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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为阴鸷皇太女(女尊)》40-50(第3/14页)
“我真的不想死,太女殿下她饶不了我的。”
季义常框框给许昭磕头,实在是被许宸之前的二十杖杀威棒给吓怕了。
但是她却忘记了一件事情。
许宸惹不得,许昭又是她惹得起的吗?
她没有看到,在她避之不及地推脱时,许昭的眼神已经越来越可怕。
这几天来,许昭本来就承受着重压,无论哪条路都走不通,让她的情绪已经有些变得偏激。
季义常越是卑微地祈求,她越是怒火中烧,因为在她眼里,不管季义常的态度有多卑微,事实是季义常害怕许宸却不怕她。
季义常竟然怕许宸,不怕她!
难道在这样一个小人眼里,她许昭也不如昏聩荒诞了十几年的许宸吗?
许昭怒不可遏,怒气压抑到了极点,忽然她抽出旁边侍卫的刀,向前呲拉一声,直接捅进季义常的脖子。
鲜红的血液顺着刀身,流到她手上。
“殿下!”
侍卫不由大喝,季义常捂着脖子,瞪着眼珠子,痛苦地倒在地上,一边发出嗬嗬的求救声,一边彻底没了呼吸。
死了!
许昭粗喘着气,紧紧握着刀不放。
几个呼吸之后,她终于平静下来了,往后撤一步,丝毫没有碰到季义常的尸体以及流得满地的鲜血。
她将配刀递给侍卫,忽然冷静地说:“有的时候,死人要比活人有用。”
“将现场布置成季义常不堪受辱,意图上奏揭发许宸罪状,被许宸派影卫暗杀。”
“本殿要把这出戏掌握在自己手里,通知各家,明日即上奏逼废许宸。”
许昭钻进马车,低调地离开季府。
两个时辰过后,季义常的夫郎率先发现了她的尸体,季宅兵荒马乱。
听到动静,北禁军金吾卫立即冲进来封锁现场,并且从季义常的书房之中,搜出了一封字字泣血的奏折。
即为对当今太女许宸的弹章。
金吾卫当即脸色大变,一边以最快的速度将奏折送进风鸣殿,一边将副本交给大理寺。
翌日,也是朝日。
满朝大臣与四位成年皇女齐齐上朝。
本是一日祥和之景,各部按部就班上奏,直到大理寺卿上表兵部主事季义常被害一案。
案子牵扯到太女,原本曹之远、胡南琴这些一等梯队的朝臣应该在第一时间就会收到风声。
可惜坐在凤仪椅上的那个人,是拉偏架的,当那份奏折送到永继帝手上时,虽然惊讶于许昭的冲动和狠辣,她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封锁了消息。
如此,打的许宸措手不及。
“太女,你有何解释?”
满朝文武全都看向许宸的方向。
在众人眼中,许宸是一个色厉内荏的太女,以往每次受到皇帝斥责,她都脸色苍白,弓腰驼背,没有半点储君的模样。
然而这一次,顶着永继帝暴怒的凤威,许宸竟然挺直脊背走出来,面上无半点仓皇闪躲之色。
恍惚间,竟然叫人环视见到了十几年前数十万大军面前,依然面不改色的先君后。
“启禀母皇,儿臣冤枉。”
“季义常本是儿臣身边的一位主事,她欺上瞒下,耽误了崇州军饷拨付,儿臣对她小惩大诫,之后便再无关注。”
“她为何会在家中遇害,儿臣不知,但儿臣敢对天发誓,此事背后的真凶绝非儿臣,还望母皇明鉴。”
许宸刚跪下辩解,文臣队列中立即走出一个人。
这人便是兵部尚书胡南琴。
“陛下,容臣禀,储君之名关系着我周国江山社稷稳定,那奏折亦有可能是栽赃,在刑部与大理寺调查结果出来之前,绝不可对太女殿下问责顶罪。”
“启禀陛下,此事实在蹊跷,事关重大,还请陛下调查为先,再行处罚。”这是曹茗。
谁也没想到第二个站出来的竟然是曹茗。
看到她为许宸说话,立即叫人联想到,作为太傅的曹之远是不是也已经原谅许宸,在她们都不知道的时间,许宸已经和自己的老师重修旧好。
看到这一幕,永继帝立即眼皮一跳。
然而还有令她更破防的。
因为第三个站出来为许宸说情的人,是丞相裴溪。
裴溪出来说话,某种程度上完全相当于定海神针,顿时丞相系的官员,还有从始至终,再厌恶也没办法脱离太女党,或是没来得及脱离太女党的官员,也纷纷出来保许宸。
六皇女这边的势力自然是全力攻击许宸,但是她们都没有一个裴溪来得能量大。
关键是作为丞相,裴溪并未说偏袒许宸,而是表示这件事还需彻查,绝不能平白污蔑了太女,否则那就相当于污蔑大周。
永继帝本来扮演的就是一个严母慈母二合一的形象,她没办法短时间内完全改变形象,翻脸。
最终她被迫接受了这个处理方式。
下令许宸禁足东宫半月,同时要求大理寺和刑部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查清楚兵部主事季义常的死,到底为何人所害——
作者有话说:宝贝们来晚了,现写现发有点受到手速、情节进展各种因素的影响,哭哭
第43章 自罚兵不血刃的斗争
当许宸被禁足的消息传回太女府之后,陆秋辞差点打翻手里的茶杯。
“妻主被圣上禁足,为什么?”没有人能给他答案,他只能焦灼地等许宸回来。
焦躁不安地等了将近一个时辰,反复踱步,许宸终于在禁军的押送下回来了。
说是押送,实则护送,所有禁军都对许宸有种隐隐忌惮的感觉。
因为她们在今日才发现,许宸根本就不是往常满朝文武眼中的草包。
这种反差太令人心神摇动了,有的人兴奋、有的人忌惮,又囿于许宸身上背着大理寺和刑部的案件,蠢蠢欲动的表面下,所有人都选择暂时观望。
将许宸送到东宫,朱红的大门合上,陆秋辞飞快地向许宸跑来,扑进她怀里。
他拿担忧的眼神看着许宸,轻声问:“妻主,发生了什么
,没事吧。”
许宸牵住陆秋辞的手,两人一起走回成华殿,看着许宸不急不躁的样子,陆秋辞也跟着冷静下来了。
许宸并没有选择把发生的事情向陆秋辞进行隐瞒,而是仔细地将白天朝堂上的大戏,各方表现,全部讲给陆秋辞听。
她的这种表现,很快也将陆秋辞带入分析整件事前因后果的节奏中,整个人似乎一下子就不再被情绪控制了。
“这么说,那个主事很可能是六皇女自己杀的,她栽赃妻主!”
许宸点点头:“季义常本来就是许昭的人,许昭估计想要她诬告我,季义常不愿意蹚这趟浑水,才导致被灭口。”
“那可以查出真相吗?只要查出真相,陛下和百官就知道你清白。”
许宸摇摇头:“很难,死无对证。”
“而且母皇支持许昭,这个时候孤再去查真相,纯属吃力不讨好。”
陆秋辞急了:“那该怎么办!”
许宸一笑,安抚地摸摸他的脊背,把陆秋辞看得更加急。
“妻主,你快说,别吓我了,那应该怎么办?”
许宸:“许昭外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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