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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国]报告主公,心在江东》120-130(第7/14页)
完顿了顿,目光沉沉的落在乔嘉仁的脸上,“如今天下人人都知晓,刘备身边有你这么一号人物。”
这话说的很直白,也是吕布的真心话。
今日之前他对乔嘉仁这个名字,就只是一个过了明天没有陈宫提醒的话,随时都被他忘在脑后的名字。
可从今天起,这个名字有了具体的人,具体的样貌,以后再听到这个名字,他就会想起今天这一幕。
乔嘉仁正欲开口,天际忽然传来细微的扑簌声,一只羽色雪白的信鸽正从院子内那颗大榕树上方天际飞来,当它飞近这片庭院上空时,忽然像是认出了下方凭栏而立的身影,冲着乔嘉仁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叫后,翅膀一收毫不犹豫地俯冲下来,直奔乔嘉仁的方向。
凭栏而立的人,手臂微微抬起,准备接住这只熟悉的信鸽。
“小心!”
一声低喝在他耳边炸响,乔嘉仁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一道寒光以快的不可思议的速度,从他身侧闪电般劈出,凌厉的破空声在耳边近距离的炸响。
“噗——”
利器入肉的闷响声传来,那只刚俯视冲过来的白鸽雪白的羽毛,瞬间被鲜血染红,整个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坠落在乔嘉仁脚边的青石板上。
小小的身躯还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站立在旁的乔嘉仁瞳孔骤缩,猛然看向吕布,“你做什么!”
吕布此刻手中多了一把不足一尺长的贴身短刃,刀尖上的鲜红正在往下滴落着,被乔嘉仁质问时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出手时残留的狠厉跟茫然,“有信鸽窥探,恐怕是有细作传信。”
他以为乔嘉仁不懂这些,一个箭步上前弯腰将地上奄奄一息的信鸽捡起,快速扯下它腿上绑着的竹筒,“让我看看,是哪里的细作!”
“住手!”乔嘉仁想要阻拦他,但是吕布指力惊人,那竹筒到了他手中整个被他捏开,里面包裹着的纸条滚了出来,顺着渐暗的天色,吕布已经看清楚了上面的文字。
只一眼,吕布脸上的警惕,狠厉都瞬间凝固,然后化作难以置信,跟巨大的尴尬,握着纸条的手指,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那纸上只有一行字,一行用来传情的字,跟任何军机国情都没关系。
【江东风暖,对你思念成疾。】
这三个月来,周瑜一直在被乔嘉仁用纸条似有若无的反复撩拨,学习能力惊人的周公瑾,如今传递纸条的内容也学会了抛开含蓄跟迂回。
将汹涌的思念跟渴望,化作直白滚烫的信件托付信鸽送来,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落入完全意想不到的人手中。
乔嘉仁很久没这么无语过了,他懒得去看吕布那张精彩纷呈的脸色,蹲下身去小心的将地上的那只白鸽捡起来,放在自己的手掌心内,用指尖小心翼翼的查看它受伤的翅膀情况。
伤口很深,几乎被斩断了一侧的羽翅,鲜血还在流淌,乔嘉仁将它装在自己的袖中,用干净的帕子按住出血的位置。
人往外走去,希望华佗有办法治疗它。
吕布看着他对那只信鸽的动作,温柔的不可思议,对自己却从刚才起就横眉竖眼,再蠢的脑袋也知道是自己误会了。
他窘迫的跟在乔嘉仁身后,手里还握着刚才那张纸条,干巴巴的问道“你……认识这信鸽?”
乔嘉仁没回头,捧着那只信鸽跨过台阶,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这是我的信鸽。”
吕布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他看到乔嘉仁手心内捧着的那只信鸽,又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让对方原谅自己。
只能跟着他一路,看着他进了一家医馆,那里有名药童将他拦住,接手了那只受伤的信鸽。
华佗拿出医药箱子,找工具给那只信鸽止血,忽然一道巨大的黑影站过来,挡住了烛火的光芒。
“让让,别挡着光!”华佗头也没抬的驱赶着那巨大的阴影。
吕布直直的站在那里,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华佗手上的动作,他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银子,直接全放在那张柜台上,“给我治好它!”语气狂傲。
华佗匆忙中抬首,瞥了一眼来人,看到他身高九丈,身材魁梧的站在乔嘉仁旁边,默默将驱赶的话改了口,“你们可以先站到旁边去,站在这里说话会影响我治疗。”
话音落下,乔嘉仁先走了,他袖摆上都是血迹,往距离柜台远的另一端走去,站在那里距离虽然远,但是还能够看清楚那边华佗的治疗。
吕布也跟着走过去,原本他还想站的更近一些,但是脚步还没迈出去就收到了乔嘉仁的冷眼警告,迈出的那只脚又收回去。
他只是想跟乔嘉仁结交一番,好像又做错了。
作者有话说:
吕布:我真的只是想跟他做朋友[小丑]
第126章
一刻钟后,华佗处理好那只鸟儿的伤口,擦干净手上的血迹后来到乔嘉仁跟前,“它的一半翅膀断裂了,现在只是暂住帮它止住血,接下来先让它在我这里住院三天,不过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它这样好了之后也不能再担当信鸽的功能。”
华佗在乔府内也有一处属于他的房间,这些信鸽多少知道跟乔嘉仁的关系。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弄伤的,但是看旁边那位跟着乔嘉仁一起来的壮汉,那满脸做错事的表情,就能猜出个大概。
“谢谢,这段时间就让它在你这里养伤。”得知那只信鸽能活下来,乔嘉仁一直冰冻的脸庞逐渐回温。
吕布看到那只信鸽被救回来,七上八下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下来,接着他就看到乔嘉仁冷眼瞥了他一眼,接着冲着他张开手掌心,“还请吕将军将纸条还给我!”
语气相当的冷漠。
吕布下意识的将手里捏了半天的纸条,还给他。
等皱巴巴的纸条落入对方手掌心时,吕布才看到那原本就小巧的纸条上,因为自己的手汗上面的文字已经湿透糊成一团。
这次他终于想好了怎么去补救,不等乔嘉仁问就主动交代,“那纸条上面写着江东风暖,想……想你思念成疾——谁给你写的?”
吕布将那纸条上的内容重复一遍,重复到最后忍不住的想知道是谁!看那笔触风格不像女子写出来的内容!谁这么轻浮真应该让陈宫知道,世上有人比他还不懂礼数!
(陈宫:很自豪吗?)
乔嘉仁将那张已经看不清的纸条拿回来,对耳边的提问就当做耳边风,“跟吕将军无关,离席已久,将军该回席了。”
被人赶回宴席的吕布,坐在那里一直往门口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跟着他一起回来的乔嘉仁,并没有进来,而是站在门外只是跟外面的仆奴说了什么,接着他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明明他自己没进来,却让自己回到宴席中。
是关心他吧?
刘备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丝毫不知,整个人都已经在陈宫的夸赞下喝的晕头转向,拉着陈宫的袖子让对方放心在小沛住下,缺什么都跟他讲,来了就是一家人。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时辰才散去,吕布自身没喝多少,他扶着陈宫离开后很快到刘备给他们安顿下来的宅院内住下。
关上门,上一秒还歪歪斜斜喝醉的陈宫,很快就不用人搀扶就站稳了。
“将军之前外出许久未归,可是曾遇到了事情?”
眼底没有半分醉的陈宫,看吕布的表情就知晓他之前出去那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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