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直接嗨老公》40-50(第15/20页)
人已经躺在医院的输液室里。
空调不大,出风口徐徐微风给人清凉的感觉。
但向栀却感觉额头滚烫,浑身好像被火烤过一般焦灼,直到被什么东西贴了一下,人立刻清醒了,手便抖了抖。
王嘉珩:“别动。”
向栀:“………”
她下意识伸手去扶额头上的东西,却发现手上还连着输液软管。
王嘉珩:“降温贴。”
“哦。”
这一碰,才感觉到手的温度骤然变得很低,连血管的颜色都清晰可见。一阵刺骨的凉意随着体热的感觉袭来。
“嘶——”
这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向栀便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下意识地想捂住鼻子,左手却顷刻间多了一张纸巾。一抬头,便看见王嘉珩站在床边,手垂了下来。
“………”
可怜兮兮的不是她的风格,向栀赶紧借坡下驴,轻轻地揉了揉,再把纸巾放在一边,又清了清嗓子:“谢谢…老板。”
但没想到的是,王嘉珩抬了抬眼睑。
“你刚刚说什么?”
“哦…。”向栀并没注意到他神情的变化,只是默默用左手轻轻捏住被子一角,“我说谢谢老板。”
说来也怪丢人的,人居然能在离家仅十步之遥的地方晕倒。不过她猜想自己可能是感冒了,也没想到有人能来救她。
而这个人,居然是王嘉珩。
那一声亲昵的称呼在此时此刻显得近乎矫情,谎言之下的称谓,向栀觉得自己实在是没必要再叫了。
想到这,眼圈有些红了,向栀没忍住揉了揉鼻子。
可这一切细微的动作偏偏就被王嘉珩看在眼里。
本来正对着向栀的身子微微偏了偏。
他想要问她为什么,却还是止住了。
向栀吸了吸鼻子,把纸巾捏成一团顺势要丢进垃圾桶。
两人离得很近,却又仿佛横亘着什么,冰冷的输液室里显得空荡又冷清。
向栀低着头,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并没有消散。好在王嘉珩似乎也没有注意到她情绪的起伏,两人似乎有默契一样谁也不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第一袋水挂完了。
等到护士麻溜地挂上第二袋水,帮向栀扶正了枕头的位置,示意她再次躺下时,王嘉珩再次开口。
“哭了?”
向栀:“……”
虽然只有两个字,却像刀子一样剖开了她不想示人的那一面。
如果情人节那天,她没有主动提出过要互看手机,那一切…。会不会不一样。如果她早就注销了那个账号,又会不会有什么不同。向栀不是没有想过当面道歉,但每次见到他的时候,王嘉珩的身边不是有人就是在忙,话到嘴边却又没有了机会,便只能作罢。
直觉告诉她会有不一样,但命运却就是如此不讲道理。
坦白说,信任这东西就像一堵墙,两人之间或许需要花很长的时间去建立,却也足以因为一砖一瓦而崩溃。她当然可以信誓旦旦地翻出时间线去解释种种,但似乎确实又没有什么立场去说,以一种蹩脚的借口掩饰。
“不是,我……”
“我眼神不好,小时候长过针眼,一见光容易流泪。”
“嗯。”王嘉珩语气淡淡的。
他想说什么,视线却落在向栀的眼睛上。
这是一双会骗人的眼睛,不经意一瞥的时候能窥见其间狡黠的光,但眼睑一掀,便又瞬间恢复了清亮见底的模样。几秒钟的时间,快得让人疑心方才那一瞥的幽深,不过是光影开的一个玩笑。
“是啊。”
“能能看腹肌,却见不得光。”
第48章 心软
我像不像林黛玉?
王嘉珩一句话,硬生生地把她的眼泪全部憋了回去。
‘偷狗’和‘看腹肌’一齐并列,基本精准概括了向栀这几日来的所有动作。人在被说中的时候最不知所措,此刻早她身上便体现得淋漓尽致。
不是。
她都病成这样了,怎么还有心情能说这个?
什么叫‘偷’狗?
向栀觉得‘偷’字用得真的很过分,再说了,即使吵架她也是有尊重王嘉珩的人权的,既没有在他不在的时候偷偷把狗带走,也没有不经过他的同意真的那样做。
再说了,自己的狗,那能叫偷吗?
那充其量只能叫‘拿’。
她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更加实锤了‘犟嘴’二字。
“…………。你才偷狗呢??”
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句话。
向栀:“我不在的时候,你不是天天把多比带到公司吗?”
“……”
王嘉珩:“他不会饿吗?”
向栀:“……”
王嘉珩:“那为什么要偷狗?”
向栀:“我们吵架的时候,不想让它受伤。”
王嘉珩:“那你承认你偷狗了?”
向栀:“。………。”
在四十度的天气下追债了一天,本来脑袋嗡嗡的人就不舒服。现在碰到这种时刻本就头痛欲裂,失去了正常人的逻辑,言语上自然只能是甘拜下风。
如果凡事都要争个输赢,那还有什么意思。
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
仔细想想,如果情人节那天,换成她深夜发现看擦边的男人是王嘉珩,那她说不好会不会当场通知其他家属过来收个全尸。
脑子‘嗡嗡’地转不停,
“嗯。”
“你说得对。”
王嘉珩:“……………”
于是空气便又一次陷入了安静。
两人就这样像约好似的,对于那一晚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仿佛都在等对方给一个台阶下,却又谁都没有准备台阶。
那件事就好像心里的一个疙瘩,看似好像无足轻重,却预示着二人之间信任的崩塌。
向栀想,如果
她在路边遇到一个人晕倒,不,也许是一只狗,她大概也会救的。王嘉珩大概亦是如此。
想到这,她摇了摇头。
她静静地靠着病床上的枕头上,眼睑一抬一合地望着输液滴管里的液体,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天光大亮。
昨晚输了那么几个小时,右手血管已经肿了。
向栀的视线被床帘遮挡了一半,只若隐若现地留下了对面一小排稀稀疏疏坐着输液的人。坐着有抱着小孩的年轻母亲,啼哭声一阵接一阵,手臂一下一下地轻轻摇着。
向栀猛然想起,小的时候纪美玲也是这样。
只是现在她的身边,似乎已经换了一个人。
昨晚她朦朦胧胧地睁开眼,便看见王嘉珩手掌向上,松松地覆在她打针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灯光微弱,他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干燥而温暖,围在她的身边,像一个小小的救生圈。
她承认,那一瞬间她舍不得了。
一阵酸涩的感觉填满了胸腔,又带着些许苦味的后调溢满鼻腔。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她却私心希望时间能长一点,再长一点。
这一愣神的功夫便到了早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