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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早死的白月光复活后》40-50(第6/14页)
瑾之意会,男人这是表明自己已经撑起了场子,舞台就交给他表演了,于是轻咳两声道:“诽谤、人身攻击,若证据确凿,可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拉斐尔同学,需要我为你详细科普一下《新联盟刑法》第247条吗?”
语罢,他上前几步,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至于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与其在这里无能狂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挽回你在你父亲心中的形象,毕竟,家事若是处理不好,在外面再怎么逞口舌之快,也只是个笑话。”
瑾之懂得不能跟傻子理论这个道理,并且也甚至被这种人缠上,所做的绝非是感化或者讲清楚,而是警告。
一次不行警告第二次,让这个人对自己产生畏惧心理,从此不敢再蹭鼻子上脸,才算真的摆脱了这种害虫。
“你……”
瑾之没再看他,后退半步,语气淡淡:“你好自为之吧,拉斐尔。”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个僵在原地的拉斐尔,转身对季荀微微颔首:“季检察官,麻烦您跑一趟了。”
季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面上依旧维持着公事公办的严肃,点点头:“分内之事。”他目光扫过周围噤若寒蝉的人群,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拉斐尔身上,声音冷了下去,“还不走?需要我请你离开吗?”
拉斐尔浑身一颤,再也顾不上什么颜面,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挤开人群,仓皇逃走了。
闹剧收场。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悻悻散去,只是再看向瑾之的目光里,才真正多了几分忌惮和审视。
“枝枝,你太帅了!”栾沐言第一个冲上来,激动地拍着瑾之的肩膀,“杀人诛心啊!你看拉斐尔那孙子,脸都绿了!”
瑾之笑了笑,没说话,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还站在一旁的季荀。
男人微微侧头,听着身边一位似乎是组委会工作人员低声汇报着什么,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季荀忽然转过头。
视线交汇,男人压低帽檐,唇角勾起一抹带着邀功意味的笑,还极其隐蔽地朝他歪了歪头,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厉害吧?”
瑾之差点笑出声来,赶紧抿住嘴唇。
这人,穿上制服就是杀伐果断人模狗样的大检察官,一开口果然还得那个傻了吧唧的季荀。
火急火燎地赶来为他撑腰,他还以为季荀要干波大的,走霸总路线向全校宣告“这是我的男人你们敢动一个试试”,结果只开了个头,就自主揽过气氛组的职责,为他摇旗呐喊了。
但无论如何,有人撑腰的感觉总归不赖。
–
闹剧过后,季荀走了过来。
他走到瑾之身侧,借着身形遮挡,在旁人视线死角处,指尖轻轻滑入瑾之的指缝,不动声色地握住了他的手。
“待会一起吃饭?”
栾沐言三人隔得近,所以看得很清晰,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是如何将瑾之的手全然包裹着的,此时表情各异,连忙摆摆手,支支吾吾地说你们去吃吧。
三人动作出奇地一致,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虽然他们也很想和瑾之一起庆祝,但季荀检察官此刻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实在太过强烈,直觉告诉他们,再留下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季荀对他们的识趣非常满意,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挑眉道:“不愧是和枝枝玩得好的人,真有眼力见。”
瑾之失笑:“你这算是变相地在夸自己吗?对了,今天怎么忽然来这边了?”
“处理工作,不然你还真听姬初玦的话,以为我是个整天无所事事的闲人吗?”季荀拉住他的手晃了晃,“好了好了,我想吃后街的那家烤肉店,之之陪我去嘛。”
“而且,不应该给我一点奖励吗?”说到这,他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眼睛却亮晶晶的,“我今天可是很及时地就赶来当气氛组了。”
“想要什么奖励?”瑾之眉梢微扬,故意装不懂。
季荀耳根微微泛红,眼神飘忽不定,小声嘟囔着:“就、就亲一下?上次在医院,我太疼了,都没怎么感受清楚,就只记得你的唇很软很甜很好亲……”
他说着,还舔了舔自己已经愈合的唇瓣,仿佛还在回味当时磕破皮的痛感。
瑾之:“……”
呵呵,这不是记得挺清楚的吗?
形容词一下就用了三。
想起上次那个混乱中带着血腥味的吻,以及自己后来好几天都隐隐作痛的嘴角,瑾之唇角抽搐了一下。
果然是属狗的吧,还惦记着这个。
此时,礼堂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偌大的空间安静,阳光透过玻璃穹顶倾斜而下,洋洋洒洒,在那刹那,冬日的寒冷好像被一驱而散。
一切都那么静谧与温暖,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心底的叹息化作纵容,瑾之仰起脸,伸开手臂,扬起一个清浅的笑容,轻声道。
“要亲亲?想要的话,就自己来拿吧。”——
作者有话说:之之你别钓了,已经让这个小季吃上两回嘴子了
而我们可怜的上将连身份都不知道
大家冬至快乐
第45章 亲亲
季荀没有任何犹豫就吻了上来。
男人的身躯滚烫炽热, 压迫感铺天盖地,寸土不放地入侵着身体每一个毛孔,他一只手扶着纤瘦的腰肢, 一只手紧紧扣着少年下意识后撤的脑袋, 高大身形压下一片深冷阴影的同时,又将眼前人全然笼罩其中。
黑沉的眼眸中充斥着令人窒息的渴求与痴迷, 他似乎并不满足于浅尝辄止, 在简单的舔舐与试探后,迅速转变为强势进攻。
而瑾之直接被亲懵了。
若是将上一次亲吻懵逼的原因归于季荀的出其不意, 那么这次,他倒是实打实地震惊到了。
他原以为,这家伙最多就像上次那样笨拙地贴贴, 连再被咬一口的准备都做好了。
可是、可是这家伙进步怎么这么大?
明明上一次在医院还是个毫无章法的毛头小子, 只知道用蛮力横冲直撞, 怎么这一次就像是去进修过似的。
肺部的空气渐渐流逝,莹润如玉的皮肤洇出未褪潮红,比新雪还要雾蒙的眼眸不堪重负地蒙上一层水汽, 腰间环住的手臂逐步紧收。
男人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吻得瑾之腿脚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只能以季荀的身体作为支点, 任由着自己沉湎于窒息的热浪之中。
就在他被亲得晕晕乎乎,满脑子都是这家伙到底回去偷偷联系了多久时。
一阵突兀的推门声打破了这片旖旎。
季荀的动作一顿。
就在同一瞬间,他迅速结束这个深吻, 手臂一收,将气息不稳的少年圈进自己怀里,用宽阔的肩膀和后背严严实实地挡住。
旋即, 薄而冷的眼皮掀起,他烦躁地看向门口,眉眼不掩戾色。
门口,逆着光,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
是沈砚辞。
“我竟然不知道,沈上将什么时候有了偷听别人墙角的乐趣,”与刚刚意乱情迷的样子判若两人,季荀目光凌冽如刀,充满了上位者的威压,“还是说,你很闲?”
这话语里面的火药味浓得能点燃空气。
可沈砚辞就像是没感受到他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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