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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公用的美人上校》23-30(第6/15页)
为什么自己要跟他走,他身后的不才是他的alpha么。
祝时年很害怕眼前的男人,只想离他越远越好,他慌乱地下床,可是双腿一软,整个人失去重心,膝盖瞬间磕在了地上。
地上铺了上好的羊毛地毯,可是那也不可能全然不疼,祝时年疼得又呜咽了一声。
顾臻用指背探了探他的额头,额头烫得厉害。
祝时年似乎很怕他,自己一碰他就发抖。
“祝时年,”他冷笑了一下,但还是找来抑制贴给自己贴上,“你自己看看,你选了个什么人?我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什么时候把你做得发烧过。”
“是么,”江淮宴很快冷嘲热讽了回去,“那你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想过要给他名分么?”
是吵架的声音
热潮逐渐褪去,那种难受的,很恐惧的感觉也渐渐消失了。
恍恍惚惚地,祝时年意识到,应该是空气里另一种alpha信息素消失了的缘故。
他清醒了过来,看见顾臻盛怒的脸。
一瞬间,祝时年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他想起了顾元帅把自己叫到病床前时的锐利的眼神,想起了那枚短暂戴在自己指上的戒指,想起了情.热的时候,江淮宴犹如冷玉的怀抱。
还有自己哭着扑在江淮宴怀里求欢的丑态。
他背叛了顾臻,是他对不起顾臻。
也是他引诱江淮宴的,是自己挑拨了他们的关系。
对不起
他想跟顾臻道歉,但是因为口枷的缘故,说出口的最后却只有难耐的呜咽。
口球不大,可是戴得太久了,口腔酸软得厉害,透明的涎水顺着下巴流下来。
祝时年一向喜洁。
他低下头去,眼圈一下子红了,顾臻没忍心再看他这样,拿纸巾帮他擦干净了脸。
“好了,别怕我,”顾臻伸手想要抱他,清醒过来的祝时年凭借着意志力强行控制住了自己没有躲开,“都是江淮宴的错,我知道,我不怪你,好了,跟我回家去。”
“我贴抑制贴了,我抱你回去。”
顾臻没有再把那件沾了他很重信息素味道的军装外套给他披上,只是拿了一件祝时年自己的换洗外套盖在他身上,把他重新抱了起来,然后回头看了江淮宴一样。
祝时年是他的人,他带回去天经地义。
如果他执意要拦,顾臻不介意跟他打一架,除了不会出人命之外,他不敢保证自己会把江淮宴打成什么样。
可惜江淮宴并不识相。
“他被我做了临时标记,”江淮宴站了起来,拦在了门口,“你现在把他带走,是要让他难受死么?”
顾臻冷冷地盯着他,一个C级alpha,还有把柄被捏在自己手上,也敢碰他顾臻的东西。
“江淮宴,我不知道你信不信,你现在再多说一个字,明天难受死的就会是你”
袖子很轻地一沉,祝时年流着眼泪,祈求一般地向他摇了摇头。
顾臻不知道他现在是怎么还有脸帮他的奸夫求情的,他甚至相信如果不是口枷的存在,祝时年真的会开口把全部罪责揽在自己身上,然后拼了命一般地为江淮宴开脱,说都是自己勾引江淮宴的,江淮宴只是好心在帮他。
简直不可理喻。
他就应该在知道祝时年可能二次分化的时候就把他变成omega,给他打上终生标记,让他一辈子再也找不了别人。
漂亮的宝贝就是会被所有人觊觎的。
他早给知道的。
顾臻踹了一脚门,抱着祝时年出去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江淮宴,江淮宴淡淡地看着他,并不是一个落败者的姿态。
也是,插足别人的感情的事,他最擅长了。
这次没成功,大概想着还有下一次,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也许江淮宴还在想,祝时年被他标记了,直到下一次发情期到来的时候,都会离不开他的。
顾臻抱着祝时年走出房间,穿过夜晚寂静的庄园,庄园里的树木高大得像鬼怪一样。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夜里的寒气。
祝时年缩在车后座,衣襟凌乱,手腕上还有被其他人的手攥出的指印。
没过发情期的身体依然敏感要命,与顾臻滚烫黏腻的身体相触时,几乎激起生理性的寒颤
这不是标记他的Alpha。
他的身体在清晰地排斥。
祝时年潜意识想躲开,可他既没有力气,也不敢忤逆顾臻,只能虚弱地陷在顾臻的手臂间。
“张嘴。”顾臻淡淡地说。
尽管肌肉已经几乎没有任何力气了,可祝时年还是听话地尽可能张大了嘴,顾臻解开他脑后的锁扣,缓缓取下了他嘴里的口枷。
口枷上沾满了津液,alpha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水痕。
他没有真的看见祝时年和江淮宴□□,可是不代表他没有想象力。
他几乎能想到带着口枷的祝时年是怎么呼吸困难几乎要昏厥过去的。
能想象得到那样的祝时年有多可怜,多涩情。
“被别人玩成这样”顾臻幽深的目光让人觉得不寒而栗,“喜欢被这样玩?”
祝时年想要摇头,想要说不是那样的,可是却像忘了怎么应该怎么说话一样,嗓子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顾臻拧开一瓶矿泉水,托着他的后颈喂他。
可祝时年的吞咽功能尚未完全恢复,一部分矿泉水从唇角溢了出来,顺着脖颈滑入领口,洇湿了上衣。
“对,对不”
顾臻伸手揩去他下颌的水渍,眼神沉暗。
他拉下祝时年的领子,擦拭他的胸襟的时候,不可避免地看到了祝时年的锁骨上别人留下的红痕。
他自虐一般地看了半晌,把这一笔一笔尽数记在了江淮宴身上。
祝时年一直很乖的,这些年,好多贵族家的omega想都跟自己打听过他,祝时年从来都没有动心过,通讯器里omega的联系方式至今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还都是顾臻认识的,工作上一定会接触到的人。
祝时年很乖的,他一直很听话的。
不是他的错,都怪江淮宴。
“不是你的错。是他逼你的,是他欺负你,是我昨天没在你身边。”顾臻用拇指给他擦干净了眼泪,“好了,别哭了。”
“以后听我的话,离江淮宴远远的。他原本就是蛇蝎心肠心机深重的人,接近任何人都是有目的的,你是被他蛊惑,被他给骗了。”
“仔细想想你就该知道的,他又在贵族圈里如鱼得水,又有广有爱护平民的好名声,不觉得矛盾吗。他就是个口蜜腹剑的贱人。”
顾臻抱着祝时年,把下巴埋在他发顶:“好了,没关系,等到婚约解除了,我就带你回北部战区,以后,也就不用跟这种人有瓜葛了。”
顾臻说不怪他。
顾臻对他好,顾臻一直都对他很好,不止这一次。
祝时年眼眶一红,眼泪又落了下来。
比起责罚,比起可能出现的暴力或是强迫,祝时年其实最怕的就是这样。
他宁可顾臻骂他是婊.子,骂他不知羞耻,把他关进他最害怕的禁闭室。
胸腔涌上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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