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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佞臣被新帝觊觎后》40-50(第5/16页)
虚幻。
此时眼前的人他也不敢确认。
他立在原地,头痛欲裂,他一动不动,等着眼前的虚假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头愈发地痛了,可眼前人还是没有消失,反而一步一步,逐渐向他而来。
他看见季容眉心紧皱,走至了他的眼前。
他再克制不住,一把将人拽入了自己的怀抱中。
无比真切的触感终于让他心中落实,他抱得很紧,像是要将两人融为一体。
祁照玄的状态很不对。
季容在心中想道,他不过是短暂离开了一会儿,怎么这次的反应如此大。
但紧接着季容意识到,现在祁照玄的心理防线极为薄弱。
于是他将手慢慢地搭在了祁照玄身上,而后放轻了语气:“怎么了?”
“朕……朕又梦见相父走了。”
又?
季容蹙眉,心中猜测祁照玄应当是梦魇了。
“我只是去了趟膳房,”他低声道,“又不是不回来了。”
安抚的话似乎并没有起什么作用,祁照玄的头还是很痛,鼻尖的暗香能够缓解一二,但梦境的威力太大,让他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叫……李有德进来。”
李有德进来一见祁照玄的样子便知道是犯病了,他连忙取了宁神香来,顾及不了季容还在屋内,直接将宁神香点上。
香烟缕缕漂浮在空中,淡香的味道充斥了屋内。
季容嗅了嗅,这宁神香的味道似乎就是祁照玄身上那股冷冽熏香的来源。
见这对主仆熟练的动作,以及祁照玄身上常有的香味,他问道:“这是做什么的?”
帝王倚在椅背,阖眼沉静。
李有德装作鹌鹑不敢说话,却还是被季容逮了出来。
“说话。”
李有德不敢当着祁照玄的面说,也不敢不回答或是敷衍季容。
两相为难,纠结半晌,最后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支支吾吾地道:“奴才也不太清楚,就是普通的安神的吧……”
季容一看就是没信的样子,但也没继续为难他,没再追究。
李有德心惊胆战地吐出一口浊气,许是季容在一旁的原因,帝王的情况比先前都要快稳定下来,李有德见帝王无大碍,便将香炉中的宁神香灭去后离去,将屋内的空间留给了两人。
祁照玄缓缓睁开眼,对上了季容探究的眼神,他不似之前,反而竟先一步避免了对视。
“那是什么东西,你经常用么,你的头疾这么严重了?”
祁照玄对此避而不答,借口军中有事匆匆离去。
祁照玄的背影消失在了拐角处,季容得不到回答,便用布小心从香炉中取了一些出来包好。
用完早膳后,季容问到了祁照玄的下落,他慢吞吞地往那边走去,身后禁军有了之前的教训,在很近的位置跟着。
季容来的正巧,刚至议事堂,李有德便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一把薅住了人,眼神冷静却又带着威压,淡淡地问道:“李公公,聊聊?”
虽是问句,却没给李有德拒绝的机会。
李有德咽了一下,眼神有些飘忽,心中纠结万千,最后道:“季相随奴才过来吧。”
不管事后陛下如何处罚,他都得与季容说,罚就罚吧,他也认了。
不远处一臣子步履匆忙,向议事堂而来,遥遥远处便看见了大太监李有德,与一似曾相识的背影。
可还不待他走进确认,两人便很快离开。
臣子揉了揉眼睛,嘟囔道:“年纪上来眼睛也看不清了,竟觉得方才那人像是……”像是昔日季相。
臣子失笑摇摇头,敛了神情走进议事堂。
第44章
季容随着李有德走至旁边, 禁军被他遣至远处后,这才示意李有德开口。
李有德斟酌了几下,而后才道:“季相可知陛下素来有头疾?”
季容道:“知道。”他也不能说是知道, 只是猜测。
季容蹙眉问道:“很严重?”
“是的,”李有德神情严肃地点头,“陛下这头疾自小时便有, 太医和江湖神医也都看过, 都寻不到彻底根治的法子, 陛下只能日复一日忍受着头疾带来的不便, 最多只能简单缓解,却不能根治。”
“方才奴才点的香便是太医院开出来的宁神香,能够在陛下犯头疾时缓解一二, 一开始这法子挺有用的,但许是用了太多年, 药效渐渐褪去, 原本只需要半炷香便能缓解的头疾,到现在一两柱香甚至都可能不够用。”
“太医说过,这宁神香伤身,且还有一定的成瘾性,建议是让陛下少用, 可……”李有德苦笑一下, “可季相你也知道陛下的性子, 奴才再如何劝也无用。”
铺垫了这么多,李有德瞧了眼季容的神情, 见季容紧皱着眉,似是担心的模样,李有德这才放心地道:
“陛下也只听季相您的了, 且奴才观察过,陛下与季相您在一起的时候,犯病的情况少了不少。”
李有德绕了一大圈,此时才终于说出了心声:“季相您多劝劝陛下,那宁神香当真是对龙体无利的。”
季容没理李有德的话,而是道:“头疾因何而起?”
李有德面露难色,他还没这个胆量说:“这……奴才不好说。”
季容没为难他,转而问道:“那太医是否有说过如何避免头疾?”
“太医说是切忌避免情绪上的波动起伏,不宜大喜大悲。”
季容闻言便想起了十几岁的祁照玄,那个看起来没什么人气的祁照玄。
是因为头疾的原因,所以才如此冷漠平淡,又因为困扰多时的头疾,才看上去那么的阴森森然么。
……
祁照玄的计划定在了子时一刻从镇北侯出发,在戌时末的时候,祁照玄最后抽空回总督府见了季容一面。
此时季容刚沐浴完上床,发丝仍然潮湿,只简单用锦帕包着。
刚踏上床,屋门嘎吱一声响,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便渐渐近来,直至他的视线里出现了祁照玄的身影。
男人一身冷硬铠甲,甲片泛着寒光,浑身冷硬又毫无温度,可再往上,却是一对温情的双眸。
祁照玄俯身靠近了季容,两人对视须臾,而后祁照玄喃喃一声“相父”,长臂一揽,抱住了季容。
季容被冰冷的铁甲刺得瑟缩一下,却被男人误以为是在躲避这个拥抱,臂弯收得更紧,将人牢牢锁在身前,丝毫不肯放手。
季容任由他抱了一会儿,直至他终于忍受不了盔甲的冰冷与生硬,这才抬手推了推祁照玄。
“松开,你这盔甲硌得我很痛。”
语气平淡,却又似乎藏着几分不爽的委屈。
发间的清香逐渐远去,祁照玄不舍地伸手,潮湿的发丝穿过他的指尖,留下了些许的水珠与暗香。
“怎么不将头发拭干。”
季容眼神一瞥,下巴往某处一扬,祁照玄顺着望了过去。
桌边放着干的锦帕,随后他听见季容漫不经心地道:“那你帮我擦了吧。”
他对此求之不得。
祁照玄拿过锦帕,坐至季容身后,垂眸为他擦拭湿发,他的动作很轻,动作间带着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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