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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陛下为何这样》50-60(第8/14页)
厉霜儿点了点头,然后抱着厉越的腰,仰头看着她:“姑姑去了哪里,怎么才回来。霜儿等姑姑同我讲仵作的故事。”
“去宫中查了案子,见了一个和传闻中不太一样的人。”厉越牵住厉霜儿的手,边走边给她讲述今日发生的事,最后又问道:“霜儿觉得那人是好是坏?”
厉霜儿摇了摇头。
“也是,罢了。去睡吧。”
作者有话说:封面推涨幅榜单之耻……所以我删了,下周就换回去。
第56章 不破不立
天光还未大亮, 厉越便捏着那份沾了血气的名单踏进了刑部的衙门。廊下立着许多同僚,官位品阶皆在她上面。
脚步声响起, 众人循声朝她望过来,面色各异。眸子掠过她手中纸张,又飞速移开,像是怕沾染到什么不详的东西。
刑部尚书程文扫了一眼身侧的侍郎王允,王允立马会意走上前朝厉越伸出手:“厉大人,宫中累累白骨事件,我等已经听说了。
但厉大人毕竟品阶低、入朝为官年龄也小。
我等心疼后辈恐怕担不了这般大的责任,不若交给我们?陛下那边,程大人会替你言明情况。”
扫过王允的手,厉越捏着名录退了一步, 拱手行礼:“谢各位大人厚爱,此事陛下亲自交予厉越,厉越若不尽心尽力恐伤了陛下的心。”
“呵。”程文缓步走了过来, 伸手将王允拨到一边,抬着下巴, 眸子向下睥着厉越:“厉越,这般大的事, 你接得住?”
“接不住,厉越也会努力接下来。”厉越保持着躬身行礼的动作, 垂眸盯着脚下,语气坚定道。
“那你可要好好干了, 厉大人。”程文掏出一只手压在厉越肩膀上, 使劲攥紧,力气很大,厉越肩膀生疼。
厉越抿紧了唇, 不说话,承受着。
“好了,各位去做自己的事吧,别碍了厉大人的手脚。”程文松开手拍了拍厉越的肩膀,转身离开。
围着的人群也因此四散。
左手搭在右肩上,厉越轻轻揉了揉。
“大人,该怎么办?”孙启年手搭在刀上,走上前俯身问厉越。
“按名单上的先把宫中的人抓起来,严刑拷问,细数同党和杀人动机。”厉越将名单递了过去。
“这么多人?”孙启年打开一看,喉结滚动,瞪大了眼睛:“这么多人?”
名单上有数十个人,都在宫中当值,不是宫人便是暗卫。各个涉及陛下生死安危,何时宫中竟会出了这么多危险的人。
厉越抬眸看向他,彻夜未眠的眼睛布满血丝,语气冷硬:“陛下亲自授意,如何有假?”
孙启年连忙躬身行礼:“属下这就去办。”
脚步匆匆远去,厉越立在原地,指尖摩挲着袖子。谢珩昨夜白玉染血的模样,和牢房中久久难以散尽的血气又一次冲撞进她的脑海中。
她闭上眸子。
昨日此人是如何审讯的?用了何种手段?这些供词究竟是为陛下安危,铲除异己。还是谢珩借此清洗宫中的人,想要插进自己的人,从而好控制陛下?
此人能言善辩,算无遗策,若是真如她后面所想,恐怕不日便会祸国。
“姑姑。”故意压低的声音很轻、很小,厉越差点没听见。
衣袖被微微扯动,厉越低头便对上女孩清澈的眼眸。厉霜儿竟不知何时溜进了衙门,此刻正仰着头,手中还攥着半个被咬过的馒头。
“在外叫小叔。”厉越拧眉,捂住她的嘴。
厉霜儿连忙点头,“唔唔”答道。
厉越这才松开了她,厉霜儿把馒头递到她面前:“小叔吃。”
“你吃。”厉越摇了摇头,正欲找人送她回去。却被她扯住衣袖,往下拉。
厉霜儿凑近,小声道:“小叔,我害怕,街上好多人说闹鬼了。”
“闹鬼?”厉越俯身看着她,摸了摸她的头发:“不过以讹传讹罢了。”
“不是不是,可真了!”厉霜儿眨眨眼睛,歪着头一字一句认真复述道:“他们说皇宫中闹鬼,夜枭会上人身,还专挑宫人和小孩子,死后吸干血。说”
灵光一闪,她举着食指道:“唔,是天罚!”
而后,挠了挠头继续道:“唔,反正,有鼻子,有腿的!”
声音稚嫩,口中吐出的话却让人通体生寒。
厉越抓着厉霜儿的肩膀,脸色骤变:“谁说的,从哪传出来的?”
被吓了一大跳,厉霜儿眼睛慢慢变红,委屈地缩了缩:“就、就刚刚跟着小叔过来的路上。好多人都在说。”
流言不过一日,竟已经传到了市井。
昨日宫中封禁,可是至今未放开。
所以……
有人把手伸出了宫墙之外,意图不轨,试图触碰皇权最脆弱的地方。
甚至是想要操控皇权。
面色一变,厉越松开厉霜儿,站直了身子看向身后站着的衙役:“看好她,不许她乱跑。”
说罢,转身大步朝外而去:“你们几个,跟着我。”
厉霜儿撇了撇嘴,咬了口馒头含含糊糊地在后面吟唱:
“夜枭叫,鬼门开
宫里有个小疯子,
血债还需血来偿。
逃不开,逃不开,
挖出心肝放出血,
神佛脚下也泣泪。”
厉越脚步一顿,回头望向她。
小女孩站在廊下,一蹦一跳,晨光为她瘦小的身子镀了层金边。眼神干净,声音稚嫩,口中吟吟动听的童谣却让人寒意更甚。
她的喉咙发干,攥紧了手,转身朝西市而去。
谣言可怕之处就在此。
世人不会问是真是假,一首童谣传出。
众人口口相传便成了真,到时言语便成了利刃捅进人心,扎得淋漓。
*
西市茶楼上,有两个年轻人戴着帷帽,坐在临窗的位置。帽纱垂落,将面容遮住,只露出线条干净的下颌。
孩童颂唱的声音从楼下萦绕而上,落进众人耳朵里。
“听说了吗?宫中死了人,是被夜枭吓死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伤口。”有个身形偏胖的人,压低了声音道。
话落,坐在附近喝茶的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侧着耳朵,装作不在意偷听。
“好像还是那个地方。”
“哪个?”瘦小的一个手搭在另一个肩上好奇道。
“纪河殿啊!那地方可邪性了。”隔壁桌的议论声压的很低,可此刻茶馆里虽然坐满了人,却安静得异常。
“我也听说了!我二舅家的表侄在宫里当差,说那处地方”他说到一半,压低了声音,像是连自己都不敢信,却偏偏说得格外笃定:“死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昨日挖出了好几具白骨,还都是小孩!”
“可不是天罚吗?那位”有人伸出手指,指了指头顶,压低声音继续讨论:“从前不就住在纪河殿?都说他是夜枭托生,克母克父,现在”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立马有人捂住他的嘴,眼睛朝四周瞟了瞟。
声音低了下去,片刻后,却又被另一个更沙哑的嗓音接上:“老夫倒是听了个不一样的版本。”
他语气中带着刻意营造的神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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