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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19、第19章(第2/3页)
宋云迟故意的!
都怪他睡眠质量太好了,雷打不动,晃动的马车里都能睡得安稳。
之前一切不合理的事情,一下子都变得合理起来。
可宋云迟会对他有那种心思这件事情,在他看来是最不合理的。
但凡宋云迟有一点喜欢男人的迹象,他们这群一直关注宋云迟一举一动的太子幕僚们,定然会第一时间发现。
敌对势力观察多年,恨不得挖地三尺挖出宋云迟错处的一群人,都能确定宋云迟确实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怎么突然就……
宁书砚绝望到捂脸,仰倒在自己的床上。
怎么办……
他对男人之间的事情从未了解过,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宋云迟应该只是一时兴起吧?
毕竟他们这段时间相处的时间也不长。
或许他们保持一段时间的距离,他少在宋云迟的眼前晃,宋云迟就能歇了这个心思了。
等过段时间,他做了少詹事,认真在太子身边办事……
不对,太子不做了,他也不做太子党了,彻底不与宋云迟为敌了,他找个地方游山玩水去,就彻底躲开宋云迟了。
等他成亲生子了,宋云迟就会觉得他无趣了。
等等……
结婚生子……
他之前说结婚生子,宋云迟很不开心。
难道那个时候已经……
宁书砚想到这里,惊得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如果那个时候已经有心思了,岂不是在他被抓之前,宋云迟就已经对他有了心思?
只是他说投奔,让宋云迟觉得自己有机会了,才会表现出来。
他灵光一现,想起了自己的红色劲装,立即去翻找自己的柜子。
没能找到后,他叫来了自己侍女:“梦柳,我两年前那身劲装呢!红色的,去参加过狩猎时穿的。”
梦柳走了进来,跟着翻找柜子,说道:“奴婢也好些日子没看到了,说来奇怪,您的旧衣物都是会收到库房里的,库房前些日子才收拾过,那里也没有。”
宁书砚此人娇气,对吃穿最是讲究,所以衣料都是顶顶好的。
二房总是惦记,想找宁书砚要他不要的衣服,让二房的庶子去穿,也能很体面。
宁母不愿意,她较为迷信,觉得衣服被人讨去了是被借运,所以从来都不给。
旧衣服也都是放在库房里。
可这件衣服就是诡异地消失了。
宁书砚一个恍惚,惊得一头冷汗,扶着身边的柜子才能站稳身体。
他之前还觉得宋云迟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显得太过冷清。
最离谱的是,他当时还拿出自己的衣服比量过,只当是撞款式了。
没想到……那真的是他的衣服!
那衣服他十五岁那年穿过。
那两年他的身高长得很快,不过大半年后就不合身了,被他冷落了。
所以那衣服应该消失了一年有余……
怎会如此? !
“公子,您身体不舒服吗?”梦柳走过来想扶宁书砚。
宁书砚摆了摆手:“没事,我去洗个澡,让宝平进来吧。”
“是。”
宁书砚泡在浴桶里的时候还在想,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第一次见到宋云迟的时候,是跟着太子一起在御花园里玩,遇到了宋云迟,两个人一齐行礼。
那个时候他才六岁,太子五岁。
宋云迟那个时候十岁,比他们高出许多来。
看着已然有了很大的区别。
难道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他用手抹了一把脸,碰触到嘴唇的时候,又想起那个让人面红耳赤的吻。
宋云迟接吻时……全程睁眼,并且盯着他,眼神恨不得将他吞了。
很……欲……
宁书砚羞得险些冒烟,将浴桶里的水二次加热。
他浸在水里,在水里吐了几个水泡泡才冒出头来。
他突然想到,宋云迟那个死变态不会在五指护玉棍的时候,也想的是他吧?
……
……
似乎很有可能。
混蛋!
他最多只脑补嫦娥!
他被宝平伺候着擦头发,再烤暖炉,不知不觉间困得不行。
虽然前面还在头脑风暴,后一刻倒在床铺上便睡着了,睡眠质量一如既往地好。
万年不做梦的宁书砚,可能是因为今日胡思乱想的多了。
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他在喝很苦很苦的中药,苦到他干呕。
有人捏着他的下巴,总想将这种药喂进他的嘴里。
耳边还能听到那个人的声音:“书砚,听话……宁书砚,不喝你会死的!”
那就死吧。
这样活着又有什么好的?
很痛苦……
持续不断,没有尽头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含着药将药渡进他的嘴里。
没有半点欲望。
也没有丝毫占便宜的意图。
只是希望他活下去。
他吞咽得痛苦。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
肠胃也在抗议,在腹腔中翻涌。
等苦味过了,那个人再次过来,似乎是含了糖往他的口中送。
又怕他吞咽了会被噎到,于是一直勾着那颗糖,让糖在他的口中慢慢融化。
等糖完全溶解,似乎只有那个人的舌尖是甜的。
他需要非常吃力的,才能尝到那人舌尖的味道,轻轻触碰。
不知为何,却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他的脸颊上,耳边是那个人轻微的哽咽声。
“宁书砚,你该打我,你应该挣扎……你现在连反抗都没有力气……”
哭什么……
糖不是很甜吗?
他活得这么痛苦都在坚持着。
这个人哭什么。
浑浑噩噩间,他突然意识到,这个人的声音很像是宋云迟……
宋云迟在喂他吃药?
他在此刻猛地惊醒,发现还没到上学的时辰。
他躺在床铺上回神,忍不住嘟囔:“我就说吧,被摄政王亲一口,噩梦都得连做好几宿。”
宁书砚早早起来洗漱,准备去崇文馆。
在他还没吃早餐时,他爹居然来找他了。
他看到他爹一阵尴尬。
他们之前刚闹翻。
他爹却打量了他一番,随后说道:“到了崇文馆,你可知道该如何说?”
“什么如何说?”
“太子昨天晚间治理了夏家的人,今日崇文馆里注定不太平,你可想过如何说?”
宁书砚登时清醒了,抓着父亲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您且与我详细说说。”
宁父没想到宁书砚不知情,他还着急去上早朝,于是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宁书砚难以置信地问:“您是说,堇王知道后不但没怪罪,也没生气,还帮我们解决了烂摊子?”
“嗯,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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