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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月迷舟渡[破镜重圆]》30-40(第11/14页)
,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恶意。我只是觉得,背负着那样一个‘靠男友上位’的骂名,没有想象中轻松。”
“毕竟,我真替你尝试过。”
艾米苦笑了一声。
她当初依靠小关总进入天翼项目组,又因为捅了篓子后差点造成舆论影响而被放弃。虽然天翼是灵远最有前景的项目组,但她发自内心地觉得,黎栎用一个项目组换和顾淮舟感情的稳定,实在是划算得很。
“我知道,”黎栎点点头,“我已经辞职了。”
“你辞职?!”
艾米从没想过最后的结局会是这样,她承认她在这场投票中并非像自己说的那样毫无私心,但让黎栎直接丢工作,不是她的本意。
“放轻松,我不是来质问你的,我已经找到了新的投资人。我只想纠正你一句话。”
“顾淮舟从来不是我的靠山,相反,我会是他的靠山。我不会让你的设想中的那种问题出现。顾淮舟,他永远不会被迫做出选择。”
黎栎说完后转头顺着楼梯而下,走到一半,她突然抬起头冲艾米俏皮地一笑:“对了,新的项目经理,我向小关总推荐了你。”
笼罩了宜城三五日的乌云终于被驱散,阳光透过楼梯中央的天窗照进,打在黎栎的发丝上。那一瞬间艾米终于觉得,如果她是顾淮舟,她也会爱上她。
回神外的门直接敞着,黎栎看到守在安全通道门口的陈穿,犹豫要不要替艾米解释一下。她刚漾起嘴角的梨涡,就被从一侧冲过来的护士打断了。
“顾、顾医生上的哪台手术?”
陈穿差点被扑倒,他接住了跑得气喘吁吁的小护士,拿出手机再确认了一下:“三号,怎么了。”
铅制文字写得清清楚楚,他说得却越来越不自信。他和顾淮舟同年毕业,如果是病患上的问题,科里自有大把的主任副主任,轮不到来问他。只有可能,是跟顾淮舟本人有关。
“职业……职业暴露。”
“家属隐瞒了HIV病史,检验科的才打来的电话!”
“什么?”陈穿抓住护士的肩膀,“怎么会出这么大的纰漏!特们根本没有做特殊防护,从急诊直接就进去了!”
护士抖得筛子一般,哆嗦着反抓回去:“你知不知道林院长电话,护士长被叫去处理了,我,我不敢打公线……”
陈穿愤恨地一甩,“现在还管什么林院长河院长的,赶紧去看看淮——”
他转身跑向安全通道,却撞上迎面走下来的黎栎。她脸上还维持着刚才的笑容,梨涡半僵在嘴角,几乎要站不住,虚扶着身后的楼梯扶手。安全通道的回音很大,连在楼上的艾米也跑了下来,她扶住黎栎快要坍塌下去的身体。
“陈穿,职业暴露,是、是什么意思。”
手术观摩区已经站满了人,黎栎觉得头重脚轻,皆是重影。她的大脑仿佛被糊上了一层半透明的白布,除了赵教授,别的人都认不出来。
她当然知道什么是职业暴露,当年陪顾淮舟旁听时,正是讲的这一课。那时候他还开玩笑说,要是自己被感染了,就让她一定要狠狠把自己踹了。
那时候黎栎还笑着嘲笑他,身为医学学子,竟然不相信阻断药的临床结果。
只是在那一瞬,她迫切地想要抓住一根浮木,有人能告诉她,顾淮舟没事。
黎栎早已经不再是灵远的员工,更没有身份以天翼研发人员的理由进入观摩室。但这些天的纠纷传得沸沸扬扬,整个科里都已经知道,她和顾淮舟是恋人。是以,在被陈穿和艾米一左一右陪着闯进去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去拦她。
显示屏中,顾淮舟还在不紧不慢地做着缝合,直到有人穿了全套的防护服踩过手术室的开关,他才背身从手术台上下来。一开一关间,立刻被检验科的人带走。
观摩室再度一哄而散。生命诚然平等,可与刻意隐瞒病史的人相比,背过再多遍希波克拉底誓言的医生,心也终究是被顾淮舟所牵动着。
他们不能拒绝救任何人的命。可如果平行时空,天之骄子和为医学贡献近十年的人,又怎么能被拖到和恶魔一样的地位呢。
“这个阻断药吃过的副作用可能会有恶心、呕吐、低烧,顾医生……”
“行了,别考我药学知识了。”
顾淮舟混水咽下,又重新戴上了口罩,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滑稽的宜大校庆的文化衫,伸出双手冲着空气虚推了几下,检验科的人和赵教授都点头推开。在座的谁又不是背书的能手,多说只会让他心理负担加重。
“你不过去看看吗?”
艾米拉着黎栎,她真的分不清,生龙活虎还能开玩笑的顾淮舟和几近精神崩溃的黎栎,到底谁才那个需要吃药的人。
黎栎摇了摇头:“你都听见了,需要保持心情愉悦,我还是算了。”
她的多年工科经验让她相信科学,可面对的人是顾淮舟,她又害怕那万分之一的玄学。
顾淮舟隔了半米和陈穿交代了些什么,他似乎要住到医院专门安排的地方去,陈穿点了点头,目送他一个人朝电梯走去。
路过转角,黎栎躲闪不及,张了张嘴终究什么都没说。眼眶已经湿润,却不敢在他面前掉下来,她用力看向他走过去的背影,像是要透过躯体看到更深更远的地方。
数字红灯亮起,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顾淮舟抬起头,口罩遮住了他下半张脸。暂别医院的众人后他眉上才染了化不开的愁绪,那双被眉弓压着的深邃双眼,也在抬眸看到黎栎的一瞬轻眨了一下。
一闪而过的向下垂的幅度,瞬间消失不见。
第39章 第37章 溢出来的思念
“你上去看看他吧。”
黎栎摇了摇头, 把保温桶再往前一递。粥菜主食齐全,受过伤的手有些微微发抖,陈穿不得不接过。他叹了口气, 这叫什么事啊。
“虽然阻断药成功率很高,但这种时候,心里总是害怕的,医院那边我又走不开, 他肯定很想见你。”
“不是说要保持心情愉悦吗, 我还是不上去了。你也不要跟他说这是我送来的, 谢啦。”
说完,黎栎顺着楼梯直接跑掉了。陈腐的旧病房, 传来她越来越远的鞋跟声。陈穿敲了敲明显分量不轻的保温桶, 闷着头继续爬,在一间屋子外停了下来。
“顾淮舟,起了没?”
他顺时针旋了三下,在把钥匙折断在锁孔前, 门内的人突然拉开纱门, 耷拉着眼睛看着他。
“没出诊?”
陈穿拨开他拦在门口的手,径直走了进去,“找师弟顶了一下。”他环顾四周,这里设施老旧, 甚至连最基本的干净都算不上,也不知道这位有洁癖的大少爷是怎么忍下来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整个屋子像吸血鬼的魔窟。
“怎么也没开空调?”他扫了眼裹得毛毛虫一样的顾淮舟,还是陈穿上次给他拿过来的外套,“窗帘也不拉开。”
顾淮舟抽了抽鼻子,没所谓地说:“又没太阳。”他睨着眼抬手挡在额头, 陈穿一把拉开,屋子终于透进来点光,刺得他有些不适应。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已经像生命中的某个人一样,讨厌过于亮的光了。
陈穿顺着桌子上零星的几个物件看过去,体温枪上的“37.8”还闪着橙色的光,显然顾淮舟觉得难受,刚刚才测过。“唉,还是不舒服?”
“多少吃点吧,去拿碗。”
也就只有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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