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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缝尸匠也会怕鬼么》28-30(第3/4页)
仓琦笑着朝姜尧眯起眼睛:“你刚才果然在打我骨蛇的主意。”
“我来吧。”安宴上前一步,挡在姜尧面前,隔绝了仓琦的视线。
“你可以吗?”姜尧有些担忧地问。
仓琦在一旁咬牙切齿:“你刚才怎么不问我可不可以?”
闻言,姜尧意识到自己的僭越和莫名出现的差别对待,收回了嘴边的话。
安宴嘴角微勾,面上端的一片纯良,却在背对姜尧的时候朝仓琦挑了挑眉。
仓琦翻了个白眼,懒得看这俩人,结果越想越生气,又给了巨蟒一记爆栗。
巨蟒委屈地抬起头,眼中带着不解。
仓琦因着巨蟒的动作脚下一滑,差点摔进血水里,他听着姜尧的偷笑,气急败坏地拍了巨蟒一巴掌。
姜尧笑完,心情终于轻松一些,她隐隐有个猜测,只等一会安宴挖开地面后验证。
安宴长袖翻飞,周身黑气暴涨,眼底一片赤红。
地面的土块突然动了,姜尧脚下的石块颤抖,她一个站不稳险些摔倒在地,幸好倒在血水里的前一刻被巨蟒的尾巴卷了起来。
姜尧拍拍过快的心跳,松了口气。
随着周围怨气的翻涌,安宴惨白的脸颊上开始浮现黑色的血管,头发被吹的胡乱飞舞,发出烈烈的破空声,宛如一只真正的厉鬼。
仓琦凑近两步,用手肘捅捅刚被放在蛇头上的姜尧,小声问:“他到底什么来历?”
姜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安宴,闻言摇了摇头。
不知道。
连安宴自己都不知道。
仓琦抿起嘴唇:“你知道正常人死后化成鬼是不会有这么大的怨气吧?”
姜尧转过头,看向仓琦。
“我知道的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死得太久的鬼修,另一种是生前经历了让人神共愤的冤屈。”仓琦语气难得严肃,他看着姜尧的眼睛继续道,“但无论哪种,你都不应该跟他走得太近。”
鬼修在这个世界属于邪修,因为长期与怨气为伍,精神造怨气侵蚀迟早会变得疯癫不正常,类似陈雨。
但这还不是最糟的情况。
最糟的是第二种——死前蒙受巨大冤屈。
能让安宴如此强大的冤屈姜尧想不出是什么,但她想起了自己被迷晕时在脑海里看到的关于安宴的片段。
他活着的时候真的吃了很多苦。
仓琦见姜尧没搭话,轻声道:“从这出去后跟我走吧,我带你回去。”
说完,他的眼中隐隐透着些期盼。
可姜尧摇了摇头,仓琦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他低下头,说道:“我知道你还怪我,咱俩的爷爷绝交后我去找过你,但是听他们说你爷爷走后你就离开家自立门户,做了缝尸匠,我知道你一个人肯定吃了很多苦,我想去帮你,可四处打听都找不到。”
姜尧目光一直落在安宴身上,她叹了口气:“我没有怪你,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而且你知道的,我活不过二十岁,再过两年就……”
她想说仓琦没必要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可仓琦的话又急又快,猛地将她打断:“不许乱说,我爷爷不可能每卦都准!”
姜尧轻笑一声,转过头看向仓琦,眼中含笑,没有半点将死之人的焦躁:“他这么多年有没有出过差错你应该比我清楚,我跟安宴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们只是做了约定,我帮他找到尸体,他许我黄金万两。”
仓琦皱起眉:“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姜尧低下头,缓缓说道:“我想造桥修路,多攒些功德,让爹娘和爷爷下辈子过得好一点。”
轰。
一声巨响打断了二人的谈话,安宴那边已经将地面凿出了一个深坑。
坑里是一大片姜黄色的皮毛——黄鼠狼皮——
作者有话说:感谢非彤小可的深海鱼雷~
感谢任行的十瓶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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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破阵
随着黄鼠狼皮的出现, 血涌得越来越快,阵中已经蓄了一尺高, 安宴在用怨气炸出深坑的同时还要保证血水不会沾到一蛇二人身上,不免有些筋疲力尽。
姜尧最先看出了他的力竭,知道必须尽快找到办法逃出去,不然他们都要死在这。
她的目光落到那张巨大的黄鼠狼皮上。
那块皮上留着被骨蛇扯出来的缺口,皮上被一根沾满土的麻绳捆着,中间像是包着什么东西,而血水就是从里面涌出来的。
“仓琦,让你的骨蛇去把绳子咬断, 看看中间包着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姜尧眯起眼睛,语气严肃。
骨蛇应声而出, 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绳索撕咬成一地碎屑,可下一秒就脱力地倒在地上。
接着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响起, 姜尧惊慌地回头看去,仓琦的脸再次变得苍白, 脸颊凹陷下去,他收回骨蛇,喘了几口粗气,扶着姜尧递过来的手坐起来。
“没事, 太久没吃东西,消耗有点大……”他声音很轻,虚弱地靠在姜尧怀里, “我缓缓就好了。”
姜尧眼中满是忧虑:“你好好休息, 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她虽然在那件事之后单方面与仓琦划分界限,但还是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他难受。
仓琦笑出两颗虎牙,语气雀跃:“这么多年, 你终于又用这种眼神看我了,老头说得对,我下山果然有机缘。”
“看那里。”安宴出声打断,姜尧顺着安宴的视线看过去。
没有了绳子的束缚,那片黄鼠狼皮便向四周张开,一股诡异的恶臭弥漫开来,挑战着每个人的嗅觉。
像一朵血肉之花,露出中间暗红色的“花蕊”。
那是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具尸体。
姜尧捂着鼻子,从上到下地观察了一遍这具尸体,发现它从头到尾散发着违和的气息。
明明四肢已经只剩骨骼结构,甚至骨骼表面已经出现裂纹,出现骨裂表示这具尸体的主人已逝百年之久,可躯干上居然还留着软组织,胸口上腐烂出的孔洞还在孜孜不倦地往外流血,如果仔细看,甚至能看出胸口被血水顶起的轻微起伏。
这几乎……不,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姜尧试图通过尸体是否有缝合线而判断此人是不是死后被人换过“零件”,可她前前后后看了四圈,都没看到一丝缝合线的痕迹。
这具尸体彻底打破了她的固有认知。
新的问题产生了——这具尸体是谁?又是什么时候死在这里的?
按尸体的情况判断,发生骨裂大概在一百年后,出现腐烂则是死后十二个时辰到死后三十天。
姜尧内心的判断更偏向后者,因为绑着黄鼠狼皮的麻绳还没被腐蚀,那张皮保存地也很完好。
她在树上折了断树枝,屏住呼吸离尸体更近了点,同时用树枝将尸体的头戳着转了个方向,借着月光看见尸体脸的那一刻,姜尧猛地睁大了双眼。
这是那个车夫!
她早该想到的,坐在车上的自己都被献祭配阴婚,更何况是驾驶马车的车夫呢。
昨天还活
生生的人,今天已经被埋在了土里,胸口腐烂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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