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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在三国坑蒙拐骗》50-60(第4/12页)
造英雄的想法,能够推动到哪一步。
“主人可会插手?”宁七就是这六人之一。
“不会插手你们所为。”但她会看顾着他们的小命。
好不容易教出来的学生,若是死了,太可惜。
“记住自身优势,互相配合,切勿莽撞。”她又补充了句,“遇事不决,可问宁七。”
狼崽子主意多,虽可能损人,但利己。
两人前后脚离开,又只剩下白锦一人,安静了,她的心绪才又回到今日的战场。
尸横遍野,血流千里,哀嚎声,号角声,冲锋陷阵的无畏,兵器相接的铮鸣,红缨枪的穿刺,她回归的记忆不可遏制地与这重叠。
战争,总是相似的。
她想起了第一次上战场,未曾经历过人类战争,她化作小兵跟着去了,长剑砍下她时,有人救了她,骂她蠢货,战场上发什么呆,还要不要回家。
对方才蠢,她不会死,也不需要他救,而且,她也没有家可以回。
蠢人后面死了,不是在战场上,是商纣王发了怒,随手处死了身旁低劣的小兵,那蠢人前一日还和她说,他能去纣王身边当差,兴许能多得些钱,给家中妻儿裁剪新衣服。
商朝灭亡,她去见商纣王,问他为什么杀那蠢人,可是,他连他是谁都不记得。
后来,白锦经历每一个朝代,她都要假扮士兵去上战场,没有和那蠢人一样对她这么不敬的人了。
直到遇到白起,他也是个蠢人。
白锦和白起一起在战场上杀敌,白起说他们有缘分,连姓氏都相同,说她根骨好,就是当兵的好苗子,所以悉心教导,让她叫他师傅,她不肯。
他说她对人命没有敬畏之心,经常训她,让她觉得有点像华夏神。
后来白起也死了,不是死在战争里,是死在君王手里。
白锦在一个雨夜提着刀去找了皇帝,皇帝好像都一样,他们不会记得下面的人,不会反思自己的过错,他们觉得自己能够掌控下面人的生死。
连神都不能轻易觉得人的生死,他们却能,所以,白锦杀了他。
天道惩罚她乱了天命,剥夺了她的大部分神力,雷劫让她元气大伤,陷入沉睡,她打不过天道。
带着小拖油瓶,她学着白起的样子教导千夜。
华夏历史一路走来,她在人间行走,经历过每个朝代的战争,认识了太多的人,见了太多的人性,她潜移默化模仿学习,然后,变了模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天道在西汉时来见她,本是斥责她横加干涉天命想要惩罚,最后却道她变了就消失不见。
天命是什么?她作为神竟然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她代替华夏神守护华夏,天命难道是必须经历像蠢人那样的人受苦受难最后死亡的惨状,才能干涉的吗?
苦乐不均,她不喜欢,如果这是华夏这片土地必定要经历的,她就要干涉,即便她发现,更改是如此困难。
白起说,只要有人存在,世间的痛苦就源源不断,因为生存。
作者有话说:宁七这个疯崽子对审配情感复杂,但大家不要往爱情上面想哈,以防万一我强调一下。另外,大家没发现他其实经常被揍吗?
今天去医院开中药,大家不要熬夜啊,否则就会像我一样,唉,不,也许只是我比较虚。
第54章 谁蠢 他们都各有算计
说起战争, 她并不觉得值得畏惧,但是人的手段算计,防不胜防。
战争的起始, 归根到底, 不就是算计利益。
白锦也在局中,也得为自己的利益算计算计。
万般思绪归一,战场上的惨烈与嗜血激着她的血脉, 沸腾之下, 杀意蓬勃, 却又在惨烈的悲鸣中, 谋得清明。
“用人之道。”白锦笑着,她强势惯了, 人间游走多年, 最会的便是此道。
不过,自千夜养成后, 凡事不用她操心就办得漂漂亮亮, 更让她轻松自在,审配说的那话,既是有心提点她,也是变相让她注意身边人,不好用不趁手的, 好用的可用的,譬如宁七。
费尽心思啊,为了一头狼崽子。
“刘宏,陪我去看看。”
照月自己就会医,且医术很好,比起伤, 她更多觉得脸上无光,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帮着将士们上药。
这些将士,除了冀州内原本的袁家军,还有黄巾军。
摘掉了昔日黄巾标识 ,谁还认得是谁。
洛小八也在帮忙,和她搭了话:“你医术很好?”
他看见她刚才上手医治重伤的士兵。
“还行。”照月没有抬头看他。
这人和李应辛毗的事她知道个七七八八,原本是神女的人,可能和宁七认识,有了二心,得了神女的特赦不再效忠,做了辛大人半子。
辛毗投靠曹操,也是叛变,洛小八心向辛毗,也是叛变。
忠心,多重要的东西,他以为自己无事,才是最大的事。
最昂贵的东西,是没有价格标注的。
更何况她瞧着,这人本事也不过如此,和宁七天壤之别,不给神女效力也好,免得拖了后腿。
想起战场上这人帮了自己,她又气短,自己也是拖后腿的。
“你的本事是谁教的?”洛小八问。
“主公设学堂专门教授。”照月回。
“千夜先生没教吗?”他状似无意,只是好奇。
“教过一些。”照月捣药的动作一顿,目光移到他的脸上,皮笑肉不笑,“你从前不是主公的人吗,这些你不知道?你此后是辛家子,又打听这些做什么?洛小八,注意点。”
张梁和赵云在不远处,旁边还有个李卫和卜越,四个人围成个圈蹲在地上,人高马大的,显得有几分滑稽。
适才得了夜里的任务,这次冀州任务没做好,本就想扳回一城,将功抵过,张梁跃跃欲试,奈何他除了拳脚功夫,脑子实在算不上聪明。
几个人里,他们不知道赵云脑子如何,只知道这小子身手了得,所以一时没考虑,为了任务寻军师,就寻到了卜越身上,至于为什么不找宁七,单纯不敢。
“至于嘛,你好歹跟随大贤良师这么多年,四处征战,还怕宁七?”卜越颇为无语。
张梁不认同地瞪他,反驳道:“你懂什么,我那不是害怕,我就是懒得和他打交道,宁七那小子长得比我还凶神恶煞,而且老是给我一种会背后出阴招坑死我的感觉,还是你可信一点。”
“我不和你们出任务,就算我真出了主意,失败了怎么办,主公都让你们遇事不决问宁七了。”
卜越对自己并不自信,未单独出任务时,他认为自己之才必能为主公分忧,从前投靠的那些势力不愿要他,他只叹怀才不遇,现在发觉,怀才不遇倒有些成笑话的意思。
他和宁七年岁相仿,和这赵云也年岁相仿,武不如赵云,文武都不如宁七。
那些伤春悲秋的感怀,成了无形的巴掌。
照月不好受,他也不好受。
白日打赢了,晚上的潜入曹营若输了,岂不是前功尽弃,他不敢随便出主意,再者,他一时之间确实没想到要做什么,潜入曹营打人?还是顺走些东西?还是挑衅后全身而退以作挑衅?
揣摩神女的种种意图,肯定否定间反复横跳,不得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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