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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珩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几乎没有波澜:“我不会把他强留下来,如果有那天”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的答案,然后道:“我会送他离开,我要他成为他自己。”

    萧长宁不以为然地低笑出声:“那你觉得我引你来做什么?”

    “你和我,本就该是一路人。”

    作者有话说:碎碎念:

    其实我应该是最懂谢珩这种人设心里想什么的,但是就是觉得他这种人就是会什么都藏心里,说不出口,行动远大于说。

    小应这条线,我承认写的过多过大了……原本只是觉得提出小应这条线会让整个故事更完整,有他的存在,小谢和小萧也会更完整。

    他出现

    一是促使前世和今生完整且干净地分割,嘴上说不如展现对吧。

    二是让谢珩的爱恨纠结更明显更有重量,不矫情;我知道你未来可能会变成那样的人,可能会伤害我,但遇到最初的你的时候,我尊重我的心动。

    三是他和萧璟原本是同一个人,但是出现在不同的时间线成了不同的个体。各自的镜像,同一个人的不同可能。而且,萧璟坚定的爱谢珩,应相怜坚定的想回家。

    四是加剧谢珩的患得患失,因为他出现,就会印证萧璟不属于这个世界,他有天也要离开。这样原本还敞开心扉一丢丢的谢,又缩回了乌龟壳。所以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敢问。但是如果萧璟想回家,他会亲手送他回去。在萧璟决定之前,他也会亲手找到回去的方法送给他。

    五应的出现,让萧这抹太阳会显得更珍贵,因为他是应最初的赤子心。以前最初的应也是这样的。所以萧值得,就代表应值得。

    六比起受尽苦难后,热爱阴阳怪气的小应,小萧更坦诚,更现代,更直接热烈。

    七告诉大家为什么前世应和谢不可能,因为从一开始就是设局,两个浑身都是刺的人相互靠近,假的成不了真的。(我后面可能有个番外写有所有记忆的应重回上一世遇到没有重生的谢,结局先不告诉大家了。不过,一定是符合我全文的感情观的。)

    也正因为上述原因,我在写的过程中开始不断给应加笔墨(谢&萧:我们等的花都谢了~)。我不想他只成为工具人。我想让他完整,我觉得他有好有坏,我都呈现出来。他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他的目标就是回家。

    但写的时候,感情就如脱缰的野马。一写感情就顺溜,一写剧情就卡卡卡卡卡卡……

    1+1+1<3

    (这一本,直到快结束了,我才发现我原来更擅长感情流……)

    算塔罗牌,塔罗牌说我灵感情绪和文章掌控能力存在问题,真准,下本一定写大纲再也不信马由缰了。番外,我一定写甜甜的小情侣日常。塔罗牌还说我目前有点放不下这本书,嘿这玩意,谁发明的还挺好玩。心理暗示很准了

    我可能拿不到钟情翰墨那个章了,2/14情人节,搁床上躺了一天明明有存稿就是忘记发了,这个月是撑不到月底了。番外打算结算后再写。

    第95章 喜恶同因

    有人藏起羽衣, 试图诱骗、强制、圈禁、占有。

    也有人拾起针线,将被撕碎的羽衣一针一针缝好, 再亲手递回去。

    来胡疆之前,谢珩在宫中同自己下了好多盘棋。棋盘摆在灯下,黑白子对坐,他一手执黑,一手执白。大多数棋局最后都停在和局。

    像两种念头互不相让,谁也赢不了谁。直到最后一局,他输了。

    那些他藏在心底的妄念,那些阴暗而隐秘的念头告诉他,如果他愿意,他完全可以像萧长宁一样把人留下。

    他可以做的比萧长宁好, 不用那些实实在在的锁链,而是花言巧语,装作柔弱可怜, 把人哄骗着留下来,锁起来, 藏好。

    比起“救赎”别人,当然是让那个人成为自己所谓的“救赎”, 让他付出比回家更大的代价和收获,这样他就会想留下。

    但谢珩的教养、读过的书、所习得一切都告诉他, 爱人不是笼中的雀。更没有人愿意一直呆在四四方方的天地里。

    他爱的也不该是笼中的雀。

    喜欢太阳,你就要接受太阳的耀眼。

    他要与太阳在山巅相遇, 而不是在金玉打造的笼子里。

    耳边一直有“滴答滴答”地声音响起, 谢珩把手中的棋子丢进棋蛊,起身走到那具棺材前,他看着棺材中那个美艳的女人。

    面容依旧年轻, 眉眼和萧璟如出一辙,只是多了些柔和,少了些凌厉。

    他抬起手指,勾起女人肩上的一缕青丝,缠在指尖,发尾干枯,一节一节的。轻轻一拽,便参差不齐地断掉。

    梁顶悬着琉璃做成的瓶子倒挂着,细细长长的像线一样的东西连着女人的手臂和瓶口。有鲜红的东西从瓶口滴落,顺着那条线进入女人的身体。

    而后另一端也连着同样的绳子,只不过绳子的另一端是盆,盆中满是暗红的液体。

    “滴答、滴答。”

    松开手,谢珩将那盏灯挪得离女人更近了一些。燃着的火也离那缕干枯的青丝近了起来,越往下越近。

    而后,谢珩走出了暗室。萧长宁坐在院子里,端着酒一个人慢慢喝着。

    又是那种熟悉的药味,甚至比以往嗅到的更浓。谢珩扫了一眼。

    注意到谢珩的视线,萧长宁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提起酒壶倒了一杯推给谢珩:“好东西。”

    谢珩坐在一边,看着萧长宁推过来的酒杯,没有动。

    “想清楚了吗?”萧长宁也没再说什么,举起酒杯又饮了下去。

    “嗯。”谢珩淡淡应了一声,看着他问:“你把我们都当做雀儿是吗?”

    “当然。”撑着下巴,萧长宁看着谢珩:“否则,就该把你们当成蝼蚁碾死在脚底了。”

    他轻轻笑了一声:“我布了那么多年的局,你们都是棋子,凭什么破局?你们所做的,不过是我在放任而已。”

    谢珩神色不动,继续问:“所以,你一直在引我们?”

    许是觉得无所谓,萧长宁嘴角勾着笑坐直了身子,继续斟酒:“不想让你们查也是真的,否则不会给你送信,让你不要再查下去。想让他好好待在笼子里也是真的。”

    顿了顿,他微微眯眸继续道:“毕竟,那是我很重要的作品。”

    “不过你们长出了翅膀,就想飞出笼子,给了我很多的‘惊喜’。也不算亏,算是看了一出大戏。”

    “如若不是走私线断了,新一批血液无法送到,我也不想这么快启动另一个计划。这些年验证了好多,但结果都不太好。”

    谢珩抬手捏起那只酒杯,看着杯子微微晃动的酒水:“那刻意引我们前来呢?”

    “你和我不是一路人吗?”萧长宁看着谢珩问。

    一样存在这个世上,一样喜欢的人来自异世。

    这么多的相似之处,不就是一路人?

    谢珩没有回答,只是举起酒杯喝下了那杯酒。酒水顺着喉咙而下,脑中忽然一片空白。

    “嗡——”

    不知何处的钟声一响,他才猛地回过了神。手中的酒杯被他紧紧攥住,掌心甚至压出凹痕。

    “你看到了什么?”萧长宁兴致盎然地问。

    谢珩松开酒杯,抬头看他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

    萧长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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