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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70-80(第11/15页)
宗天降神兵踏平据点的苍阳诸势力这几日奔逃的奔逃,哀嚎的哀嚎,狼狈不堪,苟且偷生。
“……???”
花拾依再次立在西垠城门外,望着守城的清霄宗弟子,不由地一怔。
先前找他要八千灵石的门卫们呢?去哪里了?还活着没?
“来者何人?!”
城上守军厉声喝问,目光锐利,可看清城下之人面容那一瞬,尽数僵住。
有人当即失声,惊惶又狂喜:“是、是花师兄!快——快开城门!”
声未落,吊桥已轰然落下,城门吱呀洞开,一路畅通无阻,竟比回自家宗门还要顺理成章。
还未踏入西垠城门半步,花拾依便被这些人簇拥着,一路径直带到了叶庭澜面前。
仙君府内,花拾依身下软垫尚未捂热,周身便已被叶庭澜的气息层层裹住,连衣衫都似被他掌心温度浸得温热。
叶庭澜俯身,唇贴在他耳侧,齿尖轻轻碾过他耳廓,哑声质问:
“这几日,你去了哪里?”
花拾依垂眸,冷静地将过错尽数推到西垠四大家族身上:
“西垠那几大世家逼我就范,扬言我若不从了,便要取我性命。我只得假意顺从,寻了空隙才逃出来。”
话音稍顿,他又淡淡补了一句:“我纵使有些本事,也难敌他们人多势众。”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寻不出半点错处。
叶庭澜却依旧不依不饶,手探下他的衣衫内,在他腰间狠狠按揉了两下。反问他:“那你为何不留下半分线索,好叫我知晓你的实情?”
花拾依沉默半晌,缓缓开口:“因为没多少时间了,我……我……我下次一定记得。”
话音方落,他伸手环住叶庭澜的脖颈,微微仰头,软声撒娇:“师兄,我错了嘛,你原谅我。”
他仰着脸,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狡黠的软意,凑到叶庭澜唇边,轻轻一碰便退开。
就在他以为这般便足够搪塞过去,指尖刚要松开收回,臀上忽然落下一记不轻不重的拍击。
花拾依整个人一僵,茫然抬眼,眸底凝着个清清楚楚的问号。
一瞬之间,叶庭澜目光如刃,直直看穿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搪塞我……”
花拾依浑身一僵,一动也不敢动。
他心头飞快一转——
若是将真相实话道出,别说原谅,叶庭澜怕是当场便要拔剑,斩了他也未必不可能。
除了这般虚与委蛇,搪塞遮掩,他根本别无他法。
“是,方才是我在搪塞师兄。”
他缓缓收回手,偏过脸去,下颌线绷出一抹冷艳孤绝的弧度,疏离又淡漠道:
“我只是不想让你知道,更不想让清霄宗上下知晓,我被那些人逼得仓皇逃窜,狼狈躲在苍阳。此事若是传扬出去,我颜面何存?又如何在清霄宗立足?”
他顿了顿,又字字戳心:“我与师兄不同,我本就是散修出身,本就够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若是连狼狈逃窜之事也传出去,我日后还怎么在清霄宗抬头做人。”
叶庭澜一时无言,满腔怒火竟被这番话生生浇灭,如冷水泼头,再无半分火气。
他喉间微微一紧,正欲开口安抚,花拾依已轻轻挣动起来,垂着眼睫,轻声:“师兄,你罚我便是,是我不守规矩……”
第78章 灵链牵缠入怀深
话音刚落, 花拾依便撑着软垫欲起身,掌心刚触到床沿,脚踝忽然一紧。
叶庭澜只轻轻一拽, 便将他重新拖回软榻之上。
花拾依身形一倾,尚未反应, 肩头已被覆下的力道轻轻按住,整个人被稳稳困在软垫与叶庭澜之间, 再无半分退避余地。
叶庭澜俯身, 眸光沉沉落在他脸上,眸色愈深。片刻沉默, 他喉间微松, 语气柔缓下来:“我无意责你。”
花拾依抬眸看他,他眼底尽是柔意,“只愿我在你身边,你就不必一人强撑。”
闻言,花拾依眸光闪了闪, 而后温顺颔首, 轻声应道:“我知道了。”
见状, 叶庭澜微微俯身, 一把扣住他的双腕,“一缕牵缠。”
话音未落,花拾依腕间多了一道凉意。那些灵链, 细如发丝,柔若无物,却缠上他白皙的腕骨,无法挣脱。
叶庭澜低首看他,与他四目相对:
“西垠的麻烦算彻底解决了, 不久以后,整个苍阳也是。”
“那太好了。”
“拾依,你可以回清霄宗了。”
“嗯?这么快?”
花拾依下意识反问,话音未落,身上已是春色半露——外衫被剥净,只剩一件单薄的亵衣,而凝白交叠的腿贴着微凉的竹席。
叶庭澜埋首于他纤长的颈间,吻得用力而缠绵,指尖一挑,那最后的遮蔽便也应声而落。
花拾依在他怀里轻轻一颤,像一枝被风吹动的白梨花。而叶庭澜衣冠齐整,与他形成刺目的对照。
温热的气息落在颈侧,吮出一个浅浅的红痕。叶庭澜的声音低哑,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怎么,你不想回去?”
“不是。”花拾依被他箍得有些不自在,纤瘦的腰肢微微挣动,声线却仍是清清冷冷,“只是问问。”
“回到清霄宗,我便可日日见你——”叶庭澜的唇从颈侧移至耳垂,轻轻啮咬,“难道不好吗?”
“好、好……”
花拾依说慢了。
话音还未落稳,叶庭澜倾身靠近,不知做了什么,只听他一声轻呼,随即没了声响。
叶庭澜低头,眸色沉沉。……(中间省略部分为绿江尺度之外)
以下内容为尺度之内,在脖子以上描写:花拾依仰着脸,喉结轻轻滚动,眼尾洇开一片薄红。他恨恨地咬着枕面,意识逐渐清明。(这是事后!是事后!脖子以上描写!!!这也要锁吗?我请问!!!)然而方才那片暖意融融里他竟还在犹豫。要不要开口?要不要示弱唤一声“夫君”哄哄叶庭澜?唤,还是不唤。哪一个选择会让他好过一些。(这又哪里擦了?请问?审核你是针对耽美吗?)枕面被泪水湿透了。他还是没想明白。(这句话哪里擦了?觉得擦的你是不会哭吗!)翌日的晓光破开残夜,落在花拾依眼睫上。他醒来时,腰肢先动了动——腰酸软像是纸张一样被反反复复折揉碾这会儿才慢慢回到自己身上。(这里运用了夸张手法,写的是腰酸软,没有擦的意思,请不要过度解读)
干净的亵衣不知何时换上的,料子轻软,贴着肌肤有些痒。身后叶庭澜穿着亵衣,胸膛还贴着他的背,一条手臂横在腰侧,箍得让他挣不脱。
(两个人都穿了衣服,国漫尺度,这有什么好锁的!我请问呢!)
花拾依垂眼看了看那只手。
指腹有习剑的薄茧,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搭在他小腹上,像是睡着了也记得要圈住什么。
他试着推了一下。
没动。
他又推了一下,用尽全部力气——那只手还是纹丝不动。
(以上内容是攻的手放在受的腰腹上,请问这也要锁吗!!!)
花拾依不信邪,正要推第三下,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低低的,懒懒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又像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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