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悲惨炮灰,教你做人[快穿]》150-160(第3/15页)
身,“宫主。”
“带她们去安顿一下。”宫主朝凌云志她们抬了抬下巴。
香栾转过身来,朝凌云志和月季笑了笑,“二位随我来吧。”
她带着凌云志两人穿过院子,走过一条长长的回廊,一边走一边说话,“咱们百花宫人不多,也就三十来个。别看我们百花宫人虽少,我们宫主落春雨是江湖武功第一的顶尖人物,有她坐镇山门,这么多年从没人敢来寻衅招惹咱们百花宫。”
说话间,三人穿过了一条种满青竹的小径,来到一排屋舍前。
香栾推开其中一间房门,侧身让到一边,“你们俩就住这一间。”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齐齐整整。
凌云志和月季走进去,环顾了一圈,点了点头。
香栾笑了笑,“对了,你们两个识字吗?”
凌云志摇摇头,“我不识字。”
香栾看向了月季,月季犹豫了一下,“我看过三字经,略识得几个字。”
香栾点点头,“好,我去和管事的说一声,明天你们两个就先开始识字。你们先在这儿收拾收拾,到了饭点会我来叫你们。”
说完她就离开了。
月季伸手摸了摸被褥,又摸了摸桌角,“秋花,咱们这就算……安顿下来了?”
凌云志在床沿上坐下,“嗯,百花宫居然还要咱们识字,我马上也是个文化人了。”
月季笑了笑,“这儿真是个好地方。”
……
……
莫家村,莫老头家中
莫大郎和嫂子一起低头看着通缉令。
“这……这不就是那天晚上的贼吗?”嫂子指着画像。
“你也觉得像吧。”莫大郎在桌边坐下来,“我在官府门口第一眼看见就觉得像,要不然也不能揭回来。”
嫂子连连点头,手指戳着画像,“岂止是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莫大郎叹了口气,“可官府的人说这是什么魔教少主。”
嫂子听了这话,连忙收回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魔教少主?那……那还能来咱家偷东西?人家要什么没有,犯得着偷咱这二十两银子?”
莫大郎挠挠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这时候,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刘大娘站在门口,昂首挺胸大步跨进来,“我跟你们说,现在官司也打过了,县太爷也判了。那二十两银子你们到底怎么个说法?是还钱还是怎么着?”
莫老头从里屋走出来,在门槛上坐下来,低着头不吭声。莫大郎坐在桌边,也不说话。
嫂子见着两男人都不说话,只好硬着头皮挤出笑脸来,“刘大娘,您别着急,离说好的日子不是还有几天吗?您消消气,先坐下喝口水……”
“喝什么水?”刘大娘甩开她的手,嗓门更大了,“王员外总要提前几天把新娘子带过去过目的。我呀,现在是夹在你们家和王员外之间,两头不是人!你们最好尽快,要么还钱,要么还人!”
嫂子转过头去看莫大郎,“当家的,你倒是说句话呀!”
莫大郎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能说什么?人丢了,银子没了,拿什么还?
莫老头蹲在门槛上,沉默了好半晌,“这件事……是咱们家有错在先。可那二十两银子,我们家确实拿不出来了。”
刘大娘双手叉腰,“那怎么办呢?”
莫老头抬起头,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嫂子身上,“王员外……不是想要个儿子吗?”
他的声音不大,伸手指了指嫂子,“我这儿媳妇,是生过男孩的。把她……把她典给王员外家生孩子,生了男孩,就算两不相欠了。”
这话一出来,莫大郎猛地抬起头,“爹!你说什么?那怎么行?”
嫂子也急了眼,“爹!您这是什么话?我可是您亲儿媳妇!狗蛋的亲娘!您让我去给人家……”
“没钱!没办法!”莫老头两手一摊,“你以为我愿意?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吗?再说了,就是生个孩子而已,帮人家传宗接代,就当是……就当是做了一件好事!”
刘大娘听完这番话,琢磨了一会儿,“这……也不是不行。不过我还得去问问王员外的意思,这事儿我做不了主。你们要是说好了,那我今天就去王员外家走一趟,问问他肯不肯。”
莫老头看了一眼莫大郎,又看了一眼嫂子,“这都为了家里。”
莫大郎低着头,不说话。
嫂子站在那儿,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莫老头直接挥了挥手,“我们家说好了,你去告诉王员外吧。”
刘大娘得了话,转身就往外走。
……
……
刘大娘从莫家出来,往镇上赶。到了镇子上,她径直往王员外家去了。
刘大娘到了王家门前,理了理衣裳,抬手叩了叩门环。
不多时,一个小厮探出头来,见是刘大娘,便开了门让她进去。
“员外在后院呢,您随我来。”小厮领着刘大娘穿过前厅,最后在一间房门前停下了脚步,“老爷,刘大娘来了。”
“进来。”
刘大娘踏进门,这是一间不大的屋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檀香的气味。
屋子的角落里,靠墙摆着一张供桌,桌上供着一小尊的神像。
王员外跪在神像前的蒲团上,双手合十,他站起身来,看见刘大娘,“你今日来有什么事?”
刘大娘脸上堆满笑容,搓了搓手,开口道:“员外,我今日来,是……是有件事要跟您说。”
王员外走到桌边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抬眼看她。
刘大娘支支吾吾的,换成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就是……就是那户定了亲的人家,出了点儿岔子。那姑娘啊,最近遭了难,人……不见了。恐怕是被人给拐了。”
王员外端着茶盏的手一顿,“不见了?”
刘大娘心里发虚,“是……不见了。那家人家已经报了官,官府也在查……”
王员外见她欲言又止,“还有什么事儿?”
刘大娘吞了口唾沫,“那二十两彩礼钱,我已经给了那姑娘家了。可就在同一天,那姑娘家,二十两银子也被贼人偷了,她们家……还不上。”
王员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刘大娘偷眼看了看他的脸色,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那姑娘的爹说……说他们家儿媳妇生过一个男孩,想把儿媳妇典给员外家……生孩子。生了男孩,就算两不相欠了。”
说完这句话,她低着头等着王员外发落。
屋子里安静极了,香炉里的青烟袅袅升起。
王员外重重叹了口气。
他只想要个儿子传宗接代,怎么就那么难呢?
他原本有五个儿子,可惜一个个都没有活到成年。
老大吃了佃户送来的瓜果,得了伤寒病,上吐下泻,过没多久就没了。
老二老三生了天花,没挺过去。
老四受了寒,病了一个多月,咳嗽胸痛,很快就没了。
吸取了老四的教训,老五刚出生的时候是一个冬天,屋里烧了足量了的碳,暖和的跟春天似的,窗户和门关的严丝合缝,可是老五就这么悄无声息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