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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事已至此,先结婚吧》50-60(第11/17页)
,摘下面罩,长舒一口气。
父母见他这样,好笑又心疼,再三劝他没必要凡事亲力亲为,他没说话,笑着摇摇头走开,回楼上找沈琳。
沈琳正听着有声书,迷迷糊糊快睡着,听见动静,睁眼看见他在床前,咧嘴笑了笑,打了个哈欠。
“吵醒你了?”江东铭有些抱歉,坐在床沿,握住她的手。
“没睡着呢。”沈琳坐起来,半个身子歪向他,倒进这个温暖坚实的胸膛,将有声书暂停,看着江东铭,“刚才听的这部小说,女主妈妈特别好,特别爱她。”
江东铭吻她一下,算作回应。
“我想我妈妈了,可以告诉她宝宝出生了吗?可以让她看看外孙吗?”结婚的事,沈琳一直瞒着母亲。肚子大起来后,她再没回过娘家,只是定期与母亲和小姨连视频。
其实孩子出生那天,林乔瑛就跟江东铭提过,问要不要让亲家知道实情,江东铭考虑一番,决定等沈琳出月子再坦白。
“岳母病情暂时还稳定,再等等吧,等你出了月子,咱们和爸妈,还有宁宁,带着孩子回去看望她们。”江东铭怕沈琳生气,解释道,“月子里最重要是休息好,还得保持情绪稳定,不能伤心。你要是见着妈和小姨,指定又得哭。先忍一忍,出了月子再哭,成么?”
沈琳知道他是为自己好,听劝点头,喝一口他喂到嘴边的温水,笑起来:“我都是有宝宝的人了,还被你当成宝宝宠。”
江东铭默不作声扬唇。
凑近细看,沈琳瞧见他脸上的黑眼圈,还有略微泛紫的嘴唇,心疼坏了:“是不是天天都没睡好?”
江东铭笑道:“哪有天天,也就这两天。”
其实打从孩子生下来,他和月嫂轮流带着睡,一人带一晚上,孩子这个阶段睡不了整觉,每晚醒三回,把他折腾得够呛。
沈琳不信:“妈妈都告诉我了,你跟月嫂抢着带孩子睡,唉……这么拼干嘛呀?你这样,搞得我很像个不负责任的母亲诶!”
累归累,江东铭心里踏实。他与沈琳脸贴脸,轻轻蹭了蹭,说:“我打小就这样,在意的事情,一定要亲自负责,盯紧细节。要不是妈拦着,我还想天天带孩子睡呢。”
沈琳哭笑不得,着实佩服:“你不累呀?”
他点点头:“累,但我怕的不是累,而是错过自己在意的东西。要说累,以前在国外读书那几年,后来回国创业那几年,没比带孩子轻松多少,那么累都挺过来了,现在这点苦算什么。”
沈琳好奇:“在意什么东西?”
“体验感,”江东铭不带丝毫敷衍,认真答道,“做父亲的体验感,照顾婴儿的体验感。坦白说,最开始想要亲力亲为,是出于强烈的责任心,自己带了一天,发现是种很不一样的体验,或者说,有很多种新鲜的体验。这的确是个累活,但在陪伴孩子的过程中,父亲的身份认同感也在不断加强。”
沈琳欣慰而崇拜:“有些男人想方设法逃避当爹,你呢,是上赶着担责。”
“我不喜欢虚浮的东西,担责让我觉得踏实。”
沈琳看着这张俊脸,明明是个薄情皮相,嘴里说出的话,却又让人满是安全感……
她眼眶微红,眉心微蹙,唇边却蔓延笑意,江东铭不禁问:“怎么又笑又哭?”
她往他怀里拱:“高兴又感动……我要是有这么个好爸爸,该多幸福啊。”
江东铭想说,他会让她幸福一辈子,又觉得这种承诺像是在吹牛,便只是搂着她不作声,温柔浅笑。
今晚月嫂带孩子,江东铭在书房工作到深夜,怕吵醒沈琳,没去陪她睡,在书房隔壁那间客房睡下,刚闭眼,手机就震起来。
他看见来电备注,没管。
梁卓找他,除了喝酒打牌,还能干什么?
江东铭不接,那边也没再打。他正准备继续睡,手机又开始震。
这回是赵叙平。他盯着屏幕叹了口气,知道哥几个都在一块儿,他再不接,还得换人打。
“不喝酒,有事儿说事儿。”江东铭接通电话,开门见山表态。
号是赵叙平的号,那头先说话的,却是梁卓:“铭哥,咱兄弟几个多久没聚了,回回都差你,真不够意思。”
江东铭语气平淡:“没别的事儿了?”
赵叙平终于出声:“哎哎,别挂,你要敢挂,咱俩绝交。”
江东铭噗嗤乐了,一把年纪,还搞小学生那套?
“说。”他累得撑不开眼皮,手机也懒得握,开着免提放枕边。
那头没说话,嘈杂音渐小,赵叙平似乎到了个安静的地方,沉默一会儿,说:“我离婚了。”赵叙平说。
江东铭忽地睁眼,困意全无,坐起来,靠在床头,拿起手机问:“离了?”
“嗯,离了。”那头一声叹息。
江东铭:“你旁边没别人吧?”
赵叙平:“没有,就我自个儿。”
江东铭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思忖片刻,劝道:“你俩性格本来就差得远,离了也好,早离早解脱,省得以后不留神陷进去,再想分开就难了。”
兄弟都这么可怜了,他炫娃的冲动自然而然消退,不敢刺激人家。
赵叙平长吁短叹:“心里难受,特难受。”
“节——”江东铭及时止住,一拍脑门儿,暗骂自己累得脑子差点抽了,人家是离婚,不是丧气,怎么还想劝人节哀?
“难受也正常。养只猫狗,分开都会舍不得,更何况周静烟是人?朝夕相处这么久,你俩肯定有点儿感情了,让你立马断干净也难,所以——”赵叙平不想听他讲这些大道理,打断道:“别扯这些虚的,你给句准话,今晚来不来?”
江东铭斩钉截铁:“不来。”
那头一愣,气得很:“哎不是,东子,你什么意思?”
江东铭:“我怎么了?”
赵叙平:“你怎么了?你不够意思!”
“我怎么不够意思?这不对你表示同情,也给出安慰了么?”还想怎么着啊?这哥们儿以前可不这么难缠,江东铭揉揉眉心。
赵叙平像是真给激着了,扬声骂起来:“江东铭你特么真不厚道,以前你遇着什么事儿,哥们儿陪你刀山火海上天入地,以前你对我那也是重情重义。去年开始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梁卓他们约不出来你就算了,连我也约不出来!你特么成天猫着干嘛呢,炼丹啊?”
江东铭不是不想说出实情,只不过现在时机没到,他计划着给孩子半个满月酒,到时候提前两天在群里说这事儿。
“现在跟你说不明白,过阵子你们就知道了。”
“有什么事儿你直说呗,又不是造火箭,还能说不明白?”
“我有我的节奏。”
“艹,你特么节奏大师啊?江东铭,我要是说我离婚了,心里不得劲儿,想跳楼,你丫来不来陪我喝酒?”
“不来。”
赵叙平脾气爆,听到这个回答,气得不知踹了什么东西,哐当好大一声响传进听筒里。
江东铭跟他做了这么多年兄弟,还能不了解他性子?这人再难受也不会轻生,要死也得拉罪魁祸首垫背,自杀这种事儿就不是他干得出来的。
“行,江东铭,你可真行。什么都别说了,咱俩绝交吧。”
“你冷静冷静。”
“绝交之前,老子最后采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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