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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错养偏执阴湿主角们后》30-40(第17/18页)
我自己的思考。”
他一手提着狼崽,一手犹豫地揭开那只被汤水浸透的纸鹤,只见那油润半透的纸面上,深色的血迹和密密麻麻的墨痕洇在一起,歪七拧八的钻出一两个“你”、“找”、“没关系”。
沾了血的信件本该让人觉得心中惊悚恐怖,然而这纸上散发着属于面食扎实的香气,还点缀了一两颗葱花,倒像是谁的面疙瘩撒了。
【你肚子在叫。】系统迟疑道。
宋疏:“……我知道。”
都是这两个鸟人的错。
要不是陆羽这个王八蛋满天下找他,他也不至于缩头缩尾地找了乌见鹤一整天,到现在连口面都吃不上。
爱爱爱爱你个大鸡蛋,没见过谁的爱给出去会让人连个蛋都吃不上的。
宋疏提着狼崽,费了一些心思才忍住捏着它后颈子的那只手,没有绕到另一个地方将它掐死。
宋疏终于说出了他的心声:“耍我很有意思吗?好玩吗?陆羽?”
狼崽的灵宠翻译面板终于消停。
陆羽为人张扬跋扈,不知收敛,偏偏有一副好皮囊与毋庸置疑的修为。如果不是今日亲眼所见,谁会相信他竟然甘愿屈身于一只幼崽体内?
它被揭穿了,反倒不慌张,像是期待已久一般,歪了歪脑袋,轻轻地蹭起了宋疏的虎口。
不再掩饰的动作,竟让宋疏眼前浮现了陆羽的脸。
恶劣、轻佻,阴魂不散。
【玩你最有意思了。】
“……”宋疏捏着它的手下意识用力。
还没等宋疏动怒,白蛇先一步对着狼崽发出告诫的低吼。
方才咬完桃莺之后,它便缩回了宋疏的袖中,似乎有些焦灼。本以为它不会再出来了,现在还是钻出来威慑这个胆敢冒犯宋疏的畜生。
白蛇一整日都像是在躲着什么,好似周围有令它极度惧怕的东西存在。
它的异常吸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宋疏不由得皱起眉头。
从靠近青羊宗起,这白蛇就很蔫吧。
白蛇好像也没有特别害怕的人吧?硬要说的话,似乎是……
宋疏心念一动,鬼使神差地看向桌上,那张纸上的字迹已经被晕得差不多了,他细细地咀嚼着那几个勉强可以辨认的字。
上面的他记得。
是自己写给蘅仪的,叫他帮忙照顾桃莺与狼崽。“若我不返,望你垂怜照顾。恕我叫你为难,如果有机会,我定会补偿。”
下面一行因被汤面沾湿而变得模糊。
宋疏皱着眉念出那几个清晰的字,凭借自己的理解,勉强还原了这一句话:“没关系……若你不返,我会找到你。”
届时你不要叫我为难就好。
蘅仪可不会说这种话。
宋疏终于想通了什么,猛地抬起头,四处张望,却不见那道熟悉的白色的人影。
手腕一轻,有人轻松地拎起了那只让宋疏为难的狼崽,随意收入芥子空间内。
宋疏脊背一凉,心说不妙。
周遭的嘈杂远去,唯独耳畔湿热的气息似有若无。
他想要转头却被按住,那双手隔着衣裳轻轻搭在他腰侧,力道不轻不重,不伤人也不放人。
“跑那么快做什么?” 那声音又低低响起,宋疏受不了他贴着自己耳廓说话,只觉得自己被忽然升起的体温作弄得要化了。
“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
宋疏话在喉口却难以吐露,他垂眸看见自己腰上的那双手。
修长,苍白,难以挣脱。
不好。
宋疏晕头转向地想,好像要发瘟。
长大以后的这个,比和镜花水月里少年的那个要克制许多,至少从语气上听来,是这样的。
乌迟秋慢条斯理地继续,语气喷洒在他的肩颈上:“给了蘅仪交代怎么也不想想我?”
宋疏睁大眼睛:“你这是污蔑……”
话说到一半,又想起来确实是一个字都没留。
宋疏能感觉袖中的白蛇不安分,却不敢探出头。
要命,他也想缩起来了。
乌迟秋轻笑一声。温声细语,像是在对着许久不归的心上人说家长里短:“你捡了那么多不三不四的东西,把它们宠得不知死活,这几日让我养得很是辛苦。”
“我容忍这么多,怎么这么狠心,因为一封信要弃我于不顾?”
作者有话说:
小疏听完最后一句话嘎嘣一下就被黑锅砸晕了
臣来迟了,评论区补红包
第40章 厚此薄彼
什么信?
什么始乱终弃?
这面他还能吃上吗?
宋疏呼出一口气,轻轻地拨着腰间那双手。肌肤相触时,凉意袭来,只有再往上移,摸到脉搏才有人该有的温度。
他对这温度不陌生,在灵舟上被白蛇缠绕时,在幻境中被紧紧抱住时,这个人都是这样。
乌迟秋的出现没有引起大的骚乱,甚至往来人流对紧紧相拥的二人视若无睹。宋疏反应过来,他施了什么法术特意遮掩。
方才那些话,宋疏左耳进右耳出。
一方面,乌迟秋的气息在他的耳垂上不断撩动,细微的痒意很难让他将注意力放在对话上。
另一方面,他也逐渐习惯,并摸清了乌迟秋是真发疯,还是想借题发疯。
现在是在借题发挥。
借题发挥就好说了。
宋疏想了想,道:“你先放开。”
身后果然传来一声冷笑。
宋疏又道:“我很饿,我整整一日滴水未进,修道之人杀生不虐生,晚点再折腾我可以吗?”
方才还笑他的人停顿片刻,缓缓松开了手。
宋疏松了一口气,拿起筷子,心不在焉地撩着已经凉了的面食。正要下嘴,眼前压下一片阴影,是乌迟秋坐到了他对面。
宋疏:“……”
他已经完全不怵乌迟秋了,放下筷子,还有心思说笑道:“你现在就要审我啊?”
这一晚糟糕透顶,能看见他,宋疏很开心。
——即便乌迟秋叽里咕噜说着一串他难以理解的话就抱了上来。
恰巧这时,店家端着一碗新做好的面走来,仿佛看不见这一桌微妙的氛围一般,只对着宋疏道:“客官,你重点的阳春面。”
宋疏接过瓷碗,掀起眼帘看乌迟秋。
乌迟秋平静道:“吃吧,我出来的匆忙。什么都没准备好。辟谷丹味道不好,你将就不了。”
“你说的那个信件——”
“吃完再说。”
这会倒冷静下来,不要死要活了。
宋疏隐隐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劲。但他想不出来。于是埋头吸了一口浸满汤汁的细面,腮上鼓出一小团。
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如今这副壳跟从前竟是一模一样。
乌迟秋盯着他,面无表情地想,宋疏到底有什么依仗,让他可以抛弃那么多,毫无顾忌地以死逃离?
“好些年没饿过了吧。”乌迟秋支着下巴,温声问道。
宋疏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犹豫的点点头。自他辟谷以后,虽然偶尔嘴馋,但没真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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