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40-50(第10/18页)
解疫毒。
而修士灵力在身,体质迥异,寻常疫毒难侵,即便感染,症状也轻,若服下同样颜色的药丸却无效,只会以为是疫毒对修士格外凶猛,或是自身抗药,谁能想到,他们得到的,或许是来自阴眼的那颗“药丸”?
那根本就不是治病的药。
用如此精巧的灵傀,设下这阴阳双阵,在众目睽睽之下,于救治万民的“善举”中,悄然掺入截然不同的东西。心思之诡,目的之深,令人脊背生寒。
叶庭澜眉头紧锁:“将这两颗药丸都带回去,仔细查验。”
苏若瑀点头,取出玉瓶小心收纳。
“师兄,苏师姐你们先回去吧。”
花拾依的注意力却仍在那分裂的灵傀残骸和残留的光阵纹路上,“这灵傀构造精巧,驱动法阵也非寻常,我再看看,或许还有线索。”
叶庭澜不放心地看他一地,叮嘱道:“自己小心。”
花拾依点头:“嗯。”
叶庭澜转身,频频回头后被看不下去的苏若瑀赶忙拉走:“行了,行了,快走吧。”
直到他们离去,庙内彻底安静下来。
残香的味道混合着尘埃,在斜照进来的昏光中浮动。
花拾依半跪在香案前,指尖描摹着地上渐渐淡去的法阵余痕,试图逆向推演其灵力回路。
忽地,头顶传来一丝极轻微的、近乎错觉的瓦片摩擦声。
他脊背一寒,尚未及抬头,一股令人汗毛倒竖的阴冷气息已当头罩下!
一只枯瘦如鹰爪、罩在黑袍中的手凭空探出,直抓他肩膀。
花拾依反应极快,拧身疾退,同时并指如风,一道凌厉气劲射向对方面门。
那黑袍怪影发出一声沙哑嗤笑,不闪不避,袖袍一拂,花拾依射出的气劲便如泥牛入海。另一只手快得只剩残影,轻易穿透了他仓促布起的灵力屏障,精准地按在他颈侧。
一股冰冷刺骨的异力瞬间涌入,眼前最后景象,是黑袍下模糊不清的枯槁面容,和一双浑浊的眼睛。
“小子,你跟我走一趟。”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寒意率先唤醒知觉。
花拾依猛地睁开眼,骤然坐起,一阵眩晕袭来。他扶住额角,急促喘息,警惕地环顾四周。
没有庙宇,没有天光。
这里是一处幽深的地下暗宫,空旷而冷寂。四壁皆是粗糙的黑色岩石,壁上嵌着几枚发出惨淡白光的冷晖石,勉强照亮方圆数丈。空气潮湿阴冷,弥漫着陈腐的土石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药香。
一点点微光,一个身穿陈旧黑袍、身形佝偻的怪老头,正背对着他,蹲在地上,拨弄着一小堆正在冒烟的暗红色炭火。
火上架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陶罐,里面咕嘟着墨绿色的、粘稠的液体,那苦涩味正是由此而来。
察觉到他的苏醒,黑袍老头头也不回,声音沙哑:
“醒了?小子。”
花拾依撑着地面站起身,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悸,目光紧紧锁住那背对自己的佝偻身影。
“您是哪位?这里又是哪里?”他声音微哑,却竭力保持镇定,“抓我过来,想要做什么?”
黑袍老头依旧慢吞吞地用那根细棍拨弄着陶罐下的青白火焰,仿佛那罐子里的墨绿粘液是什么稀世珍宝。过了几息,他才不紧不慢地说:“小子,先回答老夫的问题吧。”
只见他停下动作,缓缓侧过半张枯槁的脸,浑浊的眼睛斜睨过来,“你知道灵傀,对吧?”
花拾依心头一紧。系统之事绝不可为外人道,他警惕道:“我说,我在庙里拆开那只金蟾蜍,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手快了那么一点,您信吗?”
田垠生转回脸,对着那咕嘟冒泡的陶罐,发出一声嗤笑:“你觉得,老夫会信你?”
花拾依从善如流地点头:“会。”
“哼。”田垠生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那你倒是说说,你怎么会知道灵傀的事情?寻常修士别说见过,像你那般熟稔地拆解核心符纹……绝无可能。”
花拾依心思电转,与其编造更容易被戳穿的谎言,不如将缘由推给一个已死之人,一个合乎常理且无从对证的存在。他沉默片刻,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曾经……有一位邪修,他养我长大,算是我半个师父。他……懂得这些旁门左道。但他已经死了。”
田垠生拨弄炭火的动作微微一顿,枯瘦的肩膀似乎松弛了一分。他沉默了片刻,竟没追问那人是谁,只是莫名地低低地道了一句:“也是。”
他叹了口气,道:“在外界那些自诩正道的人眼里,我们这些人大抵都算是一帮邪异之徒吧。”
叹完气,他彻底转过身来,正对着花拾依。
“小子,我抓你来,并非要取你性命。”他盯着花拾依,缓缓道,“是想请你,跟我一起深入这地下暗宫。”
闻言,花拾依睫羽轻颤了一下,没有立刻接口。
田垠生继续道:“这暗宫深处,藏着一件至高无上的秘宝。乃是我们宗门掌门遗留之物。老夫想拿到它。”
“至于我是谁,”他抬起枯瘦的手,捋了捋颌下花白的山羊胡,语气骄傲又落寞:“老夫姓田,田垠生。是一名巽门医者。”
巽门。
花拾依的心脏猛地一跳。
果然又是巽门!
从洛川疫毒,到阴阳药丸,再到这地下暗宫和这个怪老头,所有线索都指向这个神秘而诡异的宗门。
更让他在意的是,听到“巽门”二字,一直沉寂的系统,这一次竟然没有丝毫反应,没有警告,没有提示,一片死寂。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离上一任穿越者,那个和他一样被系统绑定的倒霉蛋——留下的痕迹与秘密,又近了一步。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莫名生出一丝悸动。即便那人可能已经死了,但这种无形的联系,依然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荒谬的亲切感。
花拾依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思绪,迎上田垠生的目光:“那我就管您叫田佬吧。您带我下来,是因为我碰了、并拆解了那只金蟾灵傀?这灵傀与这地下暗宫有何关联?”
田垠生:“告诉你也无妨。”
他沙哑道,“这处地下暗宫,本就由墨家机关术与灵傀之术共同打造,曾经是我们巽门的一处重要遗址。但自掌门消失后,暗宫深处便自行封闭,里面预设的灵傀守卫也开始启动,自动保护着里面的东西,包括那件秘宝。”
“掌门生前,只将如何安全通过、乃至破解部分核心灵傀的法门告诉了几位心腹。可惜时移世易,那几个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到如今知晓如何应对此地灵傀的,我能找到的只有你。”
“那只金蟾蜍呢?”花拾依想起庙中情景:“它是你带来的吗?”
提到金蟾蜍,田垠生顿时气急败坏地骂道:“那是掌门生前亲手所做,专门赠予老夫的!老夫一直视为无上荣耀,妥帖珍藏!”
他瞪着花拾依,胡子都翘了起来,“结果被你这个小兔崽子三两下就给拆了!我……我!若不是看在你确实懂得如何破解灵傀的份上,就凭你毁我至宝,老夫一定先用这罐子里的药毒得你三十年说不出话!”
花拾依摸了摸鼻子,自觉理亏,小声道:“其实……您若不把我抓过来,我兴许还能给它拼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