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疯魔》30-40(第9/16页)
周决突然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沈秋亭吃痛地皱眉,却在抬头时对上了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郁色。
或许是剑修的原因,周决的身形确实比寻常天乾更为挺拔。宽肩窄腰的轮廓在烛光下投下锋利的阴影,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这本该是一具令人赏心悦目的躯体,却被那些伤疤硬生生割裂成了一幅残酷的画卷。
沈秋亭继续尝试着往下,想要引导对方与一起陷入沉迷。却被对方伸手按住。
“他就是这样教你的吗?”周决眼神中露出一丝怜悯,他叹了口气,止住了沈秋亭的动作,“真好奇你会变成什么模样。”
他?谁?沈秋亭混沌的大脑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情/欲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他的理智,后颈的腺体烫得吓人,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渴求更多。他茫然地眨着眼睛,试图从周决的表情中找出答案,却什么也不看出来。
就在这时,周决突然俯身,尖锐的犬齿刺入他后颈的腺体。不同于方才的粗暴,这个标记的动作异常轻柔,温热的信香缓缓注入,如涓涓细流般平息了他体内暴走的情潮。
沈秋亭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倒在对方怀中。然而还未等他细细品味这片刻的温存,周决已经干脆利落地抽身而起。
“等等……”
他下意识地伸手,却只抓住一片虚无。周决已经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将那些可怖的伤疤重新掩藏在了布料之下。他的动作一丝不苟,仿佛方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好好休息。”
丢下这句冷淡的告别,周决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夜风卷着寒意灌入室内,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信香。沈秋亭独自坐在凌乱的床榻上,看着那扇缓缓合上的门,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冷意。
脑中突兀的冒出一个念头:周决当时带自己下山,真的就只是因为想要从黎星月手中救下他吗?
……
————————————————
【幽谷峰】
……
沈秋亭虽然通过黎星月给他的那本密典恶补过下双/修知识,但真要亲身上阵的时候还是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
好在那个便宜师父虽然没有亲自教他该怎么双修,却给了他不少相关典籍和道具,让他自己看着办,甚至把“教学人偶”都直接送到了他床/上。
也算是个非常尽职尽责的师父了。
但只是看图册和自己亲自上的差距还是很大的,沈秋亭只得苦着脸一边翻着书册,一边摸索着学习。
“沈彦……”沈秋亭干巴巴的开口,指尖触及到对方冰凉的肌肤时猛地缩回。他盯着床榻上那具被剥去外衣的躯体,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既害怕又跃跃欲试。屋内暗香袅袅,熏得他都有些头晕了,掌心都不断渗出冷汗。
“这可不是我|干的……是黎……是师尊把你送来的。我只是,只是试一下……”话到一半便哽在喉头。榻上青年双目紧闭,鸦羽般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两道阴影,若不是胸口微弱的起伏,沈秋亭几乎要以为他已经死了。
沈秋亭注意到他的手腕和脚踝上都缠绕着紫色纹路,大乘期修士下的禁制,难怪会这般任人摆布。
“反正你也听不见。”沈秋亭自言自语的翻开膝头的《合/欢秘典》,泛黄的纸页上绘制着露/骨的图案。他越看耳根越红,突然啪地合上册子,“总……总之先试试看吧!”
……
床榻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沈秋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边哭边工作的时候,沈彦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漆黑的眸子像两潭死水,倒映着沈秋亭慌乱的模样。
看着对方那眼泪汪汪的没出息模样,沈彦怒骂道:“痛的是我,你在哭个什么劲?!”
沈秋亭被他这一声吓得停止了动作,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身首分离,但他随即便想起这人身上有师尊下的禁制,自己也下了软骨香作为二重保障,沈彦即便恢复意识也翻不起什么浪来。
“凶什么凶!现在是我说了算!”沈秋亭抹了抹眼泪,虚张声势的呵斥,身体往后撤了一些,取出另一件物件抵上去。
沈彦的目光缓缓移向他手中的东西。
他的声音有点抖,“这是什么。你拿这个要做什么?”
那是个玉质的玩意,通体莹白,顶端却狰狞的隆起数道棱角,在烛光下泛着森冷的光。由于沈秋亭先前的不正当操/作,那上面还沾了不少血。
沈秋亭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明白了对方眼中的恐惧。
害怕吗?害怕就对了。先前遇到你的时候,我也总是这样害怕……不,比这还要更多一些。毕竟你只是疼,而我却差点没了命。
被这番折磨,沈彦着实吃了不少苦头。
他想一脚将那蠢货踹下去,身体却动弹不得,只能疼得他不住蹙眉。
沈秋亭抬头时正对上沈彦剧烈收缩的瞳孔。他一脸恨不得咬死自己的表情,额角青筋暴起,看上去很是吓人,手腕与脚踝处的禁制紫纹如活物般游动,制住了他暴起的动作,若是没有禁制,他毫不怀疑沈彦会直接杀了自己。
事到如今,他一点都不反省自己的过错,反而还想杀了自己。想到这,沈秋亭也不再留情面,下手更狠。沈彦突然剧烈挣扎起来,禁制紫纹暴涨,因他的挣扎而在皮肤上烙出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沈秋亭被这动静吓了一跳,随即恼怒地按住对方腰胯,“你别乱动啊!”
“呜——!”沈彦的身体如脱水的鱼一般猛地弹起,又重重摔回榻上。沈秋亭手上一热,低头看见猩红的血色蜿蜒而下,在被褥上洇出一片暗色。青年修长的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喉间溢出的呜咽戛然而止。
沈秋亭有些慌了,有些担心自己对他下手过狠了。手忙脚乱想做些补救措施,却带出更多鲜血。沈彦的指甲在床柱上刮出数道白痕,禁制锁链般缠住他痉挛的四肢。那双黑眸过了许久才终于有了焦距,里面翻涌的痛楚和恨意让沈秋亭心头微微一颤。
“应该……不会死吧……”沈秋亭只是想让沈彦知道自己的恐惧与害怕,并不是真的想杀了他,看到对方一动不动的样子,他试探性的把那东西抵在沈彦腿边,立刻看到那片皮肤止不住的在颤抖。
……他正在害怕。意识到这点后,某种微妙的兴奋顺着脊梁窜上来。手指鬼使神差的抚上对方大腿内侧,滑腻柔软,或许是因为水灵根修士的原因,微微泛着点凉意,沈秋亭呼吸急促起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哭着摸索了许久,摸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粉末倒在伤口处。
随着那粉末融进身体里,一股热意夹带着微妙的痒感烧得沈彦面色通红,不断扭着身体,尝试缓解这种怪异的感觉。
“啊……用错了。”沈秋亭手忙脚乱倒空了瓷瓶,才想起看上面的字,看到上面写的字时忍不住又落下几滴眼泪,“这怎么不是止血粉是催/情散啊……呜呜……这可怎么办啊……双修怎么那么难啊……”
……这人是故意的吧?!
沈彦咬紧牙关,齿间渗出丝丝血腥味。他浑身滚烫,经脉里乱窜的灵力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灼穿。偏偏那个罪魁祸首还跨/坐在他腰间,带着哭腔的喘/息声像羽毛一样搔动着他的耳膜。
“兄长……你、你没事吧?”沈秋亭的手指笨拙的在他身上探来探去,晶莹的泪珠不断砸在他裸/露的胸膛上,烫得他一个激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