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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请在此刻吻我》15-20(第7/10页)
后来她听人劝导去学做甜品,用辛苦攒下的钱开了家小店,生意罕见的不错,小店又扩张变成了两层的大店,到了后来开了分店,王玲拥有了昔日自己望尘莫及的金钱。
可拥有的已经这么多了,她却开始不满足,或许是对当年狼狈离开的不甘,让她在七年之后重新回了老家。
昔日寒冬腊月顶着满手的冻疮也要洗一家人衣物的王玲因那豪华的汽车和这些年在外头磨砺出来的气度而被家里捧成了座上宾。
骂她在外面肯定是做婊*子的母亲买了最新鲜的水果,恭恭敬敬的递到她面前,不敢对她这些年的事情置喙半分。
从前威风凌凌一掌就能将她鼻血打出来的父亲眼下好似矮小了许多,在她面前佝偻着背,皴裂的手掌局促的夹着烟,见她皱眉,仓促的把烟熄灭。
傻子哥哥被爸妈关了起来,说是怕冲撞到她。
昔日被捧在手心里一声哭闹就可以让一家人对她拳打脚踢的弟弟,眼下被父母千叮咛万嘱咐的带着僵硬喊她姐姐,替她跑去镇上买当年曾让她耿耿于怀的烤鸭。
香脆的烤鸭皮王玲在以前从没吃到过,因为弟弟爱吃,而现在,整只烤鸭放在她面前,弟弟殷勤的替她夹了一块当年让她垂涎欲滴甚至为此挨了顿打的烤鸭皮。
王玲尝了尝,也就那样,油腻腻的令人作呕。
如梦如幻被她当作执念一样日日在脑子里幻想的场景成了现实,却丝毫未令人感到畅快。
她在这时恍然,原来是金钱堆砌,才让她成了这个家里能够掌握话语权的人。
这个家里站在最高处的从来都不是任何人。
不是父亲,不是母亲,也不是被捧着的弟弟。
而是钱。
要说释怀倒也没有,只是忽然觉得那些人不值得她去为之浪费情绪罢了。
至于她和现在的老公,不,等离婚证下来就可以称为前夫了。
她与前夫是当年在学校门口摆摊卖煎饼时认识的。
那时前夫是高三的学生,天寒地冻,从煎饼摊前经过时会忽然塞给她一个热腾腾的烤红薯,再红着脸跑开。
后来时隔多年,二人在s市相遇,便顺其自然的走到了一起。
也不知她的运气是不是都用在了事业之上,导致婚姻一地鸡毛。
前夫倒也不是不好,不是不体贴,他对王玲还是很在意的,只是不知该如何在母亲和妻子之间权衡。
王玲和婆婆相处不来,但因她赚的钱是前夫的几倍,所以婆婆在她面前并不敢多言,只会在自己儿子面前说一说她的坏话。
后来怀孕,婆婆偷偷过来把她的猫带回了老家,王玲得知急匆匆地挺着肚子赶过去,但没见到猫的影子,婆婆声称它自己跑丢了。
王玲找了三天,前夫跪在地上求她,让她生生咽下了这口气,再后来孩子出生,王玲想要请月嫂,前夫不放心,加上婆婆一再要求要来带孙子,王玲便同意了。
话至此,她仰头灌下一大口酒,辛辣的刺激让她从脖子红到了头顶,瞧着徐岁嗤笑,“你知道在我听到她告诉孩子我只顾着工作不管他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恨不得拎把刀跟她拼命。”
徐岁眼中的心疼让她这些时日的愤慨和委屈一涌而出,“饶是童童在我和他爸爸吵架时让我滚出家去我都没有放弃他,我想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我不该把心思放太多在工作上,我应该放下手头的事情全身心的去教导孩子,可我明明已经抽出了许多的时间陪孩子,甚至比孩子他爸陪的还要多。”
“为什么妈妈就一定要是完美的?如果一定要有人为了家庭牺牲工作为什么不能是爸爸?”
他明明赚得还没有自己多。
王玲吸了吸气,“这些天我问了他很多次我跟他爸离婚他跟谁,可他看我跟看仇人似的,后来我明白了,人各有命,即便是我自己生的孩子,我也不会就这样让他绊住我的手脚,捂住我的口鼻,我已经尽了全力了。”
徐岁忽然想到那年她从清和县离开时夜色中带着哭腔与她说的话,“我要走了岁岁,你听着,永远不要跟他们妥协,你要走出去,离开这个地方,不要放弃,不能放弃。”
那时徐岁尚且懵懂,但王玲眼中的悲伤与一往无前倒也让她生出了无尽的勇气,她想她不会留在那里,日复一日的被时光磋磨着成为李凤兰,成为王玲母亲那样的人。
时光的残酷未能磨灭这两个少女身上的勇气。
酒杯轻轻碰撞,徐岁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道:“那么恭喜你,再一次离开沼泽。”
妄想拉着她坠落沉溺的,不是沼泽是什么?
一句话让王玲眼中的泪决堤。
决定离婚的这些时日,王玲听了太多的劝导。
有为了前夫求情的,说他心不坏,只是嘴笨了些。
有为了她出谋划策让她和前夫签订契约往后不能让婆婆到两人家里来的。
也有只是为了劝导而劝导,让她为了孩子着想的。
字字句句似乎她都是需要为为之牺牲摒弃掉自己思想的那个。
王玲不是没动摇过,可动摇之后便是无尽的失望,好似瞧见当年那个一往无前硬着头皮往前冲的小小少女向她竖了个中指,对她所谓的妥协极尽鄙夷。
王玲喝醉了,趴在桌前喃喃自语。
徐岁给沈聿打了个电话,那边语气有些焦急,从声音便能听出来心虚,“怎么不接我电话?你在哪里?”
他以为徐岁因为他遛小獒被拍到的事情生气了。
徐岁耐心解释,“上次跟你说过的玲姐还记得吗,我跟她在一起,她喝醉了,我不放心把她放在酒店,一会儿带去我那里,你先带着小獒回你家去。”
那边寂静了片刻。
沈聿不情不愿,“她住客房,我躲在卧室不出去不行吗?”
第19章 来日方长一封看上去已经泛黄的陈年旧……
“不行,”徐岁清了清嗓子,“你这几天暂时先不要来我这里了,等事情平息了再说。”
听见那边呼吸变重的声音,徐岁知道他必然是误会了,以为自己要和他一拍两散,于是开口解释,“你的心思不该全都放在我身上,沈聿,你该有自己的事情,当年你说要做音乐,我从未怀疑过你的能力,这些年你的事业如日中天,更不该为了我就这样乱来,这样对你的粉丝也不公平。”
什么是公平?
沈聿觉得她狠心极了。
她为了所有人着想,就是不能为他想一想。
出道的这些年,沈聿未曾做过一件出格的事,音乐是他的爱好,如果当年徐岁没有离开,其实沈聿对于自己在娱乐圈里能走到哪一步并不在意。
让他就此不在娱乐圈里露面只按时发歌他也同意。
如果说他把徐岁放在自己前头,所有的事情为了她都能让路,她大抵只觉得荒谬可笑吧。
他不缺钱,老头那边整天念叨着让他去公司帮忙。
他妈更是想要他帮忙管理画室。
投资的生意如今势头更是也都不错。
可以说上天对沈聿似乎天生眷顾。
这些年他不停的往上走,参加各种综艺,发行单曲,开演唱会,接广告。
什么显眼他就干什么。
他与徐岁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但网络却能让他时常在徐岁面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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