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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早死的白月光复活后》50-60(第7/14页)
种早已洞悉一切的了然。
没有惊讶,没有质问。
就好像他一直在等这一刻,等瑾之亲手揭开这层薄薄的面纱,等那只一直躲在面具下的小狐狸,终于肯露出他原本那条毛茸茸的尾巴。
完了。
瑾之心尖一颤,这眼神他太熟悉了。
他的马甲,从踏进这个房间开始,或许更早,就已经被扒得干干净净。
“什么时候发现的?”
伪装已经没了任何意义。
沈砚辞没有直接回答,他缓步走到矮几旁,修长的手指握住壶柄,倾倒出一道琥珀色的水流,注入那个早就准备好的白瓷杯中。
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很久了,”男人淡淡地说,将那杯茶推到了瑾之面前的位置,示意他坐下,“从你在塞莱斯特闯进房间的第一眼,从你下意识去摸配枪的动作,从你看向季荀时那种不属于陌生人的眼神……”
他顿了顿,抬起头,目光温柔地锁住瑾之。
“从你再一次,出现在我生命里的那一刻起。”
沈砚辞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
他当然知道,自己是在前不久因为水晶球才确定少年重活于世界上的。
而既然瑾之复活了,那么去调查一下姬初玦和季荀最近的行程,也不难发现了。
真不愧说季荀和姬初玦两个人是蠢蛋。
只是他不理解,为什么瑾之宁愿告诉那两个人,也不愿意来找自己。
不过这样,也别怪他狠心了,之之。
瑾之走到桌边,在那张柔软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他看着面前那杯还在冒着热气的红茶,茶汤清亮,散发着一股诱人的甜香。
“所以……”他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自嘲地笑了笑,“你一直在配合我演戏?看着我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你面前拙劣地表演?”
“不是演戏,”沈砚辞摇了摇头,“是等待。”
“我在等你愿意承认的那一天,等你愿意重新信任我。”
信任吗?
瑾之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旋即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举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温润,带着红茶特有的醇厚和一丝像是某种花草的清苦回甘,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胃都暖了起来。
“味道不错。”
瑾之放下杯子,刚想夸几句这茶泡得有水平,顺便把刚才那种略显沉重的话题岔开。
可就在他张嘴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猛然袭来。
就像是整个人突然被塞进了一团柔软的棉花里,四周的空气变得粘稠而缓慢,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沈砚辞的那张脸在他视线里晃动,最后只剩下那双依旧平静得让人心慌的眼眸。
手指一松,白瓷杯从手中滑落。
但并没有发出碎裂的声响。
因为一只宽大温暖的手掌,在杯子落地之前,稳稳地接住了它,同时也接住了瑾之软倒下去的身体。
“……沈……”
瑾之想要说话,舌头却像是打了结,他能感觉到自己正跌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那个怀抱有着淡淡勿忘我的香气,安全得让人想要落泪。
可那个人却给他下迷药。
沈砚辞并没有惊慌,他一只手揽住少年的腰,让他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抚过瑾之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闹觉的孩子。
“别怕,”他的声音在瑾之耳边响起,听起来有些遥远,却又异常清晰,“我会陪着你。”
男人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少年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虔诚而克制的吻。
“睡吧,之之。”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瑾之感觉自己被人打横抱了起来,而他最后看到的,是沈砚辞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里面没有恶意,没有狰狞,只有一种悲悯的温柔,和一种尘埃落定般的释然。
“睡一觉就好,等你醒来,就没有烦恼了。”
“我会替你,把所有的风雨都挡在外面。”——
作者有话说:没错第一个得吃的竟然是我们的上将
我就这样端水
(ps:其实这本书已经快要收尾了,我也能感受到其实读者已经越来越少了,自己也感觉到了自己笔力确实不太行,一开始写好的纲也跑偏了,明明剧情都是想好的,却写都写不出来,每天都在断更和写文中痛苦,感觉很折磨很折磨,自己写的质量也越来越低了
朋友也劝过我实在写不下去就不写了,但是我想到之,那么可怜的宝宝,如果我不能给他一个圆满的结局,我会更痛苦,所以决定还是咬咬牙坚持写下去吧,就为了一个HE,给大家一个交代)
第56章 软禁
瑾之真没想过, 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会被软禁起来。
软禁他的那个人,还是曾经的好友。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 纷纷扬扬的白色絮语填满了整个世界, 将这栋隐匿在深山中的别墅彻底孤立成一座孤岛。
少年赤足踩在地毯上,足踝纤细, 因为药物的原因, 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苍白,透明到几乎能看见埋于皮下的黛青色细小血管。
室内的地暖却开得很足, 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干燥的闷热。
并没有传说中那种暗无天日的囚禁,也没有冰冷的锁链和粗暴的看守,沈砚辞把他照顾得很好, 好得甚至有点过分了。
他被允许在除了一楼大门和地下室以外的所有区域自由活动。
别墅的书房里摆满了他爱看的书, 影音室里更新了最新的电影, 甚至连衣帽间里,都挂满了按照他尺码定制的当季新款。
就像是在精心饲养一只金丝雀。
瑾之走到落地窗前,有些无力地靠在玻璃上。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窗面, 带来一丝久违的清醒,他望着窗外那片白茫茫的世界,眼神有些涣散。
药效还在持续。
那种不知名的药物并不会让他感到痛苦, 甚至连一丝不适都没有。
它只是极其温柔地抽走了他身体里的力气, 让他的四肢百骸都像泡在温水里一样,酥酥麻麻,提不起劲。
哪怕只是从卧室走到客厅这样短短的一段路, 都能让他微微喘息,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呵……”
瑾之低笑,气息在玻璃窗上呵出一片白雾。
只能说不愧是沈砚辞吗, 还真是了解他。
知道硬碰硬只会激起他的反骨,知道锁链和栏杆只会让他拼命想要挣脱,所以他用了这种最温柔也最残忍的方式,用舒适和安逸编织成一张童话网,用药物和温情一点点消磨他的意志。
所以,他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处在一种无力状态。
饭菜、饮水,甚至房间里熏香,似乎都被加入了那种药物,让他始终提不起力气,精神也总是恹恹的,像一只被剪断了爪牙的猫,只能终日窝在温暖的巢穴之中。
而因为没什么气力,吃饭和穿衣也被沈砚辞代劳了,瑾之知道那饭菜里下了药,前期也确实尝试过抗议绝食。
可沈砚辞比他还要犟。
他不会强迫瑾之,只是会在那里与瑾之无声对峙着,端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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