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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伦敦今夜有雨[破镜重圆]》60-70(第2/15页)
的男孩,总爱用欺负女孩的方式引起注意,石暐桓也不例外。
起初只是笑嘻嘻地朝她丢纸团橡皮,无效;后来演变成在走廊“不小心”撞她,她也只是蹙眉;再后来,他开始藏她的东西,铅笔、橡皮、书本……她依旧不理,甚至会在上课时,众目睽睽下起身走到他桌前,一把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在那时的薛以柠眼里,石暐桓是个外表光鲜,行为幼稚的草包,他那点心思一眼被她看穿了去。
她对此嗤之以鼻,故意不理,不让他如愿。
石暐桓却懊恼不已,试遍方法都得不到回应,直到他盯上她那只红黄相间、印着小虎头的水壶。他注意到,只有碰触这东西时,她才有不一样的反应。
于是,一个体育课前的下午,他偷偷拿走了它。
体育课后,薛以柠发现水壶不见了,果然蹙起眉头。翻遍课桌和教室无果后,她逐渐开始焦急。
恶劣的男孩石暐桓懒洋洋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大岔着,欣赏着她的变化。
果然,薛以柠走到了他面前,第一次用那双亮晶晶的圆眼睛直视着他。
石暐桓自然是否认,并“自证清白”地翻遍书包和课桌,然后眯起桃花眼,勾唇摆出“你看,没有吧”的表情。
或许因为他已有一段时间没捉弄她,或许他的表情太过“真诚”,薛以柠竟没再怀疑。
她再次慌乱寻找时,石暐桓就托腮看着她,气定神闲,表情得意。
就在这时,不知哪个男生喊了一句:“薛以柠,我刚才在垃圾桶里看见你的杯子啦!”
全班哄堂大笑。
薛以柠想都没想转身跑了出去。
看着那个背影,石暐桓愣了一下。
那个声音又响起:“快看,薛以柠真去翻垃圾桶啦,呕好脏!”
石暐桓回头,淡淡瞥了一眼哄笑的同学们,眼底是与年龄不符的凉意。刚才发声的男孩心里莫名一寒,恼羞成怒:“你看什么看?”
石暐桓没理他,径直朝门口走去,他的小兔子,可不能让其他没品的人逗弄。
教学楼后的垃圾桶旁,他看见一身雪白的小薛以柠正徒手翻找。
他上前抓住她纤细的手腕:“这都听不出来?他们是骗你的。”
薛以柠不说话,一把甩开他。
石暐桓狠狠一愣。
下一瞬,或许是为了挽回面子,他勾起闲散的笑,讥诮道:“就为了那么个破东西,至于吗?”
说着,他再次伸手想把她拉开,余光却瞥见一抹刺目的红,女孩白皙的手背上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正渗出来。
可她一声不吭,眼神执拗倔强,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如果她像别的孩子一样哭,石暐桓或许会觉得无趣甚至厌烦。但她没有。
顽劣如石暐桓,终究也只有六岁,这场景让他慌了神。
他表情瞬间严肃,用力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离垃圾桶:“别找了!不在那儿!”
说完,他拉着她走向操场边的灌木丛,从里面拿出那只水杯,别过脸递给她。
“喏,在这儿。”
作者有话说:今天就这一更[红心]
第62章 她的青梅竹马
手被划伤时她没哭,被石暐桓嘲讽时她没哭,此刻,抱着那只旧水壶,她却哭了起来,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
石暐桓彻底慌了。
她只是失控地哭,没有责怪他,这反而让他更加不知所措。活了六年,他向来随心所欲,从不知慌张为何物,今天却破了例。
后来他才知道,那只旧水壶是薛以柠妈妈送给她的。而她妈妈,在很远的美国工作,她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
从那以后,石暐桓变了。
虽然还
是喜欢逗她,但每次都把握着分寸。故意撞她、丢她东西的事不再发生,最多是拿走她的笔,又在笔上“变”出一朵小花。而那只水壶,他再没碰过。
起初薛以柠仍不想理会,依旧困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有一次,她的水壶又被别的孩子抢走,石暐桓跟人打了一架抢回来,然后把对方推进了池塘。
“手滑而已。”他歪着头,露出无所谓的笑,脸上带着青紫。
下一秒,他就被对方拽着裤脚一起拉下了水。
薛以柠吓了一跳,脸上露出担忧。
然后,他从水里探出头,依旧朝她挤眉弄眼。薛以柠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个笑容,加速了两人关系的转变。自那以后,作为“损友”,薛以柠接纳了石暐桓。
石暐桓也彻底掌握了逗她的分寸。每次犯贱惹她生气,她假装背过身不理他,他就会“不经意”地送她一直想要的绝版书,附张纸条:“错了,小气鬼。”薛以柠给他煮粥,他嘴上嫌弃难吃,却还是一滴不剩。
随着年岁增长,薛以柠逐渐不再执着于父母,人也开朗许多。他们的相处模式从石暐桓单方面捉弄,变成了互相调侃打趣。
更巧的是,经历了小学到初中的九年同班后,高中他们又被分到了同一个班级。
进入高中,差异开始显现。石暐桓看似顽劣,上课慵懒松散,时常逃课,成绩却总是遥遥领先。薛以柠学习不差,但物理方面有些吃力,石暐桓就成了她的“专属答疑员”。
少年校服半敞,拉链磕在桌上,伸手去拿她的笔:“你这么笨,没我可怎么办?”
薛以柠手腕一转,巧妙避开:“有种东西叫手机,我问它,它能直接告诉我答案,还不会废话连篇。”
“它哪有我讲得细?”石暐桓说着,手指再次探来。指腹擦过她的食指和拳峰,拿走了笔。
那时的高中生,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石暐桓外形帅气,私服鞋子昂贵,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他也确实招蜂引蝶,对女生的示好从不明确拒绝,反而常和她们说笑玩闹。
薛以柠看在眼里,忍不住揶揄:“这要放在古代,你肯定妻妾成群!”
石暐桓桃花眼一弯,笑答:“那你要不要当最大的那个?”
薛以柠随手抓起一张纸团扔过去:“滚蛋。”
后来,薛以柠去了伦敦上大学,石暐桓留在国内。但每逢薛以柠放假回国,两人仍常相聚。直到五年前,石暐桓去英国找她之后,联系越来越少,最终断了音讯。当时薛以柠正忙于外公的事,而石暐桓那边发生了什么,她不得而知。
薛以柠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块牛排:“你这几年都干什么去了?还好吗?”
石暐桓眨着一双桃花眼懒洋洋地看着她:“没你在,当然不太好。”
薛以柠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皱眉轻啧了一声。
石暐桓条件反射般收敛了些神色,双手放到桌上,身体前倾:“挺好的,在美国随便混了个文凭。”
石暐桓当初可是实打实的问题少年,高中时,抽烟、打架、纹身、机车,样样都来。但因为成绩实在太好,常年稳居市重点中学第一,学校老师和母亲石樱也拿他没办法。
然而,谁也没想到,高考时他做了一件惊掉所有人下巴的事:考语文只写了作文,一小时交卷;其他科目,直接弃考。
由于考场打乱,起初校长、老师和石樱都没发现。直到放榜时,背负着所有人最高期望的他,以59分的总分,“荣登”早就为他准备好的红榜。
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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