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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30-40(第11/17页)
个怪癖时。
另一边,本就半点醋意都没有,全是被逼着吃醋的宁书砚,早已被“哄”好了。
宋云迟将宁书砚带到了一个安静的客堂里,非要捏着宁书砚的手才能说话:“我在寺中安排了斋饭,你去请萧夫人一同过来,我们一起用午膳。”
“我娘若与您同席,怕是会不自在。”
“早晚都要熟悉,我想她也愿意与我商议婚事。”
宁书砚思量了一会儿,才点头:“也罢,我稍后问问她的意思,若是她不愿,您可不许乱发脾气。”
“自然。”宋云迟说着,俯下身要凑过来。
宁书砚立即抬起手来,挡住了他的嘴唇:“此乃佛门清净之地。”
“你可知,京中私情之事,发生最多的地方是何处?”
“……”宁书砚索性闭口不答。
“就一下,不然一会儿我就不老实了。”宋云迟握住他的手腕,将手移开。
宁书砚迟疑片刻,终究没有再拒绝。
一个极轻极浅的吻,转瞬便结束。
即便如此,宁书砚前去寻宁母说斋饭一事时,一路上仍在低声默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宋云迟看着宁书砚带着宝平离开,又是一阵儿暗暗欢喜。
他的宁郎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抗拒他了,这就是进步。
之后等了一会儿又一会儿,他终究走出客堂,立在院中。
这才想起,送走夏怀映之后,谢良回怕是寻不到他了。
他只得主动站在院里,等着护卫来找。
好不容易等来了气喘吁吁的谢良回,宋云迟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若不是上一世这货最为忠心,他真想再另培养一个机灵些的护卫——
作者有话说:萧夫人:
第37章
037
宁母听到宁书砚的邀请, 只犹豫了一瞬,便答应了。
她想着,的确应当和堇王见面,如今不失为不错的时机。
寺庙准备斋饭的地点是统一的。
只不过会为贵客, 准备单独的房间, 让他们能够安静进餐。
宁书砚扶着宁母朝着斋堂的方向走,途中路过一排暗红的灯笼,颇有过年的氛围。
往来不乏文人雅士,若愿添些香火,便可求得墨宝,将心愿题于灯上。
待新年一到,便随灯火长明不熄。
细雪轻落, 点点白雪覆在灯面, 更衬得那一抹艳红愈发明艳, 冷白与暖红相映, 清艳得恰到好处。
宁书砚路过一个灯笼,看到了熟悉的字体,只有寥寥几字:父母安康。
是夏怀映的字迹, 是对同窗足够熟悉才能认出。
甚至不敢留下名字。
宁书砚不知,夏怀映这般接近宋云迟,究竟是为了自己,还是为自己的父母争取一线生机。
可这都是他无暇顾及的事情。
错事既成,便该坦然认下。
夏怀映父母今日所受,皆是昔日因果, 本就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宁书砚望着这一切,心底没有半分波澜,更无半分恻隐。
路过公用斋堂时, 宁母和宁书砚都听到了议论声。
“我也瞧见了,萧夫人带着她儿子来了。嘿哟,她之前心比天高,这个瞧不上,那个瞧不上的,原来是瞧上了堇王。”
“可不是,她给她大姑娘挑选夫婿的时候,不也是只盯着顶顶好的那几个?最后硬生生地将姑娘拖到了十八岁才成亲。”
说到这里,一人轻笑出声:“哈哈,还真是挑上了最好的,看中了堇王,不管自己是女儿还是儿子,就往人家跟前送。”
“谁让萧夫人貌美,孩子也个顶个的仙人一般。”
想来屋内俱是往日里有过往来的旧识。
只是如今宁家立场暧昧,似有渐渐疏离东宫之势。
这些人便不再掩饰言语间的刻薄酸意,明里暗里尽是冷嘲热讽。
也不奇怪,宁母的确如此。
她自己曾经是京城贵女中最出挑的那几个之一,嫁的人虽然不算最出息的那个,但还算本分,从未有过什么不好的传言,而且高大俊朗。
她素来心高气傲,便是对待家中庶子,择友择途,再到挑选归宿,也定要在可选之人里,挑那最出众、最妥当的一个。
宁母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
听到这些人的话,宁母便要走进去和他们理论一番。
偏巧另一侧窗外,忽然传来一道清朗语声,不高不低,却恰好落进众人耳中:“本王途经此处,无意听闻诸位议论,特来解释一句。并非宁家攀附,实是本王一厢情愿罢了,诸位倒是抬举本王了。”
语罢,那人并未停留,也不等众人反应,便径自转身,大步离去。
室内立即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宁书砚见场面得到控制,赶紧扶着宁母朝着隔壁的房间走。
进去后房间安静,只放置了茶水。
见贵客到来,小僧们才陆续送来了斋饭。
斋饭也是这点较好,没有奉承,小僧们规规矩矩,只顾着上饭菜。
究竟谁是最重要的那位贵客,他们根本不知道,只知来人就可以上菜了。
宋云迟的位置需要绕一周才能到来,是后到的,朝着宁母行礼,随后坐在了东位。
正所谓做东,就是请客之人的位置。
起初宁母尚且带着几分拘谨,端坐一旁,神色间颇有试探。
见宋云迟用餐时举止有度,仪态端方,并无半分失礼之处,心下先松了几分。
再悄悄抬眼打量,见他眉目清俊,身姿挺拔,当真称得上仪表堂堂,气度不凡。
她逐渐开始了今日的问话:“婚事你们是如何安排的?”
“母妃会在明日归京,她会在初二,领着杨长史一同上门拜访,详细商议。”宋云迟回答。
先帝废除了随葬制度。
很多人说,先帝是特意为了端宁妃废除的。
端宁妃在先帝生前颇得圣宠。
在先帝去世后,她去了别处清修。
说是在寺院,实则是又为她单盖了一座别院,端宁妃在其中单独居住。
宁书砚作为太子身边的人,自然而然得到了消息,说端宁妃其实暗暗养着面首,假扮成府中小厮。
可他们的人无论如何也得不到进一步消息,最终派人强闯抓证据。
后来才发现这是堇王和端宁妃联手设下的局,最后自然是被反将一局,反而给他们治了罪。
端宁妃又有着为先帝祈福清修的名声在,博得了诸多同情。
他们也就更加被动。
还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总之,端宁妃当初能独占圣宠多年,还生了宋云迟这么一个儿子,绝非等闲之人。
听到要和端宁妃商议,宁母也是一阵紧张。
要知道,她之前和皇后关系不错,没少一起谋划一些事情,试图夺得恩宠。
针对的不都是端宁妃?
端宁妃又岂会不知?
宁母的心情又沉重了几分。
“贵太妃她知晓砚儿是男子吗?”宁母问道。
“从本王中意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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