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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陛下为何这样》80-90(第9/14页)
人心不由得发紧,百姓们惶恐地跪倒在地,口中念叨着:“天罚。”
空气中压抑得厉害,焚香吟唱,气味和声音都让人头昏脑胀。
但风过之后,云层散去,却没有什么神迹、天罚出现。只是,天地变了一瞬而已。
男人的眼睛瞪大,死死地盯着那口棺材,什么也没发生。他愣在原地,青铜下的眼睛猛地一缩,手紧攥着拐杖,压着内心的惊愕:“不可能!”
谢珩的手贴在棺材上,指尖微微颤抖,眼中清明一片:“谋划这么多年,还是失败了。你所做不过浮生若梦,万事成空而已。”
萧璟立在一侧:“痴人说梦而已。”
男人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往后不停地退着。影四和影五带着人从一侧发起冲击,将几名侍卫们压制。萧瑜的剑划过空气,趁机刺中男人的肩膀,男人像是陷入了迷障,连挡都没有挡,顺势朝后从高台掉落,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压扁了那些争奇斗艳的花。
血色从面具下蔓延开来,染红了一片。谢珩轻叹了一声,收回视线看向那口棺材,伸手推开。
看向里面时,却突然僵住了。棺材里面空无一物,分明就是一具空棺材。
萧璟凑过来一看,瞳孔一缩,转身跳下高台,用剑拨开男人的面具。面具下是一张熟悉的脸,可却不是那个人的脸。
那是京城倒卖军需债券的那个掌柜的,也是那日巷子里应相怜追过去的那个人。
他抬头看向谢珩,谢珩抿紧了唇与他对视。
忽然,远处街口传来一阵急促地马蹄声:“哒、哒、哒。”
声音越来越近,更为沉重地铁甲声紧随其后。像一柄剑,骤然劈进这场荒唐的祭祀中。
所有人下意识抬头看过去,几骑黑马冲破街口的甲士,踏着满地花瓣直奔祭坛而来。
为首的人面如冠玉,容貌矜贵昳丽,一只手扼住马绳,一只手握着剑指向谢珩,高声喝道:“妖言惑众,拿下!”
萧璟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愣在原地,唇瓣嗫喏着吐出三个字:“应、相、怜。”
作者有话说:这章之后只剩一些伏笔的回收了,我也不知道多久完结,但争取完完整整。
第87章 关关难过
京城, 魏府。
四方四正的宅院上空乌云压顶,沉沉的暗色笼着整座府邸。
魏许坐在祠堂里, 指尖慢慢捻着一串佛珠。祠堂外人来人往乱作一团,各自跌跌撞撞地抱着那点藏,慌乱地朝后门逃去,连撞在一起都不敢停留,下一秒继续往外跑去。
杂乱地脚步声一阵阵地涌进来,魏许手下忽然一顿,那串佛珠就挣脱了绳子,从指间一一滑落。
一颗又一颗,零零散散地从高处坠落,在祠堂青砖地上滚散开来。
劈里啪啦地珠子声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着。
黑压压的云中一道亮光闪过, 白光照亮祠堂正中端坐着的观音像,半面观音像落在光中,半面却陷在黑暗中。如同一半睁着眼, 一半闭着眼。
紧接着便是一道惊雷声,轰隆隆地又闷又重, 从天顶砸得人心发虚发慌。
魏许缓缓睁开眸子,祠堂的大门被人从外一脚踹开, “砰”地一声木门撞在墙上。
雷光再次闪过,门口站着一抹清瘦的身影。
腰间的发尾在风中微微扬起, 手中长剑还在滴血,鲜血沿着剑锋一路滴落在地上拖出一条血线。
一步一步她踏进祠堂, 脸上的血迹和身后的雷光衬得她像是修罗夜叉。
谢玖停在不远处, 眸子扫过地上滚落的佛珠,停在观音像上,从怀中掏出一张纸丢向魏许。
魏许没有伸手接住, 任由那张纸飘落在地上,纸上的半面观音像同他身侧一模一样。
他掀起眼皮,看向谢玖。
谢玖慢慢转过头,目光落在魏许身上,声音沙哑带着一点嘲意:“你供了那么多年的佛,可曾见过神佛救过世人?”
魏许手指还悬在空中,指尖微动像是仍在捻着那串已经断裂的珠子,他低头看了一眼散落满地的佛珠:“没有。”
抬起头,他嘴角勾起,眯着眸:“神佛不救人,只与人触碰不到的希望。”
谢玖抬起剑架在魏许肩上:“那便请魏大人下去后,再亲自向神佛祷告祈罪吧。”
剑光闪过,血线溅在观音像下,魏许的头垂落祠堂又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日,京中大肆清洗,昔日门庭若市的府邸一夜间人去楼空,罪名一条条列出,如如同一张网缓慢铺陈开。
有人入狱,有人失踪,有人连夜逃出城门,却在城外被押回。
而朝堂之上,一封封奏章呈上,上面的罪名清清楚楚。
昧上欺下、妖言惑主、祸国殃民,所有的箭头统统指向一个人——翰林院从六品修撰,谢珩。
但风暴中心的人,自卫阳城后便没了踪迹,像是彻底从京城消失了一样。无人知晓他去了哪里,更无人知晓那些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罪名缘由从何而来,是谁先递上的那封奏章。
*
宫中寝殿内,有人半倚在美人榻上,一只腿蜷起,一只腿放平。拿着书卷的手搭在腰间,另一只手撑着额角。闭着眸子休憩,呼吸浅浅,像是看书睡着了。白色的外衫垂落悬在榻边,衣襟上绣着银丝流云纹。白衫里面是一件黄色的暗纹交领长衫,腰间坠着琥珀禁步。
远远望去,窗边泻进来的光映得他像是光下神人。
萧璟放松动作,慢慢走过去,俯身扫了一眼那本书,竟是棋谱。撇了撇嘴,只觉得这有何可看的,他轻轻从谢珩手中将其抽出来,又压住上扬的嘴角,从自己腰间拽出带来的东西放进谢珩手中。
“下朝了?”谢珩闭着眸子,缓缓问道。
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萧璟自如地坐在一边,将那本棋谱随意丢在桌上:“嗯。”
谢珩掀起眼皮扫了一眼他塞进自己手中的书,上面赫然写着一长串名字。冗长而又猎奇,像是哪家盗版书铺偷偷卖的。
不过谢珩对此习以为常,圈禁的这些日子里,这种类似恶作剧一般事不少。便是这种话本,也已然是他二人起过一些争执后才换的。
萧璟原先塞进他手中的,不是小人图,便是萧璟自己画的一些不能让第三个人瞧见的画。
他塞给自己夜里瞧瞧便好,但白日里宫女太监出出进进,也不怕被人瞧见。
坐起身,谢珩揉了揉眉心,只觉得无奈又不知说何种话。叹了口气,抬起枕头将那本书妥善地压在下面。
“啧,我带来的不比那本棋谱好看吗?那可是孤本,孤本你懂吗?卖爆了,我让元临蹲了许久才蹲到。”萧璟瞪了谢珩一眼道。
谢珩扫了他一眼,拉好自己的衣襟,略一动作腕间的铁锁便“铛铛”作响,他淡淡道:“难道不是因为贩卖禁书,被官兵追捕,那家店只有夜间售卖才蹲了许久?”
摸了摸鼻子,萧璟理直气壮道:“那怎么了?”
谢珩轻笑了声,摇了摇头不再与他争执。
殿外又有脚步声传来,应相怜走了进去,一抬眼便是萧璟的一身黄色衣衫,再往过一瞥猛地闭眼转身。
看他这般动作,萧璟挑了挑眉,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衫,再看看谢珩身上同自己一般无二的衣衫。两个人只是里外的颜色颠倒了一下,款式花纹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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