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疯子!你竟然如此迷恋我》90-96(第12/20页)
他轻轻地拍拍莫斯年:“嗯,我会的,我就在这儿看着你。”
话音刚落,许意笙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呼吸声,掌心下的胸膛毫无规律地上下起伏着。
他为了多看莫斯年一秒,连眨眼这个生理反应都要全力克制。
可他如今看到的是莫斯年苍白如纸的脸色,接着看到整张被子照样平坦地铺在床上,跟无人躺进来时没两样。
他手指微动,隔着厚厚的衣物竟然触到了一根肋骨。
他眸色瞬间暗了几度,上挑的嘴角往下落了几分,暗自说了句:你自己瘦得跟纸片一样,有什么资格说我。
“啪嗒!”
“啪嗒!”
“啪嗒!”
顷刻间,深蓝色的纯棉被套上湿了一大片,被浸染的地方,被单颜色好像变成了不祥的黑色。
后来,许意笙依着他,每天抽出一点时间去暗房,也会乖乖听话带着他去照顾花苗。
大概是十月份的某一天,他坐在一旁,看着莫斯年再次将相纸浸入显影液,轮廓开始奇迹般地浮现。
片刻工夫,图像越来越清晰,直到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定格。
照片上:莫斯年微笑着站在厨房水池边,清洗着手中的有机生菜叶,而许意笙则站在他身后,正贴心系着半身蓝色围裙。
“意笙,你快来看,我、我成功了。”莫斯年的声音很轻,微微颤抖,但夹杂的喜悦却重得很。
许意笙连忙起身从他身后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畔,目光落在水洗盘中那幅渐渐清晰的影像上。
“哇~这张是我陪你在厨房做三明治的场景。”他语气里的开心程度不亚于莫斯年,不由得轻笑了几声,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继续道,“话说,我都好几天没吃了,你明天给我做一份呗。”
他不等人回应,紧接着伸出两根手指:“不,我要吃两份,要两种口味。”
莫斯年恨不得为他多做点事,听到他提要求,反而更高兴了,开口说:“行啊,记得给我打下手,我们重温一下拍这张照片时的场景。”
“诶?”许意笙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说:“我们这样好像还挺浪漫的,你觉得呢?”
莫斯年转身倒在他怀里休息,由心道:“嗯其实我觉得,只要跟你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很浪漫。”
听此,许意笙立马低下头,半眯着眼睛,着急道:“哎呀,完了,完了,完了,我要被你甜晕了,快救救我,救救我。”
“mua~”莫斯年心领神会,仰头狠狠亲了他一口,笑道,“这样好些了吗?”
许意笙睁开一只眼看了看他,下一秒赶紧合上,嘴里嚷嚷着:“不行,不行,还是有一点点头晕目眩。”
莫斯年惯着他,捧着他的脸吻了又吻,直至自己口腔里的甜味儿越来越淡:“那这样呢。”
许意笙舔舔嘴唇,笑嘻嘻道:“嗯,好了,没事了。”
莫斯年在他脸上戳了戳:“你都快30岁的人了,幼不幼稚。”
许意笙微微一笑:“那又怎样,就算七老八十了,我也要在你面前幼稚。”
“你呀。”莫斯年无奈,“算了,说不过你,只能宠着了。”
许意笙将他抱在怀里,和着水洗盘里发出的缓缓水流声,动了动唇:
“我爱你。”
“我也爱你。”
莫斯年认真聆听着他的心跳声,明明笑着,却慢慢红了眼眶。
他这次没刻意忍着情绪,流出的泪水里除了包裹着对许意笙的浓浓爱意,也蕴含着几丝感激。
他明白,许意笙心里的苦海快决堤了,可还是不动声色地正用全部的力气,陪自己把每一天都活得跟以前那样热气腾腾,仿佛死亡从未来敲门。
相比之下,他如今不敢跟白德待太久,不忍心看到毛孩子难过的眼神,更不想强迫它吞下情绪。
于是,他继续粘着许意笙冲洗照片。
幸好,有了今天的成功经验,冲洗流程开始变得顺畅。一张,两张……属于他们的时光被逐一打捞、固化。
11月中旬的某天,最后一张照片被放到晾干架上。
莫斯年激动得差点打翻台子上的溶液,抱着许意笙一直不肯撒手,嘴里念叨着要赶紧装订。
即使如此,他也不忘操心棚里的花苗,刚出暗房就说道:“咱们的花苗长出真叶了,而且长势还挺好,现在更得注意温度和光照,这是防止‘莲座现象’的关键。”
“我知道,白天气温20-25度,夜间15-20度,确保每天至少12小时以上光照,如果不足,那就人工补光。”
许意笙一口气把他之前交代的全复述了一遍,得意道:“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莫斯年笑了笑,“对,那接下来的水肥和植株管理呢?”
“嗯我想想啊。”
许意笙搀着他边走边思索起来,片瞬后,“保持土壤湿润但不能积水,缓苗后,每两周施一次肥;苗长高了,要设立第一层支撑网防倒伏,及时摘除侧芽”
莫斯年正认真听着,双腿忽然重得仿佛绑了两块石头,迈起来极为笨重。
与此同时,身体却轻飘飘的,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明明还能感受到心脏的跳动,眼前所有事物却开始扭曲模糊,光影阴暗不定。
我这是怎么了,是发病要死了吗?不,不行,还不行,要撑住,撑住,撑
刹那间,他的头连带着身子重重地往地面砸去,赶在意识完全消失前,仿佛听到一道闷重的惊恐呼喊:
“斯年!”
最后的音节消散,他便失去了意识,对之后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重新抬起沉重且带有黏稠感的眼皮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憔悴的脸,和那双盛满悲伤的眼睛。
他费力地眨了下眼,眼前人还在,并非随时会飘散的幻影;再次眨眼时,才看清眼前人干裂无血色的嘴唇,正一开一合说着什么。
他又一次眨眼,轻缓且混杂着一丝急切的话语渐渐传入耳中:“斯年,斯年你醒了对不对,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意、意、意笙”莫斯年断断续续出声,另一只没被紧握的手颤颤巍巍地伸向他。
“我在,我在呢。”许意笙听到呼唤,说着,笑着,同时快速起身,顺势跪倒在床边,只为离他更近一些。
莫斯年轻抚着他脸庞,担心道:“你、你生病了吗,脸色好差,找蒋医生看了吗?”
许意笙摇摇头,“没,没生病,好着呢。”
他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像是趴在手臂上胡乱蹭出来的发型;眼白里布满了一条条弯曲的红血丝;下巴上有些胡渣冒出来,指尖拂过,扎得皮肉隐隐作痛。
“你说谎。”莫斯年的一只手裹着他的脸庞一直颤抖,哽咽着,“你说谎,说谎。”
“没,没有,我没、没”许意笙愈来愈弱的狡辩声,最后还是卡在了喉咙里。
他垂下头,眼泪打在两人手背上,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哭腔:“对不起,对不起斯年,我不是有意骗你。你一直昏迷,我叫不醒你,我不敢睡,我害怕。”
他上半身越垂越低,不受控制地趴在莫斯年半个身子上不停抖动。
“你怎么怎么那么傻。”莫斯年的四肢早已心疼地失去了知觉,手掌麻木地贴在他的背上摩挲着,枕头湿了一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