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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悲惨炮灰,教你做人[快穿]》160-170(第1/16页)
第161章 三生三世莫秋花17 第二世
莫老头家
自从上次狗蛋找回来了, 王员外赔了银子,莫家日子渐渐回到了正轨。
这天,莫家一家三口围在桌边商量那二十两银子到底该怎么用。
嫂子想给狗蛋读书,“这钱当然是存着给狗蛋读书用。”
可莫老头不这么想, “狗蛋现在年纪还小, 读书的事不急。咱们现在住的这房子, 是土坯的,一到下雨天就又湿又潮,墙角都长霉了, 还是先建房吧。”
莫大郎听完了爹的话, 道:“还是先建房吧。爹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 该让爹住上好房子。狗蛋还小, 读书的事不急,等以后我再挣了钱,再给他读书, 一样的。”
嫂子终于没忍住, 说道:“那二十两银子也不够起青砖房的吧?”
莫老头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还有一点棺材本,现在全部拿出来, 盖一间大房子。”
嫂子愣住了,“爹, 原来您有钱?当初还不上刘大娘银子的时候,您咋不搭把手?我可是差点被典掉!”
莫大郎脸色一沉, 他瞪了自己媳妇一眼,“你怎么跟爹说话的呢?那些是爹的棺材本。”
莫老头没有说话,不过事情就这么定了。
莫老头和莫大郎商量好了,明天进城去找工匠, 顺便看看青砖、木料和瓦片的行情。
早上天刚亮,两人就出了门。
进了城后,莫大郎走着走着,目光不由被街上的行人吸引了过去。
街上多了好多带刀剑的人。
有的穿着长衫腰悬长剑,有的短打扮背后背着大刀,一看就不是本地人的江湖客,操着各路口音。
莫老头拉着莫大郎的袖子,“别看了!一看就是江湖上有大事发生,跟咱们没关系,别瞎凑热闹。”
另一边
尤教主和尤公子终于风尘仆仆赶到了城里。两人混在人群里毫不起眼,牵着马低调走着。
街上人来人往,尤公子的目光从一个个行人身上扫过去,他嘴角浮起一丝冷笑,“看来有不少人也听到了消息。”
尤教主牵着马继续往前走,“不过是些无名小辈,不足为虑。”
尤公子正要接话,目光忽然定住了。
街对面,一个年轻女子正从布庄里走出来,马尾辫上系着的发带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那张脸尤公子做梦都忘不了。
莫秋花!
他的手攥紧了缰绳,“爹,那个就是当初伤了我的女人!”
尤教主顺着儿子的目光看过去,打量了那个年轻女子,他认出了那身衣裳的样式,“居然是百花宫的人。”
他伸手按住尤公子的肩膀,“儿子,你别冲动。现在城里这么多人,各方势力都盯着这里,咱们要低调行事,不可节外生枝。”
尤公子深吸了一口气,“爹,你一定要帮我复仇。”
尤教主说:“那是当然。这女人不过是蝼蚁,碾死她不费吹灰之力。等抢秘籍的时候,我会派人趁乱杀掉或者抓走她。到时候人多眼杂,谁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尤公子的嘴角慢慢咧开了,“果然还是爹想得周到。等抓到了这个乡野泼妇,我一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尤教主没有接话,只是牵马往前走。尤公子跟在他身后,没走两步,他的脚步忽然又停了。
他的目光落在街边一家卖木料的铺子门口,两个男人正站在那儿,一个年轻,一个年老。
他认出了那两张脸,就是那天晚上把他捆在柴房里的两个人。
“又是他们。”尤公子的声音咬牙切,“这两个人,就是那村妇的亲人。也是当初把我捆起来的人。”
尤教主停下脚步,打量了片刻,“这两个人看着像是寻常百姓。等他们出了城,我立马叫人绑了,给你解解气。”
尤公子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多谢爹。”
……
……
河边
凌云志和月季坐在靠河的摊位,一人点了一碗馄饨,吃完后,两人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正要起身,一个人影走了过来。
来人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衫子。
是问琴。
她走到两人面前,先朝凌云志微微颔首,“莫姑娘,真巧啊,今日又见面了,看来我们真是有缘。”
凌云志随意笑了笑。
问琴转向月季,“昨日匆匆一面,还没来得及问姑娘的名字。”
月季看着她,“我叫何月季。”
“何?”问琴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城中似乎没有姓何的人家,姑娘似乎不是本地人。”
月季的声音低了,“我……是从外地过来的。”
“哪里?”问琴问道。
凌云志问道:“问琴姑娘为何问这么多?”
问琴看了她一眼,目光回到月季,“我也是外地人,因为一次意外才来到这里。听着这位月季姑娘的口音,很像家乡话。”
月季的心跳了一下,下意识脱口而出,“月白?”
问琴也看着月季,嘴唇微微张了一下,“姐姐?”
就在这时候,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问琴?你怎么在这儿?”
三个人同时转过身去,看向来人。
宣少侠和花二郎一前一后从街角走了过来,“问琴,你怎么在这里?现在是晚上了,街上又来了这么多江湖人士,你一个人在这里,万一碰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月季听了这话,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问琴姑娘,最近城里确实多了不少江湖人,你不会武功,万一碰到危险就不好了。还是先回去吧。”
问琴张了张嘴,目光在月季脸上停了一瞬,又看了看宣少侠,最终点了点头,“嗯,好。”
宣少侠侧了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我送你回去。”
问琴垂下眼,跟在他身旁走了。
……
……
凌云志和月季沿着河边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在一座石桥附近停了下来。
天渐渐黑了,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夜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水草和湿泥的气息。
桥下的水黑黢黢的,映着岸上零星的灯火。
河面上忽然起了一阵风,一个身影从河堤上方飘然而下,衣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又轻又稳落在了桥头。
是百花宫的宫主落春雨。
周围有人下意识握紧了剑柄,有人在黑暗中交换了眼神,窃窃私语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桥头那个素袍女子的身上。
落宫主站在桥头,负手而立,像是在等什么人。
河面上,一艘小船从桥洞底下缓缓划了出来。
船不大,船头站着一个穿着西域僧袍的人。宽大的袍子在夜风中鼓荡着,看不清身形,头上戴着一顶斗笠,垂下来的黑纱把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连是女是男都分辨不出。
落宫主没有走桥,她一只手撑住桥栏,身子轻轻一纵,稳稳落在船头,与那僧袍人对面而立,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僧袍人也回了礼,动作缓慢而庄重,接着从宽大的袍袖中取出一物,用黄绸包裹着方方正正的东西,双手捧着,递到落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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