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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生一对》30-40(第10/11页)
虽然是来非洲度假,但顺便也可以视察下相关产业、亲自洽谈几项重要的合作。
因为在飞机上睡了两觉,姜知新也不想再倒什么时差,专车直接开到了驻非公司,全体高管严阵以待,陪同姜知新开了四个小时的长会。
等最后一项工作敲定,姜知新拒绝了集体用餐的提议,直接坐上了奔赴草原的越野车辆——他倒是还记得他是来旅游的,来非洲玩,自然是要到草原上看动物迁徙的。
非洲旅游各类体验项目价格不菲,不过对姜知新而言不值一提,他的团队请了当地最知名的导游团队,对方也的确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在每一个细节上做到极致,时刻照顾姜知新的情绪和感受,让他在非洲玩的前三天非常愉快。
姜知新亲眼见证了野生动物的迁徙,尽管摄影技术非常糟糕,但也留下了几张称得上还不错的照片。
就在他抵达非洲的第四天、出国后的第五天,姜知新的手机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如果是别人的话,姜知新大概率会直接挂断。
但来电的人偏偏是姬铭越的母亲凌华,他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了接通。
凌华的声音带着浓郁的疲倦和深切的恳求。
她说:“姜先生,铭越已经绝食五天了,我们原本不想打扰您的旅游,绑住了他给他打营养液。但从昨日起,他发了高烧,稀里糊涂地一直喊您的名字、反反复复向您道歉,我犹豫再三,还是厚颜给您拨了这个电话,不求您更改日期、返程回来,只求您有空时骂他几句、叫他不要再这么作践自己了。实在抱歉,打扰到您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太累了,更得不多,抱歉抱歉,晚安。
第40章
彼时, 姜知新正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窗外阳光明媚,他的心中却像是下起了一场扰人心绪的雨。
坦白说, 对姜知新而言,如果姬铭越没心没肺、不知悔改、安静如鸡, 或许他能更松弛一些, 等回国以后, 无论是采用强硬的手段将对方规训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还是干脆放弃这个人、将他驱逐出自己的世界, 都是很容易下的决定。
偏偏姬铭越像是也意识到自己做错了, 表现出万分愧疚与悔意, 甚至靠绝食和重病来“惩罚自己”、来祈求姜知新的原谅, 这种行为, 就让姜知新不那么“松弛”了。
他是一个人,不是一个机器, 也会有作为人的情感波动, 甚至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甚至会有种现在就回国、看看姬铭越到底怎么样了的冲动。
但当凌华的最后一句话说完后,姜知新沉默了一小会儿, 按下了所有的冲动。
他反问对方:“我此次出国旅游的缘由, 想必您也心知肚明?”
“这件事上, 的确是铭越做得不对,他已经知道错了,其中也有很多的误会和冲动……”凌华的话语里也带了哭腔, 歉意也很明显, 仿佛很真挚似的。
姜知新却没有让她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笑着打断她:“这是第三次了, 凌阿姨。”
“……”
“自铭越在国外一去不复返后,我的脾气秉性如何,铭越或许不清楚,但您总该是知晓的,”姜知新单手拧开了一瓶矿泉水,倒进了透明的玻璃杯里,“如果我真的想难为他、折磨他,也就不会出国旅游散心,而是会直接在姜家等着姬家人把他押送回来。”
“……”
姜知新缓慢地喝了一大口水,让自己全然被透进落地窗的阳光所笼罩着。
“有姬家人在,也有我派去的人在,他绝食也好、生病也好、甚至闹自杀也好,都不至于真的有生命危险,你我都不需要太过担心。”
“至于您的请求,的确令我十分为难,毕竟我之所以决定出国,就是想在短时间内,不要获悉任何与他相关的消息,杜绝任何我与他接触或交流的可能。”
“事实上,我仍然处于愤怒的情绪之中,”姜知新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轻轻地放回到了桌面上,“我无法理解姬铭越的行为,相信您同样无法理解,因此,我也无法保证假使电话真的接通,我会不会因为情绪的影响说出更伤人的话语、叫他采取更尖锐的行动。”
“所以,我非常理解您此刻的心情,但的确爱莫能助,等我的旅途结束之后,我会认真思考我与他之间未来的关系,并做出相应的决定,至于思考的过程,我不希望再有他人来打扰我,希望您将我的意思转达给其他姬家人。”
凌华重重地叹了口气,仍不死心地开口说:“如果铭越……”
“他是成年人了,凌阿姨,甚至已经成年很久了,”姜知新甚至笑出了声,“他应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也应该学会合理处理生活中遇到的难题,他和我是相对独立的个体,尽管我们的婚姻关系已经生效、并在存续期内,我们也总归是两个人,他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我会惋惜,但不会自责的。”
“……”
“如果没有其他紧急事项的话,我就挂断电话了,关于两家的合作事宜,我已经委托下属负责处理,如果我们的婚姻关系破裂,或许利益分配这一块要重新谈判,不过您可以放心,我会留下足够让姬家度过难关的份额,也算是对这些年我与姬铭越兄弟情谊的结算。”
姜知新吐出了“结算”这两个字,他明明没有烟瘾,在这一刻,竟然也会有了想抽一根的冲动。
电话的另一端,凌华保持了缄默。
姜知新等待了五秒钟,正准备直接挂断电话,却听到了沙哑的、格外熟悉的声音。
“姜知新,我们之间的情谊,怎么结算得清?”
是姬铭越。
他不知道听了多久,又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在他母亲的身边。
姜知新没说话,举起了刚刚他放在桌面上的水杯,抬高、松手,“啪——”地一声脆响,玻璃碎了满地。
“你还好么?姜哥?”
手机的听筒里传来了姬铭越略带焦急的声音。
“你应该庆幸,我在非洲、你在国内,”姜知新的声音也变得喑哑起来,“也应该庆幸,国内的法律条款完善而公正。”
“对不起,我那时候……”
姜知新没有再听姬铭越说什么的想法,他干脆地挂断了电话,而姬家人,也没有敢再拨通他的电话——
尽管姜知新的电话挂得足够快,但他的大脑里还是在一瞬间被“姬铭越”三个字塞满了,像是一台精心保养的仪器、出了重大的故障。
姜知新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他摔的水杯是他的工作人员更换过的,倒是不涉及赔偿的问题。
酒店的服务员细心地为他打扫房间,姜知新的大脑有些发木,但还记得从钱夹里抽出了几张大额钞票递了过去——作为提供额外服务的小费。
服务员自然是格外开心,工作十分认真细致。
姜知新看着对方的身影,很突兀地想到许久以前,他和姬铭越就读同一所高中,在上政治课的时候,台上的老师用粉笔点了点屏幕,说:“金钱可以买到绝大部分的东西,但很难买到真挚的情感,或许对于你们而言,这是一个谬论,但总有一天,时间会证明,金钱并不代表一切。”
彼时的姬铭越趴在书桌上睡觉,被吵到了,含糊地总结了一句“金钱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彼时的姜知新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些生气,他伸出手,掐了掐姬铭越的脸颊,等到人睁开了双眼,才收回了手,说:“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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