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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昭昭若揭》45-50(第8/15页)
彩。
彩色的光在女人的面上淌过,像深夜的霓虹。
【呵……】
轻笑传来。
柳以童心跳快得险些都要停了,不敢出声。
随后便听阮珉雪说:
【果然还是学坏了。】
“……什、什么?”
【手套,腿环。从乔憬那儿学来的?】
乔憬?
意外出现的名字让柳以童错愕,可转念她反应过来,乔憬对杜然使用的便是拘束的手段……
恰好,手套和腿环,所对应的就是人体代表行动力的器.官,手和脚……
柳以童目瞪口呆,忙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
真是巧合,手套是随机买到的,谁知道能刚好和腿环搭上象征意义。
【总之,谢谢你的礼物。】
“嗯……”柳以童小心问,“那,你,惊喜吗?”
【惊喜哦。】阮珉雪笑,【我很喜欢。】
“……好。”柳以童抿唇,脑子空空的,片刻迟钝地又重复一遍,“好。”
【那么,明天,我会把说好的礼物给你。】
“啊?可是明天……”
【明天怎么了?】
又明知故问,非得她亲口说。
柳以童便故意不说,“明天,你不是有事吗?”
【对啊,有事。】阮珉雪还是笑着,【给你礼物的事。】
啧。这人好会绕圈子。
绕得柳以童都要跟不上了,追得烦躁,烦躁得又很爽。
“那……”柳以童顺着话说,“什么时候?”
【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
“啊?”
可明天是生日宴,柳以童怎么知道何时是适合打电话的时候?
“我什么时候给你打电话?”
【自己想。】
投的两个币通话时长已到。
阮珉雪从电话亭里出来后,两人都默契地没再提礼物或生日的事。
分别时,阮珉雪还是没忘给柳以童好吃的。
与柳琳一起躺在床上时,柳以童刻意没睡,一直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看。
等到23:59挑到00:00时,她迫不及待给阮珉雪发了“生日快乐”四个字。
只不过,等了十几分钟,阮珉雪也没回复。
柳以童叹了口气,想,那简单四个字,或许淹没在全世界给那人的祝福浪潮里了。
可是,能准点给人发出生日祝福,这在以前,是她压根不敢肖想的事。
柳以童已经很满意了。
这夜的口味丰富得让她餍足:
一开始是白桃汽水味的,最后是港式文华酒楼的玫瑰草莓酱味。
*
顶流影后的生日宴极尽奢华。
凡尔赛宫式的穹顶垂落吊灯,光线被施华洛世奇切面折射出碎钻光晕,将整个宴会厅笼罩在柔金色的薄雾里。
香槟塔在烛光映照下流淌着琥珀色的光,满厅权贵手持酒杯,皆候一人垂眸。
宴会正主阮珉雪着暗色高定鱼尾裙游走于贵宾之间,黑绸于她裙末堆出花形,她像一株行走的黑玫瑰。
比起柔美,更多冷艳。
“Joyeux anniversaire!Michelle!”
“Merci,Yvonne。”
与Yvonne行过贴面礼,阮珉雪感谢老友特地出席镇场,Yvonne则笑说这种场合怎么可能留你一个人,转而给她介绍一位英国公爵:
“这是卡文迪许公爵,Royalis Jewels的现任话事人。”
Royalis Jewels是世界知名的珠宝品牌之一,自维多利亚时期创始,比起当今靠营销起家的名牌,更多几分老贵族的底蕴。
“Lady。”金发微白的老绅士微微欠身,执起她的手,以最标准的吻手礼致敬,唇在距离她肌肤一寸处停住,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显尊重,又不失暧昧。
阮珉雪维持着体面的微笑,叫生人看不出她真实喜恶,当她享受于这名利场,只有熟知她的Yvonne知道,这笑里全是商务,没有半分私情。
Yvonne任性,不喜欢的活动再怎么重要也不会去,但阮珉雪不一样,阮珉雪耐性比她高得多,就算面对的是讨厌的人,她也能面不改色地周旋。
何况这生日宴中波谲云诡,明面上一句交谈一个握手,或许暗里就能促成一桩大生意。
阮珉雪似乎很适应这种烧脑的场合,在期间游刃有余斡旋,看不出半点倦意。
只有无人搭话的极短间隙,阮珉雪才会短暂将视线投往场外,那里站着两名助理,分管她两部手机,一个是私人的,一个是公务的,两名助理都通话不断,这证明庆生的人很多,但无一人上前通知她,这证明她事先提醒的号码,并没拨给她。
吴相茹便是在此时过来的,阮氏正妻身后跟着两名手捧礼盒的佣人,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底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审视。
“珉雪,生日快乐。”吴相茹抬手示意礼盒,“这是我和你父亲的一点心意。”
却没打算亲手递交。
阮珉雪便微微颔首,也不主动接,遥遥处待命的侍应生眼疾手快过来接走,甚至轮不到她朋友Yvonne代劳。
阮珉雪目不转睛看着吴相茹的脸,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谢谢母亲,您总是这么周到。”
吴相茹是阮氏的正妻,阮珉雪名义上的母亲。
呼唤母亲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耳畔,却莫名让吴相茹打了个激灵。
“听说您最近睡眠不好?”阮珉雪又开口,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xue,眼神关切,“我托朋友从瑞士带了点安神的精油,待会儿让人送给您。”
顶级演员最擅长饰演关心,阮珉雪的担忧毫无破绽。
可吴相茹的笑容却因此僵了一瞬。她失眠的事,连丈夫阮士诚都不知道。
“您真是……有心了。”吴相茹勉强维持着语调的平稳,却不知自己无心间对名义上的女儿使用了敬称。
片刻,场外一名助理上前来找,打断“母女”二人的僵持,阮珉雪瞥一眼手机,是公务那个,屏幕上悬着阮士诚的备注,通话时长仅过半分钟。
“父亲找我。”阮珉雪便对吴相茹笑笑,“母亲,我先失陪。”
“哦,好……”吴相茹还笑,待阮珉雪走远,才阴沉下脸,回身让随行整理最近家里新进的佣人,却在随行告知新招工已是两年前的事时,独自陷入茫然与恐慌。
阮士诚在礼厅楼上的单间坐着,茶几上已备熏香茶水,等阮珉雪进门后,示意来人往对面坐,一人不茍言笑,一人神色寡淡,薄情得不似亲生父女。
阮珉雪坐下,别起腿,一副冷淡的姿态,桌上茶水一口不瞧。
阮士诚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
“我如今才知,你母亲为你精心安排的那桩婚事,你居然搞砸了?”
“哪位母亲?”阮珉雪挑眉,“哦,您是指那位将我生母绑进疗养院的母亲么?”
“……”阮士诚执茶杯的手一僵,面上呈一瞬空白,似乎对此一无所知,而后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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