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夫郎聘夫记》40-50(第11/15页)
回想了一下白日江桃的情况,虽然脸上仍旧有些愁绪,但似乎也还好,而且在看到来铺子的客人越来越多时,他也不禁跟着四处忙活起来。
唔。
还得再看看。
“对了。”
脸颊还带着些湿热的汗,阮素眨了眨眼,趴在秦云霄饱满的胸肌上,懊恼道:“说好要去给你爹祭拜来着,我都忘了,你怎么也不提醒我。”
秦云霄:“……”
阮素:“不能拖了,明天午时,咱们去祭拜爹!”
秦云霄:……——
作者有话说:阮素:怎么隐隐约约觉得有人在骗我?
秦云霄(正经脸):没有的事。
第48章
京郊的一处偏僻竹林,竹林深处,黄土堆积隆起成一个小土包,土包前歪歪扭扭的插着一块木牌,木牌上写着父秦沧澜之墓,颇有几分潦草。
阮素把歪了的木牌扶正,又随手将坟包旁边的几根小草扯了,一边扯一边同秦云霄说:“你选的位置不错,竟然没怎么长草。”
他们一路走来路上草木青青,此处不止秦沧澜一人的坟,除了坟前插着香烛棍的坟包外,其他没人来祭拜的坟包已经被青草覆盖了。
说起来自从秦云霄去他家后也有大半年没来祭拜了,秦沧澜的坟竟然没长草,实在有些稀奇。
秦云霄垂着眼点香,没接话。
毕竟这是他回浣花村前一日夜里悄悄来堆的坟,不过短短几日自然不可能长草。
香烛点燃,两人在坟前烧了纸钱元宝,阮素站起身冲小土包作了三个揖,一脸严肃道:“爹,我是阮素,云霄如今是我夫君。之前没来看您实在是我的不对,望您能原谅。不用担心他受欺负,我会跟他好好过日子。”
目光落在阮素坚定的面容上,秦云霄目光渐渐柔和,紧接着就见阮素正经不过一息又开始冲着小土包疯狂告状:“爹我跟你说,你大儿子可不是个东西,之前你病了不管你就算了,分家还一分钱都不给秦云霄。”
“好歹是手足兄弟,他做的这么过分,以后就算不巧碰见,我也不会把他当做大哥对待,还望您多担待,也请不要保佑他们。”
至于秦云霄的三弟,听说年纪也不算小,当初没跟着秦云霄他们出来,秦云霄要析籍成亲也没个人来确认一下他要入赘什么样的人家,想来也不算是个好人。
阮素对他的两个兄弟都没什么好印象。
一旁听着阮素告状的秦云霄:……
“日后我每年都会来给您扫墓,多多保佑秦云霄。”
阮素将话说完,转过头便见秦云霄一脸复杂的看着他,阮素眨了眨眼,疑惑道:“怎么了,你有话要跟爹说?我给你让位置。”
秦云霄摇了摇头,轻声说:“要说的你都说了。”
“是吗?”阮素逗他:“那你都不跟爹介绍介绍我,万一他只听到我一个人说话,不相信我是你夫郎怎么办?”
眼见秦云霄沉默一瞬,竟当真要开口,阮素又笑了起来:“算了,别介绍了,怪尴尬的。收拾收拾东西,咱们回家吧。”
秦云霄点了点头,拿起地上的祭品,二人往着锦官城的方向走去。
回去的路上阮素想着坟包的木牌微微皱着眉,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唔。
对了,坟包前的木牌上的字迹是不是有些模糊了?
不过前几天下了雨,可能是沾了水所以字迹才模糊了吧。
没有细想,阮素暗暗决定明日得换个新的木牌。
·
“阿嚏。”
远在汴州的一处朱门青瓦的府邸突然发出惊天的喷嚏声,接过小厮递来的帕子擤了擤鼻涕,秦沧澜皱着眉,小声嘀咕:“青天白日的,怎么觉得身上冷得慌。”
不止冷,还有股阴森森的寒意。
他打了个寒颤,低声道:“莫非是有人在咒我?”
夫人王凝秀笑话他:“谁吃饱了撑得平白无故咒你。”
秦云驰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杯牛饮一口,嘲笑道:“爹怕是年纪大了,昨夜喝了酒又吹了风,这才觉得冷,不若让大夫给你开两贴防风寒的药。”
秦云瀚手里拿着一卷书,轻声附和道:“大哥说的有几分道理,爹你现在可比不得以前了,应当多注意着身子,要是病倒了,娘还得照顾你。”
二人明里暗里的讽刺让秦沧澜涨红了脸,他猛的一拍桌,怒斥道:“兔崽子们,老夫看你们是皮痒了!”
“阿嚏!阿嚏!”
突然的两个巨大喷嚏打断了秦沧澜升腾的怒火,他抚掌大笑:“哈哈哈,还说老夫年纪大了,云驰啊,你才多大的岁数,老夫看你最近是懈怠了,一会儿去绕着汴京城跑上半圈。”
秦云驰:……
觑了亲哥一眼,秦云瀚似笑非笑的拱火:“大哥你记性不好,要不要我坐着马车,替你数数。”
秦云驰面无表情骂道:“滚。”
秦云瀚摸了摸鼻子,笑嘻嘻的收了声,其实他的鼻子也有些痒,但好在自己忍住了,否则怕是也逃不过爹的“报复”。
“你们父子别在挑事了。”王凝秀掩唇一笑,“我瞧一会儿你们仨都喝一碗姜汤,省真得了风寒。”
秦沧澜瞪眼:“夫人,老夫身体健朗得很,哪里用得着喝姜汤!”
秦云驰正襟危坐:“娘,我一会儿要练武,出出汗比什么姜汤都有用。”
秦云瀚一本正经:“我约了同窗,马上就要出门了,怕是来不及等姜汤煮好。”
瞧见父子三人明目张胆的耍心眼,王凝秀翘了翘唇,她明晓得家里的汉子都不爱喝姜汤,也不是真想让他们喝,只是觉得逗他们甚为有趣。
要说他家心眼最多的人还得是云霄,每次王凝秀骗他,云霄一眼就能识穿,但他也不是次次戳穿王凝秀的谎言,偶尔为了让自己开心,云霄也会板着一张脸装作上了自己的当。
想到此处,王凝秀眉目微敛,低声道:“说来咱们是不是该去见见云霄和他的夫郎了。”
儿子离家大半年,王凝秀着实有些想他了。
秦云瀚叹了口气:“二哥不是说不让咱们擅自行动,万一把惊扰了哥夫,二哥怕是要狠狠闹一番。”
“那臭小子不是都析籍入赘了,还想他干什么!”秦沧澜沉下脸,气道:“自从拿了析籍文书后连个信都不往家里送,有了媳妇儿忘了爹娘,真是个浑小子!”
秦云驰搓了搓下巴,若有所思道:“不过咱们的确还没见过弟夫呢,云霄一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来,等他来信不会孩子都有了吧!”
“嘶,”秦沧澜瞪眼:“他敢,入赘就算了,要是连大孙子的消息都不告诉老夫,老夫就把他挂房梁上抽。”
秦云驰冷笑一声:“爹,不是我说,你现在打得过二弟吗。”
秦沧澜:……
秦沧澜恼羞成怒:“老夫要打他,他还敢还手不成!”
秦云驰假笑:“二弟都析籍了,现在论起来算是弟夫家的人,应当也称不上不孝了吧。”
秦沧澜拍桌:“秦云驰!你是不是忘了,就算老夫打不了云霄,但是可以打你!怎么,你也析籍了啊!”
秦云驰:……引火烧身了。
听着大哥和爹吵吵嚷嚷个不停,书卷抵着下巴,秦云瀚双眼一亮,忽道:“爹,我记得织羽楼不是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