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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人品低劣的万人迷》40-50(第7/36页)
反射性地出现死绿茶这三个字,这也要归功于池景同。
他有时候连走在路上没事的时候都会戏瘾大发上演一些小剧场,类似于胸前双。奶突发恶疾需要旁边姓瞿的姐姐揉一揉,第一次下。海却被提出无底线要求的清纯欠债男高中生,有时候戏瘾来猛了还会兽化自己学小狗成精来报恩,企图和她来一段人。兽。不。伦之恋等等等等。
无底线,花样多,场合不限,他全情投入。
这一套套搞得瞿真的情绪阈值被拉高了很多不说,最重要的是每次收尾后他都会反复叮咛,但凡和他同一做派的都是该下地狱,不得好死的死绿茶。
瞿真有反问过,那你呢。
他大惊失色,开口解释她们这是情侣之间的情趣,更何况未来迟早是要结婚,但其他人哪里比得上。
大概是前三年真的给养成习惯了,现在她真的容易动不动就想到池景同,哪怕他现在远在联邦。
稍微的走神分心一下子就被江尧发现了,他微微直立起上半身,含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在想谁,你现在。”
“骆榆,池景同,蔺和,蔺澍,或者蔺琮?还是你那位主治医生,叫裴献是吧。”
瞿真将五指按在他胸膛上,“你搁着报菜名呢。”
“你看我看得有够紧的。”
他从小就这样,瞿真一点都不意外。
“没办法啊,”他松开双唇,唾液将他的双唇沁得很亮,“当哥的都这个心态。”
“遇到坏人,可怎么办啊。”
江尧亲昵地舔舐着她的颈窝,瞿真感觉很痒,稍微往后仰了一些,但江尧没停,她忍不住笑出声,“狗啊。”
“汪。”他头也没抬的回答道。
狗舌头逐渐下移。
首先是第一颗扣子。
紧接着,第二颗。
第三颗
以及,最后一颗
窗上的透明白纱,随着夜风拂过二人的面颊,最后将她们。包。裹。了进去。
她们一同被拖入视线模糊,无法解脱的世界之中。
贴着她不断喘气的小狗,张口说出了人话,“ 就像在婚礼的殿堂一样。”
纱织布料阻隔着二人的。交。缠。视线,江尧抬起手臂,将一层叠一层的白纱堆放在她的头顶处,质地柔软细腻的白纱顺着她黑色的长发慢慢滑落到同样白色的地方。
“就像是我的新娘一样。”
他的神色看起来实在是过于痴迷,又自顾自地说道,“我愿意。”
而落在亲吻额头上的轻吻,或许算是某种回应。
他们二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钢琴曲中最激烈的。高。潮。选段,相贴着的皮肤不断渗出细汗。
这种发软的,浑身无力的感觉,就像人从生下来就没长出骨头一般。
瞿真将五指从头顶处伸入发丝之中,将所有阻碍视线的头发都捋到了脑后,她直立起上半身,抬起头向后仰,随后深深地,深深地吸入一口带着凉意的冷空气。
啊。
她稍微拖长声音,轻声感叹着。
夜晚的风终于到了要散场了时候。
江尧眉头轻蹙,眼睛微微眯着,只露出了一半的瞳孔,瞿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随后直接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开口问,“你现在清醒了没?”
他像一条蛇一样缠绕在她的身上。
“醒了,”他回答道,“不过好像没有完全醒。”
他将瞿真的双手拉到自己的脖颈上,示意她收紧,瞿真用了点力气,很快就看见,他嘴唇微张,露出舌尖,又是一副痴狂的表情。
“疯子。”
怜意伴随着杀意,爱和恨的界限总是模糊的。
她笑着说道,随后吻了上去。
舌尖勾住舌尖,口中的唾液被对方大口大口地抢夺走。
——
“江尧。”
江尧赤裸着上。半。身靠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捏着她的手,“怎么了。”
她问道,“你会变成疯子吗,在未来某一天。”
“不会的。”他回答道。
“你向我保证。”
“我向你保证。”
“嗯,知道了。”瞿真随口回复道。
她盯着天花板上雪白的墙面,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思绪却飘得很远,她脑海中浮现出第一次见到江尧的场景。
“他们说我是杂种,我是吗。”她开口问道。
江尧要是说一些安慰她的话,她会觉得无聊。
露出怜悯她的神色的话,她大概会不近道理地恨上他,然后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可是他都没有。
他只是坐在她身旁,然后开口说,“应该是吧,不过好巧,我也是。”
她当时就觉得这个人真有意思。
世界上没有人能完全理解另一个人,因为走过的路不同,视角也会不同,可是,如果上天非要完全不同的两个人穿一样的鞋子走同样的路呢。
这大概也注定了,她们俩之间的缘分不会浅。
她和江尧会如此密不可分大概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不管是瞿家的人,还是江家的人,都认为她们两个应该彼此憎恨江尧,又或者认为说他们之间的立场是天然对立的。
但瞿真并不这么认为。
有些时候,他就像是这个世界的另一个她一样。
说起来搞笑。
她们是一对夫妻在外各自出轨留下的孩子,从婚姻制度的角度上来讲,甚至能够被滑稽地叫作亲兄妹。
事实上,她们更像是这对夫妻用来互相报复的工具一样——无时无刻存在的耻辱,对方背叛的证据。
江辽当年为了报复回去,被扣绿帽好几年屈辱,将江尧带回家后,让他叫了瞿玟好几年的妈妈,江家当时势大,而瞿真则摇身一变,变成了父母双亡后,被收养的瞿家远房亲戚的孩子。
从此只管自己的亲妈叫姑妈。
但江辽发泄愤怒的时候,大概是忘记了,江尧年龄还要比她大一岁。
不过,人嘛,眼睛里总是盯着别人的不对,而永远不会低下头去瞧一眼自己的错误的。
她有时候觉得,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对错,只有强弱。
瞿真从小没有经历过任何正常的关系,她周围所有人都是病态的。
优胜劣汰,弱肉强食。明明是人,却活得像丛林里面的野兽。
眼睛盯天花板盯得有点久了,稍微有点酸胀,于是她又闭上眼。
当野兽的甜头她早已尝到,只是最开始学着装正常人的时候,还是挺难的,又或许这种东西早已扎入她骨髓之中。
时不时的就要从她的言谈举止中跑出来,向别人宣告着她是个古怪的异类。
她不太喜欢。
第44章
瞿真用指腹轻轻摸了摸被子, 纯棉的面料为她带来一阵不明显的痒意,手底下的触感让她莫名想到刚刚抱住江尧时,手指下传来粗糙的感觉。
那是血肉模糊到见骨才能形成的伤痕。
她这样想着,又侧过身,将身体朝向他,朝着他开口问道, “你背上的伤是怎么搞的。”
手一摸上去就能摸到一大片凹凸不平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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