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纨绔他被迫带娃捉鬼》22-30(第14/15页)
骨骼寸裂,心血倒流,神魂剥离。”
“大、大师……”陈震岳满脸是汗,“救、救我……”
他朝着云清的方向嘶喊着。
“这才第一重。”云清懒得理会,“他死时受了三刻钟的折磨,这才刚开始。”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骸骨突然抬起右臂骨,做了个“握”的动作。
“咔嚓——!”
另一边,柳氏的右手腕传来清晰的骨裂声!
绷带下原本只是骨折的手腕,此刻以肉眼可见的角度扭曲变形,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拧转!
“我的手!我的手啊——!”柳氏痛得满地打滚。
陈天雄想去扶她,刚伸手,自己左肩“咔”地一声——肩胛骨错位!
他惨叫一声,右臂软软垂下来。
没一会儿,场中异变再起。
骸骨缓缓站起。
不是漂浮,是真真切切地用脚骨踩在了地上。
它转向云清,下颌骨开合,虽然没有声音,但所有人都“听”见了那句话:
“你要帮他们?”
云清面不改色:“我只答应帮他们问清真相。”
“真相?”
骸骨向前迈了一步,脚骨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叩、叩”的闷响。
“真相就是他们杀了我。”
父母默许,弟弟动手。
为了一个总镖头的位置,为了那个不成器的废物。
它抬手指向陈震岳的方向。
陈震岳隔着老远,却浑身一颤,尿骚味弥漫开来。
他竟吓得失禁了。
宿尘嫌弃地捂鼻:“……嚯,这心理。”
云清却看向骸骨心脏处那柄匕首:“惊涛匕是总镖头信物,为何插在你心上?”
骸骨动作一顿。
“因为那废物说……”
它的下颌骨剧烈开合,骨骼摩擦声刺耳。
“说‘哥,你把位置让给我,我会做得比你好’。”
“我说好,然后他把匕首递给我,说按家规,交接信物需见血认主。”
“我接了,他就握着我的手,”修长的骨骼指了指心房的位置,“把匕首捅进了这里。”
场中死寂。
只有夜风穿过回廊的呜咽。
陈震岳瘫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喃喃道:“不是我……是母亲说……说这样你才会真让位……”
柳氏尖叫:“你胡说!”
骸骨猛地转向她!
“母亲?”
那无声的诘问里带着滔天的怨毒。
“是了。”
“你说‘震岳没你优秀,他更需要这个位置,你在,他便一直没希望脱颖而出’。”
“你说‘惊澜,当哥哥的,该让着弟弟’。
每“说”一句,柳氏身上就传来一处骨裂声。
左肋、右膝、左手腕……
她惨叫着,却还在嘶喊:“我是为了陈家!你太强了,强到所有人都只看见你!”
“震岳也是我儿子,他也要有出路!”
陈天雄终于崩溃,老泪纵横:“别说了……别说了……是我们对不起惊澜……”
骸骨缓缓转向他。
“父亲。”
这个称呼让陈天雄浑身剧颤。
“你当时就站在门外,对吗?”
你听见了,但你没进来。
你也选了那个废物。
陈天雄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只是拼命摇头,青泪从眼眶涌出。
宿尘在一旁看得心情复杂。
他平日里嬉笑怒骂没个正形,但眼前这出家族伦常惨剧,实在让人笑不出来。
他下意识看向云清。
云清依旧平静,只是那双总是疏淡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浅的波澜。
“所以,”云清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你恨的不是死,是被至亲背叛,对吗?”
骸骨沉默。
良久,它缓缓抬起手骨,指向地面。
朱砂画出的八卦阵中,忽然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不是血,是某种更浓稠、更阴冷的东西。
那些液体在地面蜿蜒,聚成三个扭曲的大字:
孝?
悌?
值?
第三个字不是“何”,而是“值”。
它在问:孝悌二字,值我这条命吗?
云清看着那三个字,忽然轻叹一声。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白玉令牌。
那是他从陈家祠堂“借”来的祖宗牌位拓印。
他将令牌按在第三个“值”字上,咬破指尖,在令牌背面飞快画了一道符。
“陈惊澜。”他念出这个名字时,场中所有人都感觉心口一悸。
“我不知孝悌值不值你这条命。”
“但我可以让你亲眼看看——”
他抬眸,目光扫过狼狈不堪的陈家人。
“你死之后,你拼命守护的陈家,变成了什么样。”
话音落,令牌突然迸发出刺目的白光!
那光笼罩了整个练武场,八盏问骨灯同时熄灭。
在光中,所有人都看见了一幅幅画面——
陈惊澜“失踪”后,镖局生意一落千丈,陈震岳根本撑不起场子。
父母终日争吵,互相指责。
昔日忠心老镖师陆续离开。
陈家“忠义传家”的匾额积了厚厚的灰。
而西厢小院里,陈惊鸿每夜对着兄长留下的旧物发呆、流泪。
白光消散。
练武场恢复黑暗,只有月光惨淡地照着。
骸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眼眶里那点幽光明明灭灭,像在挣扎。
云清收回令牌,脸色比刚才白了几分,额角渗出细汗。
显然刚才那招“溯影显真”消耗不小。
“看清楚了吗?”他对骸骨说,“你死后,陈家没有更好,你让出的位置,毁了你一生守护的东西。”
骸骨缓缓低头,看向自己心脏处的匕首。
良久,它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它伸出右手骨,握住了刀柄。
然后,一点一点,将那柄插了三年的匕首,拔了出来。
“哐当。”
匕首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骸骨胸前肋骨处,留下一个漆黑的空洞。
它低头看着那个洞,又抬头看向陈家人,下颌骨开合:
“……疼。”
就这一个字。
却让所有听见的人,心脏狠狠揪紧。
陈惊鸿第一个哭出声来。
她冲了过来,忘了云清的警告,踉跄跑到骸骨面前,扑通跪下:“大哥……大哥对不起……对不起……”
她想抱那具骸骨,又不敢碰,只是跪在那里,哭得撕心裂肺。
骸骨缓缓抬手,骨指悬在她头顶,最终轻轻、轻轻地落下,碰了碰她的头发。
像兄长对妹妹最温柔的抚摸。
然后,它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