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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觉山高》100-110(第5/17页)
你说可笑不可笑?”
“你从娘家走的,可能都以为你回家了吧。”应溪安慰了会,等冯珂不哭了,才问道:“究竟怎么了?”
冯珂慢慢说道:“周梨,以前我恨你,以为没有了你,我的日子就会过好过很多。可没想到,有你隔在我们中间的时候,我婆婆总怕我们闹僵,我们一吵架,她还总是从中调和。现在没有你,我们感情好了,她却是从我怀孕开始,就张罗着要给秦皓纳妾。昨日我爹生辰,他们男人喝得晚,我就在娘家睡了,我不知道秦皓喝多了,晚上还被我婆婆请回去了。结果今天早上回去,我才发现,昨天夜里她给秦皓屋里塞了个女人,还说国丧之后就要把人纳进门。”
应溪静静地听着,冯珂继续道:“这还不算,我气得回家说给我爹娘听,让他们给我做主,结果他们说我无理取闹,说这是理所应当的事。你说到底凭什么理所应当呢?”
应溪揉了揉鼻子道:“你从前不是总对我说,男人三妻四妾,喜新厌旧很正常吗?我以为你当真被教导得很认同这个理呢!”
冯珂瞪着她道:“你拉我回来就是为了说风凉话吗?”
“当然不是,你明明很清楚,这个世道就是这样,男人就是可以三妻四妾,没人在乎你做妻子的怎么想。”应溪摇头解释道,“所以你为什么这么大反应?是因为秦皓的态度让你失望是吗?”
冯珂从事发到现在,一直处在愤怒和伤心中,此时冷静下来想想,好像确实如此:“是,他之前跟我保证,他也无意纳妾的,可今日被他娘一逼,又不干不脆!我若不是因为怀着孩子,定要与他和离!”
应溪道:“是啊,你被困住了,其实没有孩子,你也和离不了,你还有父母,他们不会同意。”
“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冯珂听了怔怔的,却知道她说的都是事实,半晌才又道,“下辈子我一定要做男人,再不做这憋屈的女人,要被三从四德困住,要受这些气,你说我们比他们差哪儿了!”
“是,女人是更憋屈,更无能为力,可是男人就能无拘无束,随心所欲吗?只要活在这世间,大概就没有人能真正不被困住,谁都身不由己,谁都有所牵念。”应溪又说道,“秦皓又何尝不是被他的孝给束缚住了,才违背本心呢?”
“好啊,说半天你在这等着我呢!”冯珂不满地斜睨着她道,“你是要帮他当说客吗?”
“呀!这就被发现了。”应溪敛了笑,又正经道,“其实你现在这般生气伤心,还不是因为在乎他,可能他是没有那么坚决地去反抗他母亲,但他并不会故意说谎骗你不是吗?既然你在乎他,要不要考虑给他个机会,拉他出这个困局呢?毕竟他困在孝道里这许多年,并不是一下就能完全转变的。”
冯珂突然想起,当年秦皓也是被他母亲逼迫,才放弃了周梨娶了她,竟开始有些理解他的不干脆,她问道:“给他什么机会?”
“或许你该问问他到底如何打算,再做决定。如果他食言,你就再不要理他,从此对他无爱无恨,岂不解脱?如果他践诺,你是不是应该跟他站在一起,看看能不能解决?”应溪认真回答道,“你现在不理他,离家出走,不但出不了气,还给了他母亲继续向他施压的理由,对你并没有好处不是吗?”
冯珂想了一会才道:“我才发现你心思倒是挺活络的,难怪能把顾大人的父母打发走。”
“那可不是我的作为,是大人自己干的。”
“你
不说没有不被困住的吗?敢情顾大人就没有被困住,就他秦皓被困住了!”
“你怎么强词夺理呢!”应溪无语道,“每个人情况都不一样呀,大人没被孝道束缚,可自会被他心里的道义困住,不然就他那个身体,应该天天奔波操劳吗?”
冯珂叹了口气:“那你呢?我看你从前想不嫁就不嫁,想跑就跑,倒也自在,如今是被顾大人困住了吗?”
应溪笑道:“是呀,我最没出息,我是为情所困。”
第104章 不舍可于公于私,这一趟他都是要去的
冯珂听了应溪的话,撇了撇嘴叹道:“你这话说出去,应该没人会信。”
应溪不解道:“这是多光彩的事?需要谁信?”
“是犯不着要别人信,但是外面把你传得那样,你就当真一点不在乎吗?”冯珂转而问道。
应溪老实道:“那自然还是有些不高兴的,不过来来回回也就是“祸水灾星”那些话,到底也不会掉块肉。”
“可不止了,前段时间因为顾大人的父母来了,你又被抓进了牢里,幸灾乐祸的可多了去了,都道你这次肯定完蛋了。结果顾大人把你接了出来,他父母也没收拾你就走了,你这顾夫人的位子似乎还越做越稳了,所以坊间关于你的流言就更夸张了。”冯珂幽幽看了她一眼,“近来我听到最离谱的,是说你是狐狸精变的,所以顾大人身体才越来越不好,都是被你吸干的。”
“是有够离谱的!”应溪捂着肚子笑出了声,“不会我哪天出门,就被什么有道高僧捉走吧?”
“还真说不准,信这话的还不少,你小心些。就算不信这些的,也都道你手段绝顶高明,太会媚惑人,把顾大人拿捏得彻底,累了他一世英名,都担心他早晚毁在你手里,哪里会信你痴心一片,为情所困?”冯珂认真道,“可你分明也是身不由己,不知道的也就算了,这城里的官夫人小姐们,哪一个不是看着你被送人的,又哪一个不知道你是跑了,被顾大人强行带回来的,最后口舌是非却都在你身上。”
“谢谢你为我鸣不平呀!”应溪明白她这是因今日的遭遇,生了许多感慨,但还是很感激。
冯珂感伤地笑道:“我是为我自己,我不明白为什么错的总是女人,明明是我辛辛苦苦怀着孩子,却还要顾虑丈夫需不需要伺候,不同意他这时候纳妾,竟是她娘和我娘都要指责我善妒,无理取闹。同是女人,难道他们不懂这种委屈吗?”
“你一定要在伤心的时候,想这些我们都无法改变的事情吗?她们也都是没办法,只能习惯和认同。有些想法根深蒂固,没法动摇。”应溪托着腮无力道,“我们还是不要钻牛角尖,先解决最重要的问题吧。”
“什么最重要的问题?”
“不要把已然动摇的人推走。”
另一边,秦皓才一脚踏进书房,身后鲁克也跟着走了进来,拍着他的肩膀道:“兄弟,艳福不浅啊!”
秦皓阴沉沉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话,他哈哈大笑,先一步走到顾临面前道:“大人,你这就厚此薄彼了,有仗打光叫秦皓不叫我,真不够意思!”
顾临看到他皱眉道:“不是让你回龙川待命,怎么跑回来了?”
“您让我盯着安王动静,他如今安静如鸡,这无事可干的,可把我憋坏了,我可不得到处溜达溜达。”鲁克不客气地坐下来道,“不过您放心,那边我安排了可靠的人盯着,虽然我觉得您多此一举。”
秦皓跟着进来行礼道:“大人唤我是为福建的叛乱吗?”
顾临点头道:“先坐下再说吧。”
秦皓刚坐下,鲁克又开口道:“前阵子我就说该让我们趁热打铁,去给他们全端了,结果朝廷办的什么事,派了个什么玩意去,把水搅浑了,没办法了,又想到您了是吧?当真都是搅屎棍!”
几个月前,王宁来过书信,准备让顾临一鼓作气,把福建境内的匪也剿了,但是因为先皇驾崩,这件事并不是特别急迫,就耽搁下来。而新皇登基后,因为想要尊加其生父徽号,而引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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