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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早死的白月光复活后》30-40(第7/15页)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和季津年,和这地方有什么关系?”
少女似乎被他的语气吓到了,眼泪一下子滚落下来, 划过苍白的面颊。
她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完全不成语句, 看起来极度惊慌,甚至有些神智不清,只是拼命摇头, 紫眸里充满了无助和恐惧,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自己衣服的下摆。
季荀眉头紧锁,这个少女的状态很不对劲,不像是被发现之后的恐慌,而像是受到了什么极其恐慌的惊吓一样,才会产生这样激烈的应激反应。
他收起枪,但是仍未放松警惕。
“沈砚辞,”季荀对着耳麦低语,声音凝重,“我这边有了新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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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修的心理课水之又水,在进行了那个有趣的心理小测试之后,老师便开始又带着他们玩另外一些游戏。
栾沐言三人组继续嘻嘻哈哈抢着看对方的纸条,结果发现三人都是写的“在小组赛夺冠”后,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
“枝枝,”天生自来熟的栾沐言又凑了过来,“你写了什么啊?”
“没、没什么。”
瑾之心里一紧,猛地回过神,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那张皱巴巴的纸反扣在桌面上,用力眨了眨干涩的眼睛,长睫轻颤,再抬起时,眼底那抹尚未褪尽的苍凉已经被柔软笑容所取代。
“没写什么,”他小声说道,试图掩饰秘密被抓包后的心虚,“就是我想写的东西太多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挑哪十个,写了划划了写,把纸都弄脏了。”
“害,我当是什么大事呢,”栾沐言大大咧咧,“我还以为你是想起了以前不开心的事情呢……咳咳,不就是愿望吗?写不出来就不写了,开心最重要。”
“给你。”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伸过来。
手心里躺着一颗包装精美的糖果,糖纸是那种微微透明的粉色,在阳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泽。
是南昭云。
男生此时正别扭地把头扭向一边,只留给瑾之一个泛红的耳尖:“吃了心情会好。”
“这糖很难买的!”栾沐言在旁边哇哇叫,“你怎么还藏私货!我刚才问你要你都不给!”
秦放也点点头:“无事献殷勤,不怀好意。”
南昭云:“……又不是没给你们吃过,真是堵不住你们的嘴。”
“谢谢。”
瑾之捏起那颗糖,剥开糖纸,将那颗充满香甜气息的硬糖含入口中。
久违的甜味在舌尖炸开,稍微冲淡了心底那股经年不散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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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水课还有时间,四人也不想浪费,便忙里偷闲想要商讨一下作战计划。
栾沐言兴致勃勃地说道:“听说胜负判定是积分制,那咱们就只要苟住不浪,最后再——”
“得了吧,”秦放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将平板递过来,上面是往届比赛的记录,“是不是你计划的下一步就是,我们每一局都能恰好匹配到菜鸡队伍,每一局都能成功拿到积分?”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第一局就碰到了三四年级那些硬骨头,输掉比赛了怎么办?而且你看,”秦放的手指点了点屏幕,“你的信息已经落伍了,去年开始赛制就已经改成混战,前年积分最高的三支队伍,两支是开局就直接被围殴出局的,你以为苟得住?那些高年级的,还有那些军部世家出来的,就等着我们这种愣头青冒头,好拿我们刷分立威呢,苟,是最容易死的。”
栾沐言不服气地嘟囔:“那你说怎么办?难不成学南昭云硬碰硬?”
他那段话指示性极强,一直沉默转笔的南昭云停下动作,那双灰色的眸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的格斗成绩是A+,你呢?”
“……”被群起而攻之的栾沐言被噎住,可怜巴巴地看向瑾之,“枝枝,你看他们俩!合伙欺负人!我们明明是一个充满了爱与和平的团队!”
瑾之含着那颗甜丝丝的硬糖,腮帮子鼓起一小块,闻言忍不住弯起了眼睛。
这场景实在太熟悉了,熟悉得让他有些恍惚,十年前,在那间作战指挥室里,他和姬初玦他们也是这样吵吵闹闹地定下一个个惊天动地的作战计划。
只是现在,身边的人变了,那种纯粹为了胜利而不顾一切的热血,却奇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别吵了。”
少年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伸手切换到报名队伍那一页。
“我不提倡苟,也不提倡硬碰硬。”
“混战和积分赛制晋级就有意味着,有些人会为了稳定,主动去结盟,毕竟一个队伍限制了四个人,单打独斗肯定不如团结的力量强大,”瑾之将图片放大,“当然,别误会,我不是想让我们去跟别人结盟的意思,我真正的意图是——”
“我们可以去提前打听一下,报名的那些队伍中,哪些队伍玩得好,哪些有矛盾。得到了这一方面的情报后,我们就能声东击西制造混乱,借力打力,坐收渔翁之利。”
此言一出,众人都安静了两秒。
随后爆发栾沐言惊天动地的吸气声:“枝枝,之前完全没看出来啊!”
“老练狠辣,”秦放评价道,“这倒是全新的角度。”
南昭云点点头,眸色越来越深。
就在四人敲定最终方案,准备起身去食堂进行第二轮情感交流大战时,南昭云忽然落后了两步。
当其他两人在前面打闹时,他伸出手,轻轻捉住了瑾之的衣袖一角。
“苏淮枝。”
瑾之回头,不解地看向他。
“怎么了?”
南昭云看着他,视线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那颗让他心神不宁了一整节课的泪痣上。
那里肌肤雪白细腻,那点黑就像是画笔不小心洒落的颜料。
“你的那颗痣……”
他似乎想问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那双灰色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迷茫色彩:“以前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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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检,人已经控制住了,医疗组初步检测,说她可能长期遭受过精神类药物的控制和视神经阻断,需要带回去做全面检查。”
“知道了,顺便把这地方也查封了。”
季荀没有再看那个被强制带离的紫眸少女一眼,面无表情地吩咐道。
做完了这一切,他才低头,望向仍然在脚边的水晶球。
他认得这东西,好像与什么玄学有关,读书的时候,学校里有段时间曾经一度风靡这玩意,听说能占卜财运和桃花。
季荀那时不信邪,就没太管这些,但事后他听说瑾之去占卜了,还得到了一段莫名其妙的预言。
具体是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不是什么好话,不然瑾之也不会把它当做笑料一笑了之。
不过现在并不是追究这东西来历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将少女和水晶球一并带回去,交由技术科那边进行深度分析。
“挂了,我先去处理季津年的案子了。”
沈砚辞言简意赅,没有等到季荀的回复,便挂断了通讯。
季荀也没太在意,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外部走去。
外面阳光刺眼,他寻了个清净的地方,才开始进行报备。
【之之,今天走得太急,忘记告诉你,季津年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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