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陛下为何这样》40-50(第8/17页)
睡了?”萧璨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 目光错过影六望着半开的门,问道。
“昂。”影六神在在道, 语气懒散,双手抱胸一步也不肯让开。
看着他这副模样, 萧璨忍不住气笑了, 他堂堂一个王爷还能被一个影卫拿捏了?
他抬高了声音冲着屋内大喊“谢珩,滚出来,有事说事, 你这副样子做什么?”
“嘿,三王爷,都跟你说了,我家主子病重还在昏睡,你吵吵什么,一点不懂体谅别人。”影六瞪着眼睛,也同样拔高了声音,甚至比萧璨声音更大道。
体谅?
他主仆二人来王府这几日,吃穿用度无一不挑剔,样样要最好的。王府上下伺候的都要比他这个王爷还用心了,如今还要倒打一耙?
“并非本王派人伤你,出来,有事详聊。本王”萧璟攥紧了扳指,带着一种近乎屈尊降贵的僵硬,咬牙压低声音道:“本王可以解释。”
“解释?”谢珩扶着门框走了出来,抬头问道。
看向萧璨的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控诉、失望,以及被辜负信任后的委屈、痛楚
对上他的眼神,萧璨下意识呼吸一滞。
谢珩一手撑在门框上,那身松垮的寝衣衬得他身形单薄。
他面色苍白,脸颊和眼尾却泛着薄薄红意,大约是刚刚睡醒。只是倚在那里,却像是雨后新竹身姿挺拔。因受伤初愈和眼中的神色,看起来又似名贵的玉器添了裂痕,摇摇欲坠,带着些孤矜和哀怜,风姿惊人。
病弱的模样瞧上去,轻轻一折就断,让人不忍苛责,也生不出逼问的想法。
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中,萧璨摸着扳指,边角压在掌心,微微钝痛的感觉才将他唤了回来。
“你既然醒了,就同本王聊一聊。”
“哦,鹭水不是王爷故意派人追杀?”谢珩轻飘飘反问道。
萧璨再次语竭,他要辩驳这次,谢珩偏提上次。
这次不是,上次当然是他。
仿佛看出了他的无话可说,谢珩轻哼了一声:“你瞧,臣拿命替王爷办事,王爷还是信不过。连刺杀都不提前告诉臣,怎么,皇商权,鹭水差点丢了一命,都证明不了臣的忠心?”
“再者,三王爷交予臣的东西,臣在鹭水遇险之前可是每日都有添在陛下的茶水饭食中。不过说来,这种东西好似天天饮才有用,如今因王爷害臣受伤,大抵也没什么作用了吧。”谢珩顿了顿,又继续轻笑道。
平缓的语气,像是在讨论什么无所谓地家常便饭,却如同淬了毒药的针,狠狠地扎进萧璨的心中。
萧璨眯起眸子看着谢珩:“你当真用了那些药?”
“不信,那便是没用。”谢珩道。
沉默了一瞬,萧璟道:“此次遇险并非本王所为,你院中那箱金银本王既然能送过去,就不会在送完金银后又杀你。本王若要杀,自然那箱金银也不会送过去。”
“谁知道呢?说不定先送金银,然后悄无声息杀了我家主子,伪造个贪污受贿,自觉羞耻,愧对天子呢?”影六在一旁突然插进话头。
“你!”萧璨咬牙看向影六。
“下去。”谢珩看向影六的眸中闪过一丝赞赏,而后装作不赞同轻声斥道。
“是。”影六也配合着耷拉下脑袋,装作欲言又止地退了下去。
谢珩回眸看向萧璨:“王爷同臣进去聊。”
看着谢珩状似虚弱的模样,萧璨上前一步好心想扶他。却被谢珩不动声色地躲开:“死不了。”
而后,谢珩便先萧璨一步走了进去,坐了下来。
第一次被怼之后,萧璨没有怒意,反而觉得心头掠上一丝丝不舒服的感觉。也不知是良心发现后的愧疚,还是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人在怼自己的方面颇具能耐反正说不清道不明,而且转瞬即逝。
萧璨也走进去,坐了下来。
“咳。”他轻咳了一声,继续道:“你既然受他这般亲近,知不知道他身边基本上插不进去人?”
“哦?所以这就是王爷‘逼迫’臣当‘三姓家奴’的原因?”谢珩用手撑着额头,语气中带着玩味道。
宫中插不进去任何人,想杀或者想害小皇帝根本做不到。只要他永远缩在宫中,便如同缩在乌龟壳里,无人可奈何。
只有一个谢珩,从前并非宫中的人,却得了萧璟的青眼。所以说,虽然百官嘲讽他“以色侍人”,但更多却是因为他的权力太过大。
当初,并不是谢珩靠着皇商权登上了萧璨这把“青云梯”,而是萧璨趁机握住了这把利刃。
“是。”萧璨心中思绪纷乱找不到应对之策,索性坦诚回答道。
谢珩点了点头,继续道:“所以,得知陛下同臣出宫,就派人刺杀。只是,臣竟不知,王爷何时在臣身边安插了人手。”
听到谢珩这句话,萧璨抬起头看向谢珩,扯了扯嘴角:“安插人手?装什么,他那里固若金汤,你谢珩也不遑多让。”
他派去监视谢珩的人进不了宫,哪怕只是去谢府也石沉大海,落子无声。
谢珩浅笑不语,那些‘不请自来’的人来一个杀一个,谢玖的剑下从不让危险逃掉。
“谢砚殊,本王不过是赌你们会选其中一条路而已。”萧璨摸着扳指道。
选择。
相应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人力,谢玖那日说过城中多批人出城,相应的分散守在一路。那日鹭水不过刚巧碰上了其中一路。
“所以,除了王爷,还有别人的人,你们达成了共识。想杀谁?陛下还是臣。”谢珩松开撑着额头的手,身子向前倾倒。
“谢珩,你猜呢?”看着他的眼睛,萧璨攥紧了手反问。
“哧。”谢珩坐直了身子,状似毫不在意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臣是个聪明人。”
“不过王爷,鹭水,臣差点丢了一命。不予臣一个交代,这把青云梯,臣爬得胆战心惊。”话头一转,谢珩继续道。
萧璨挑起眉梢,向后倚靠在椅子里。人皆有所求,谢珩开口要东西,才会好掌控些。一时间攻守仿佛颠倒:“哦?你想要本王给你什么交代?”
“唔,自然是让臣进入王爷谋算的更深层。”谢珩沉吟道,他也重新倚回椅背,一只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把玩着。
“野心不小。”萧璨笑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评价道。
“臣的野心,一直很大。”谢珩回道。
站起身,萧璨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好啊,你都差点把命交出去了,本王自然要重用你,才不会伤了你投诚的心。”
临走前,萧璨突然回头看向谢珩道:“明日就回皇宫去。”
“这是赶臣?”
“你若再不回去,陛下怕真是要吃了本王了。谢珩,玩弄人心,你确实有一套。”
“客气了。”
说罢,萧璨便离开了。
谢珩坐在椅子上,指尖把玩着茶杯,眸子落在虚空,沉思着什么。
码头的刺客,萧璨的表现并不知情。还有他们在“顺风”号的船上所作所为,萧璨也应当不知情。萧璨的话有同样印证了,皇宫中守卫过于严密,还有很多人想置萧璟于死地。
前有狼,后有虎。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阁老所说的从番地的王爷们查起,又要从何开始,说起来,为何京中皇亲国戚中只有萧璨还留在这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