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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帝君断绝师徒关系后》40-50(第8/16页)
的对是不对。”
“妖神蛰伏数万年,其天地化育的妖气,即便是四象相生之力,要将其化至能够一举歼灭的程度,恐怕也需数千年。锁妖阵不比寻常阵法,对于布阵仙者的消耗难以估量,我知帝君对四象教导有方,可是依老道看,陵光入阵,至多十个百年,便要消磨殆尽。届时陵光身死,锁妖阵破,帝君该当如何?”
烛阴止住步子,转眼将老君望住,老君也随之停步,口中却仍然不停。
“不过,老道以为,帝君不会让局势走到那一步。可老道又揣测不出帝君的心思,只猜测,届时帝君会不会又将歼除妖神一事,全担在自己身上?”
“老君言重了,”烛阴不置可否:“只是,此事即便全担在我身上,也是应该。”
“应该么?”老君吐出这三字,将眼光向竹林远处望去,“帝君还不明白。”
片刻,他收回目光,仍似慢条斯理,白眉底下的一双眼却将烛阴攫住,似忠言又似告诫:“无论如何,此乃她的劫数,不是你的。”
烛阴迎上那目光,和缓答道:“她的劫数,便是我的劫数。”
第46章
正月二十这天,将帅团开考的诏令从朝廷传出,由兵部拟出的纸纸招贤榜,贴在了大晟朝的各省县的城门底下。
“今年的外场竟在六月初旬便开考了!”
京城长顺府衙门的照壁前,将帅团招贤的大白宣纸刚贴上,便聚起一群人。这些人的衣着不大起眼,大多是各家的丫鬟小厮,多少识些字,为了自家公子小姐应考,准时蹲守在此处。
内圈的人喊出这么一句,引得整群哗然。
“内场呢!”外围有人挤不进来,索性喊了一嗓子。
片刻,里面便回喊道:“六月初六!”
人群又是一阵讨论。
今年的考日实在太早,外场与内场相隔的日子也太短了!
“往年开考都在八月,六月正值是热的时候,叫人在火球底下耍大刀么?”
“别说人,马在暑天都容易尥蹶子!”
一个年纪稍长的,语重心长:“这外场技勇伤筋,内场笔答费神,往年内外场之间都有半月以上休整,如今只隔六天,恐怕内场笔答时,连笔也提不起来!”
正嚷着,只听一声大喝,人群静下来,唱榜的官兵来了。
几柄兵刀亮出刃来,人群就退出了半丈之外,留出一小片空地,静听那打头的官兵唱榜。
先是对朝廷的例行恭维,接着便是内外场的试目标准,他念到考核的日子时,人群又骚动起来,被那几柄兵刀吓了回去。
唱榜的眯了眯眼,继续念:“凡报选武生,须具五户联保,由廪生出具保证书,严禁冒名顶替、雇人代考,违者重究。”
榜唱到这里便念完了,他扬一扬手:“听过的都散了!唱榜一个时辰一次。朝廷命令,谁敢置喙!”
这群人中便有宋府里的小厮,他站在人群的外围听完了唱榜,一反身就往宋府跑回去。
陵光得知今年外场开考的日子时,是在榜贴出来的下午了。宋茉拿着已写好的投牒朱卷,过来问她的意见。
对于今年考日的提前,宋茉并不忧心,相反,自十五那天以后,在她看来,反而是越早考越好。
她投牒报官用的材料和保书,也都被她催着宋荃早早地备齐了,她来找陵光,只是为了一件小事。
“师父,这投牒里有师承一栏,我该如何填呢?”
陵光将投牒拿在手里看了看,道:“胡诌一个名字写上去便是。”
宋茉问:“师父是怕我落选,给清泉道丢脸么?”
陵光道:“怎么会。我此番下山,是私自前来,本该来去如云,不好留下痕迹。”
她说得缥缈,宋茉皱了眉:“那祝清师父呢?他教了我兵法,也算是我的师承。”
“至于他是否愿意,就要去问他了。”
宋茉沉默片刻,道:“师父,近几天我看祝清师父都不在院中坐着下棋了,你们可是生出了什么嫌隙?”
宋茉眼光敏锐,问得也直接,冷不丁被问了这话,陵光眉心微跳,顿一顿,才说:“我同他的关系,向来也没有多么好。你不专注武艺,倒天天看着这些,考举的日子提前了,我看每日也该给你加练了。”
“师父别唬我,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您与祝清师父都是很好的人,而我也能看出祝清师父对您……”
她的话被推门声打断,在正屋里的两人齐齐看向院子里。下了两天的雪仍未融化,在院中铺了一面白,烛阴从他的厢房中走了出来,素衣白雪,他像是正要出门。
宋茉两步走到堂屋门口,将门拉开,才转脸向陵光道:“我这就去问问祝清师父。”
她这一下先斩后奏,不待陵光答,便已冲出去院中去了,将烛阴叫住。
陵光揉了揉眉心,垂眼去看手上宋茉的投牒,里面备述详尽,记着她的三代履历以及身形描述。再看保书,宋荃不过正五品,还给宋茉寻了个正三品的文官作保,是十分尽心。
正看着,那边烛阴跟着宋茉从雪地里走来,宋茉先踏进屋来,指了指她手上的投牒红卷,“就是这个,祝清师父看看。”
自那晚以后,陵光就没怎么见过烛阴,只是知道他一直在这里,并没有回九重天去。
她将那投牒放上八仙桌,往烛阴那边推过去,“祝清师父看看吧。”
烛阴大约是看了她一眼,片刻,她视野里落下一只修长的、关节却胭粉的手。这只从雪地里回来的手,握住了那卷红色的投牒纸,红的红,白的白,衬得出奇惹眼。
又是这只手。她垂下眼去不再看,但那个画面仿佛阴魂不散,让她莫名想到了那张写着岁岁常安的笺红纸,又想到,就是这只手执笔写了那四个字。
“师父不让我写她的名号上去,叫我胡诌一个,您也要我胡诌一个么?”宋茉问。
烛阴笑道:“我不用。”
宋茉应了个好。
半晌,烛阴看着那投牒又说:“今年的日子,竟提前到六月初了。”
“祝清师父觉得早么?”宋茉说,“我倒觉得不错。”
烛阴将红纸递还给宋茉,“去吧,用过晚饭后过来上课。”
宋茉应声出去了,屋内留下烛阴与陵光二人。
陵光挑起眼去看他,不言语。
烛阴说:“宋茉考试的那几天,恰是你当夏值的时候,若你没有空闲,叫我去盯着就好。”
陵光说:“我再忙,不至于两天的时间也抽不出来,内外两场考试,我都会陪着宋茉去。至于帝君去不去,悉听尊便,毕竟你也是宋茉的师父。”
半晌,烛阴说:“打算哪一天回去?”
“宋茉考完内场对答的那晚,我就回去,”陵光似乎早就想好了归期,“我同司命星君说过了,这宅子在那天便还给他。”
“不打算告别么?”
“同宋茉?”陵光的目光始终看向烛阴身后的院子,雪地里被宋茉踩出了一串脚印,“我会给她留一封信,也算告别。”
烛阴“嗯”了一声,不轻不重地说了句:“原以为要到八月里,剩下的日子不多了。”
陵光将目光转到他身上,见他正低垂着眸,片刻,她接道:“是啊,日子不多了。”
正月一过,年节带来的喜庆与热闹日复日地淡下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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