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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佞臣被新帝觊觎后》50-57(第8/12页)
季容:“……”
眼不见心不烦,季容移开视线,向宫人吩咐道:“端走。”
樊青:“?”
“不行。”
行不行不是樊青说了算,宫人只听季容的话。
樊青尽全力去抢了,还是没抢下那一整盘他特意为萝卜准备的小鱼干,但成功为萝卜夺到了三条小鱼干。
然后樊青怜惜地抱着萝卜,将小鱼干喂给它吃,控诉季容道:“它都瘦脱相了!”
季容:“……”
季容懒得理他。
他默认了萝卜吃了那三条小鱼干,没去抢。
“找我做什么?”
“别急嘛,”樊青抱着萝卜不放手,并扬了扬下巴,示意季容往外看,“你听听。”
听?
季容疑惑地换了个位置,坐在了窗边。
楼下大厅人多声杂,嘈杂声遍布了整个茶楼,但仔细听,又能辨别出这些人大致都谈论的同一个话题。
“……听说了么?”
“真不是个人啊。”
“谁能想到……他竟然是个好人,人都死了,还平白无故地被我们骂了这么久。”
季容:“?”
樊青让他继续听。
“什么事?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明白?”
“没看告示?”
“我今日才来京城呢,大哥说说?”
“那曾经大名鼎鼎的季容季相知道吧?都说他无恶不作,为非作歹……这些风评可是传了好多年了,谁心里都已经对他的印象根深蒂固了,可谁知就在前几日——”
大哥讲到此突然停住,饮了一口茶水。
旁边人催促他快继续讲。
“前几日陛下颁了文书,澄清了有关季相的所有事。”
“抢民女是先帝下的令,季相还帮着民女跑了;什么传的被杀的臣子,那些人全都是中饱私囊的贪官……”
“前段时间那群蛮夷攻城知道吧?那蛮夷头子铁尔木还想要在镇北关投毒给战士们,结果被一个不愿透露身份的谋士揭穿了,其实是季相死之前未卜先知,提前就猜到了蛮夷会做出这种事来,专门留下了书信,不然那毒下到镇北关水源中,那得……”
“如此说来,倒是……”
那大哥猛地一拍桌子:“那谁真不是个东西!”
周围一片附和。
“……”
楼上包间。
樊青一边撸着萝卜的毛,一边用着余光去瞥季容。
见人没什么反应,他很刻意地咳了几声,结果季容还是垂眸盯着下面。
樊青正要加大咳嗽的声量,这时季容转过头来,语气无奈地道:“别咳了,我听得见。”
樊青嘟囔道:“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季容若有所思:“难怪这几日祁照玄这么忙。”
樊青:“……”他是让季容说这个吗?!
季容望了眼楼下热闹非凡的大厅,轻轻笑了一声,懒散地道:“你瞧,当日说我是奸臣也是在这茶楼,今日名声骤转,讨论的人还是在这座茶楼,挺巧的。”
樊青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将萝卜放到了桌上,叉着手坐在了季容正对面,虎视眈眈地盯着季容。
季容:“……干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樊青张嘴就还要说些什么,却被季容打断了。
季容面无波澜的脸上终于带上了笑意:“行啦行啦。”
行什么行。
樊青不让他继续敷衍,他神情认真地问道:“然后呢?接下来怎么办?离京前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樊青说的是之前祁照玄强迫他成亲的事情。
季容知道樊青是一门心思为他着想,也是天下唯一一个真的看当今圣上不爽的人。
感情是两个人私底下的事,他不想对任何人提起,但樊青不一样。
他不想对樊青敷衍了事,所以樊青认真问了,他便也认真答了。
“他只是有些……幼稚,”季容组织着语言,“但他本心又不坏,只是缺乏了太多安全感,患得患失,所以有时候才做出了一些过激的事情。”
“你还向着他!”樊青不可置信地控诉。
说白了他就是看不惯祁照玄!他就是看不惯好友真的被那个狼崽子给诱哄跑了。
但能怎么办。
樊青愤愤地想,他又不是听不出来,季容就是心太软了,但也不能说是心软,季容可从来不是一个心软的人,但凡换个人来季容可没那么好说话,不过是祁照玄在季容心中……的确是与旁人不同的罢了,是切切实实,真的在季容心中占据有一定地位,所以才能让季容心软。
樊青没话讲了,又把萝卜抱进了怀中。
顺滑的猫毛摸着很舒服,让他心中堵着的一口气慢慢顺了出去。
“那你自己看着办吧,”半晌,樊青生硬地道,“你也不能太哄着他,一次就够了,要是还有下次,你直接远走高飞得了,又不是没办法真的跑……”
季容笑着道好。
正事说完了,樊青想起了其他事,语气中颇有趣味地道:“我爹说御史大夫最近精神不太好……”
“你说是不是他猜到了什么啊,我爹说他从镇北关刚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自从陛下颁布文书之后,整个人都变得神情恍惚了,眼底全是青黑,一看就没睡好觉……”
季容不太在意,嗯嗯几声,已表自己听了。
“听我爹描述,感觉他过的不太好啊……”
不是感觉。
御史大夫最近过得就是很不好。
很、不、好。
陛下将文书颁布之后,脑中无数个细节突然穿成一串,所有不对劲的地方都得到了解释,最终得出了一个看似天马行空却只能是唯一解释的事实。
那就是,前丞相季容,好像,应该,也许,大概……没死。
不仅没死,好像,应该,也许,大概……还成了大禹皇后。
从一开始胭脂铺中偶遇陛下时,陛下身边那个头戴帷帽身形熟悉的“女子”,再到陛下无数次只对这人的例外,甚至是合卺之礼上他余光遇瞥见的那一眼形似男子的皇后,还有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身世相貌品性皆不知的皇后,最后是去镇北关路上时宁安侯语义不明的话语。
宁安侯之子与季容关系如此要好,若当真是他所猜测那般,宁安侯之子必定知道内情,那么宁安侯也知道内情,那就说的通了。
真是死前的未卜先知?
御史大夫原本是信的,但是现在巧合太多,他不信了。
一次两次还可以说是巧合,但这么多线索连在一起,尽管这个猜测真的很匪夷所思……但现在御史大夫脑袋无比清醒。
这不可能还是巧合。
不是什么所谓的未卜先知。
只有一个解释,那个出现在陛下身边,一直不以真实面貌示人的女子,就是前丞相——季容。
第56章
“你就是年纪大了, 最近又没休息好,别想东想西的了……”
“老弟你和我讲实话,这么多的巧合你觉得可能吗,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内情?”
宁安侯紧紧皱着眉,马不停蹄地向前走,御史大夫跟在后面不停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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