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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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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完了话,目光很快地向桌边二人扫去,又看了一眼那边圈椅上的老君,那对白眉下的双目竟已微阖。

    “你能看到这一层,工夫用的倒深,”司命开口,“不过,依我看,却有些不妥。”

    “请星君赐教。”提议被否了,陵光摆出谦恭的姿态,垂下眼去。

    “宋茉的武缘毕竟太浅,恐怕只是她心中一个随生随灭的转念,这样的缘分,在凡人的命盘里多如牛毛,甚至称不上一个缘字,若人为助长,变数太多,其发展十分不可预测。”

    一句“星君说的是”正要脱口而出。

    “我看着,这条缘分倒可堪一用。”烛阴开口道。

    司命微笑着轻偏了下头,听着烛阴的下文。

    “凡是缘分,皆生因果,”他声音不大,“这样的缘分虽多如牛毛,却是所有命缘的依托和来处。陵光说的这条缘分,是值得一搏的。”

    司命笑着,言语上却有当仁不让的架势:“照帝君这样说,世间就没有不可变的缘分了。”

    烛阴默了一瞬,说:“在我看来,的确如此。”

    “帝君都这样说了,便先这样吧,”那边的老君不知何时来了精神,捧着茶盏边喝边说,“陵光,你继续往下说,你打算如何让宋茉走上这武官途啊?”

    “那我便继续说,还请司命星君海涵。”

    陵光略微一顿,接上之前的话,“我来前了解过,大晟朝近年来多受北方蛮族犯境,朝内连年扩招武举取士,不拘一格提拔新才。新近开放了官办的将帅团练,年满十八的少男少女均可报考。在团中摸爬三年后,便有机会随主帅出征,若有建功,更是可以直接擢升领帅。”

    “若能尽快劝成宋茉,我有心收她为徒,明年夏季将帅团考核,她或许能赶上应考……但恰如司命星君所说,这一线缘分浅,也因此正需要我奋力一搏。”

    她将话说完,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咯哒”一声,是老君将茶盏放回了案上:“我看找师父这个办法合适,尤其是如今帝君下来了,你都是他教出来的,他不就是现成的师父么?”

    陵光想说什么,老君又道:“是不是,帝君?总归你是要住在这里协助陵光,不如就在这出戏里担当一个角色,又是这么个你做惯的。”

    烛阴没有说话,喝了一口茶。陵光转去看他,见他脸色似乎比方才更差。

    她拿下话头:“老君,能得帝君的指点已是荣幸,如此这般,我承受不起。”

    这是再真心不过的话,叫她如何承受与他共事这样长的一段日子?

    老君呵呵笑了声:“他下来管这件事,是为了天下苍生,哪里要你来承受?若说承受不起,那也要由弥什来说。帝君,你意下如何?”

    烛阴说:“老君说的是。”

    陵光的唇角紧绷,她想继续推拒:“老君,我——”“好了,”老君捞起搁在案上的拂尘,站起来,“此事我看这样办最是妥当。况且,没有徒弟哪算师父,你就仍做他的徒弟,届时收了宋茉为徒,你就是她的师姐,哈哈!陵光,你过去一味给人当师妹,此番也算过一把当人师姐的瘾头。”

    老君笑得爽朗,陵光却笑不出来,目送老君晃悠悠地往门口走,嘴里还在念着:“接下来的详细打算,你再跟帝君说说,若你们住着有哪里不方便,再同司命讲,让他给你们打点好,不要有后顾之忧。”

    他跨出门去,紫金道袍仍然在晨光下闪闪:“司命,我这里还有一件事情找你,你跟我一道回去。”

    司命看了一眼陵光,同二人告辞,跟着老君走了。

    堂屋里有一刻寂静,陵光站在桌前,片刻,低头笑了声,开始收桌上的黄卦纸。

    她垂眼叠着那张大纸:“我实在没懂,帝君今日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此事,我的确是为了弥什来的,”烛阴看着她收,静静解释,“老君不谙命缘之事,也偏爱弥什,恐怕难解其中利害,我——”“帝君心系苍生与弥什仙君,令人十分动容,只是天底下有多少宅子,帝君偏偏挑中这一间。”

    烛阴看着她沉默,片刻后,说:“你的意思,那夜在我殿中都说得清楚。说宽恕只是我的私心,你若不愿,我绝没有纠缠的意思。若你觉得厌恶,我便让司命另找一间来。”

    陵光将卦纸收入袖中,迎上他的目光:“帝君要住在这里,老君与司命都没说一个不字,我哪里敢违抗。”

    烛阴看着她,宽袖下的手指微动。

    陵光往门口走去:“帝君爱住便住吧,我还有琐事缠身,先告辞了。”

    ##

    老君让陵光告诉烛阴,她接下来是如何打算的,她却并未从命。

    接下来的几天里,陵光早出晚归,始终有意避着烛阴。但两人毕竟同住一院,烛阴又似乎总愿意在院子里待着,免不了狭路相逢的时候,她也是给一个轻飘的礼数,便绕开了路。

    有几次,烛阴想叫住她,都被她匆匆避过。

    这一日,白天下过一场连绵的秋雨,天气骤然凉了几分。

    夜里,烛阴在院子里摆了张棋盘,自己与自己下着。

    直到半夜,还不见陵光回来,他往院外望一眼,又望一眼,忽而心中微动。

    他从石凳上站起来,将残棋留在桌上,往陵光所住的西厢房走去。

    推开门,他静步走入,将门在身后虚掩上,只留一条窄缝。

    再往屋内走,果然看见床上躺着一道人影。

    她特意不走院里,就是为了避开他。

    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她若有心避着他,他便真的察觉不到她的举动了。

    不知她是何时回来的,但看起来已经睡熟了。

    烛阴往床铺那边走了几步便站住了,听见她口中咕哝了句什么。

    他在那里站住不动,隔着一片昏暗的月光,静静望着她,等她再说一遍。

    她便真的很快又说了一遍,这回他听清了,她嘴里说的是一个“疼”字。

    这个字仿佛敲在他心上,他立刻走过去看她的额头,又将手覆上去,放了一会儿,才知道她只是梦话,不是真的犯了伤痛。

    这让他松一口气,但她梦呓的这一声,又好像向他摆明了一个意思:他能抹去陵光身上的痛楚,却难以抹去她心中的。

    他默了默,将手撤下,往四周看去,目光在某处停住,找到了他想找的东西。

    托孟章送去的那个药盒,被陵光放在了那边架子一个不显眼的位置上。

    又到月中了,这些天他几次想要叫住她问,有没有继续服药?可每次临要开口,到底还是犹豫了。

    陵光睡得仍然安稳,他静步走向架子,打开木盒看了看,放下心来。

    知道了药是他送的,知道那是用他的心头精血制成的,陵光仍然按照每天一颗的量服下去。

    这又使他感到一些侥幸。

    他将盖子合上,站在架子旁没有走开,只是拿目光去寻仍在安睡的陵光。

    那天在晦明宫里跟她说的那番话,现在回想起来,着实失了分寸,她难以接受也是应该。

    他的确心急了些。只是,若不抓住那一次,或许他再也没机会跟她说出那些话。

    看了半晌,忽而喉间一紧,他扶住了手边的架子,想将这股感觉压下去。

    那感受却愈发难忍起来,他最后看了榻上的人一眼,快步走到厢房门口,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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