?”舒然问。

    “嗯。非得是今晚。”

    “……”

    舒然再没别的话,拍拍柳以童的肩,理解且同情地点点头,像安慰那些失恋的酒客一样,熟练地安慰她,然后走远,不再干涉。

    特殊的日子偏要以工作麻痹,偏要伴酒精度日,无非就是那几个原因。

    柳以童也不落俗,新春祝贺的消息中,偏偏没有那个人的,也完全没有那人可能回家的信号。

    那就学那人的心态。

    柳以童苦中作乐:

    就当那人以这种方式陪她过年了。

    “对了。”舒然不放心,走了许久,还是过来叮嘱,“你刚开始调酒时试的都是轻度的,别以为你酒量就练好了,参考上次你喝醉的经历,后柜那些烈酒你就别……”

    劝告卡在喉咙里。

    舒然啧啧嘴,无奈叹气。

    因为她才走开没几分钟,回来时,柳以童已经倒在吧台上了。

    面前是一瓶新进的威士忌,已经空下去一半。

    “……”

    要不是还能看到柳以童腹腔起伏呼吸……

    舒然险些要怀疑这人已经死了。

    酒吧后半夜总是最忙的时候,这时烂醉的顾客最多,店家要帮忙联系接送的人,送客清场后才能打烊。

    怕到时忙起来就顾不上柳以童,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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