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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讨厌的家伙成为丈夫了》40-48(第7/24页)
她一起死。
他直到此刻也未曾后悔过。
“最重要的是什么?”五条悟好奇地问。
乙骨忧太回过神来,他笑道:
“最重要的是,我应该是做错事了,所以这是我应得的惩罚,我不会选择逃避的。”
五条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高高在上的神子并不会理会凡人的苦痛,他甚至无法理解乙骨忧太心中的纠结,不过他摆摆手:
“那,忧太加油吧。”
“老师,又要去出差吗?”乙骨忧太注视着他的背影。
“哦哦,这次是去英国哦。”
游戏里,五条老师那双澄澈的眼睛令他记忆犹新。
五条老师还存在那些记忆吗?
又或者说——幕后者的能力不足够操纵一个真实的五条老师。
就像他本人说的那样,无论是真实还是虚幻,五条老师都是当之无愧的最强者。所以,哪怕只是一串冰冷的数据,在意识到世界的虚假时,也会选择毫不犹豫地冲破这片迷雾。
人就是这样。
三千世界里,只有存在在此时的才是本我。
乙骨忧太轻轻抓住咒灵的触肢,轻声道:
“我们走吧。”
潮不太高兴地踩着少年的影子。
它讨厌这里,讨厌这个少年,讨厌被束缚。
它有点后悔来到这里,也后悔遇到这个少年。
乙骨忧太扯扯它,安抚道:
“对不起,但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所以只能这样了。”
他的指尖开始延伸出深蓝色的咒力,轻轻的、但也是一种威胁:
“如果你非要离开的话,那就先把自己的意识打碎,可以吗?”
他等了等,咒灵的反抗动作消减了。
乙骨忧太满意地抿唇。
咒术高专的宿舍环境比较简单。
单人的小间,有一个被隔断的卧室,但格局比较拥挤。日本人习惯于给自己保留一些隐私,即便是独身居住的小公寓,也存在着不少隔断。
乙骨忧太挽起袖子,把房间从里到外打扫了一遍。等到他慢吞吞地把清洁用具洗净归位时,黑漆漆的咒灵已经好奇地在房间里左看看右看看,触肢还时不时抚摸过墙面上用画框裱起来的照片。
照片只有简单的三张,一张是五条老师强烈要求的——脸色狼狈的少年,头顶站着笑得十分开朗的教师,是被判处死刑缓刑的那一天拍下的照片。
一张是和现在同期的相片,呆呆的无脸男、松软的大熊猫、漂亮的眼镜御姐,和角落里站着局促比耶的平平无奇路人男。
最后一张则是数量十分庞大的集体照。粗略数一数,上面有二百多个人头,头顶则是用拙劣的PS技术贴上去一张横幅,写着——“高一年级入学礼”。
潮好奇地用触肢碰碰那张照片。
它的感官不由任何外显的器官控制,而是由咒力痕迹。它仔细地感受这张照片,在照片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咒力痕迹最浓重的点,是那个蓝色眼珠的家伙的咒力痕迹——
而那个点,是一个女生的脸。
黑色的妹妹头,黑色的眼睛,轻微驼背,眼神平淡地直视镜头。
一个平平无奇的人。
要形容的话,就是比乙骨忧太还要平平无奇的家伙。
但她的脸,却被乙骨忧太抚过无数次。
潮的触肢停在那里,似乎还能感受到少年指尖温热的触感。
乙骨忧太弯下腰,注意到它的动作,轻声带着笑意说:
“你怎么这么聪明?”
他把我当笨蛋。
潮如此清楚地认识到。
但它却并没有想要纠正乙骨忧太的想法。
它只是静静地听着身边的少年说:
“这是佐佐木同学,是……我喜欢的人。”
“潮,佐佐木潮。”
漆黑色的触肢抖了抖,潮放下自己的触肢。
盯着那个黑漆漆的小人。
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黑色的衣服。
和它一样,都叫潮。
和它一样,都黑漆漆。
乙骨忧太还在娓娓道来: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她在哪里幸福吗?不知道她在明白自己才是世界的主角之后,有没有对自己好一点?”
他说:“假如我能早点察觉到就好了。假如我告诉她——不必要为了别人牺牲,只要为了自己而活就好了。假如我那天下午,和她一起去音乐教室就好了。”
潮缩了缩,把自己藏在乙骨忧太瘦弱的身体后面,不让自己和照片里那双平淡的眼睛对视。
它的动作逗笑了乙骨忧太。
胸中满是心事的少年少见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茫然地注视着雪白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潮愣了愣,也学着他的模样,让自己像一张煎饼一样摊平在床上,它能感受到少年的气味、能感受到少年的呼吸和心跳,这个房间、以及这柔软的床铺上,到处都是这个名为乙骨忧太的少年的咒力。
丝丝缕缕将它包裹缠绕,直到它觉得有些不自在。
“你和别的咒灵真不一样。”他像是感叹一般,轻声说:“以前,我和佐佐木同学一起上学的时候,里香总是很讨厌她。”
“它和佐佐木同学好像还打过架,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从那之后,里香总是对我说佐佐木潮有多么多么讨厌,可是——打架的时候,它最积极了。他们都把我丢下,让我一个人玩。”
叽里呱啦说什么呢?
潮摇晃着触肢,完全无法理解。
“咒灵,和人的灵魂会是同一种东西吗?”少年侧着身子,脸柔软地搭在自己合十的手掌上,正用温和的视线注视这只漆黑的咒灵。
他伸出手来,顺着咒灵的触肢往下滑,一直滑到不知道什么位置去。
反正咒灵嘛,和人的身体构造又不一样。
他轻轻摸索着,咒力就像是空气一样轻飘飘地抚弄过咒灵的每一寸触肢,他似乎在尝试着从这具奇异的构造中找寻到熟悉的气味。
但他显而易见地失败了。
乙骨忧太只好轻声问:
“你还记得吗?你还记得佐佐木潮吗?”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呢?你们是相同的存在吗?”
佐佐木潮。
黑漆漆的咒灵动了动,不知道是在用什么感知著少年传达出的信息。
雪白而柔软的床单上,少年侧着脸,面色恬静柔和。另一侧却躺着一只模样怪异、触肢尖细得能够轻易分割人体的咒灵。
乙骨忧太伸手,黑色的触肢便条件反射地搭上去,潮愣了愣,只听到少年用低哑的声音发出细细的笑声,
“好笨。”
潮不知道为什么。
突兀地升起一种反抗的心理。
你凭什么说我笨?
你个世界上最笨的笨蛋居然还说我笨?
只是这样的想法很快就消湮了。
乙骨忧太接着说,用近乎恳求的语调:
“拜托你了,如果你能带我去见她,就带我去吧。”
“我不想让佐佐木同学等太久。”
触肢抖动着,轻轻地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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