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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好意思,娶错雌君了》20-30(第6/19页)
“……”
纳尔静静地看着他宣泄情绪,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透着一种则法尼亚看不懂的情绪。
不是愤怒,不是指责,也不是失望。
而是一种极致的平静。
“则法尼亚,那你呢?”
则法尼亚所有的话语戛然而止,怔怔地望着他。
“你也有需要瞒着我的事,不是么?”
纳尔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则法尼亚,看着这个曾经在七十星区的小屋里与他相拥而眠的雌君,看着这个如今连他的触碰都会提防的雌虫。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你也把我当成了需要被隔绝的危险。却始终不愿意告诉我原因。
两虫在死寂的空气中对峙着。
最终,纳尔率先垂下眼帘,转身走向卧室:
“我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
则法尼亚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纳尔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
直到那扇门关上,他才像被抽去所有力气般,缓缓蹲下身,将脸埋进掌心,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耸动。
*
自那日争执后,纳尔只觉得身心俱疲。
可他无法就此离去。则法尼亚腹中的虫崽还需要他的信息素滋养。
于是每隔几日,则法尼亚仍会按时来到他房中。没有过多的言语,没有往日的温存,只有沉默的靠近。
空气总是僵硬的,寒冷的,像结了一层薄冰。
纳尔无心再做那种亲密无间的事,只依照索里教授的方法,沉默地将信息素渡给则法尼亚,不带半分情。欲。
二虫公事公办,谁也没有多说一句,结束后便各自分开,不多停留片刻。
第一次这样的仪式结束时,则法尼亚在离开前犹豫了一下,手在门把上停留了几秒,像是想说什么。
纳尔看到了,却没有开口询问。最终则法尼亚还是默默离开了,门被轻轻带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纳尔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才缓缓走到窗边。他看着则法尼亚的身影穿过庭院,步伐有些虚浮。
纳尔的喉咙动了动。
他想问:你还好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就在那一刻,已经走到庭院另一端的则法尼亚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这扇窗。
他们的目光隔着玻璃和庭院遥遥相碰。
那一刻,纳尔没有选择和他对视,而是默默地垂下了眼。
等再抬头时,则法尼亚已经转身离开。
那之后的每一次,他们都重复着同样的流程。则法尼亚准时到来,沉默地接受,结束后沉默地离开。
有时候纳尔会注意到,则法尼亚的脸色越来越差。原本白皙的皮肤透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眼下是浓重的阴影。他的腹部逐渐隆起,孕期的负担让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迟缓。
有一次,结束之后则法尼亚起身时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纳尔本能地伸手扶住他,指尖触碰到则法尼亚的手臂时,能感觉到那层衣物下的身体正在微微发抖。
“抱歉。”他低声说,不敢看纳尔的眼睛。
纳尔的手停在半空,最终缓缓放下:“你还好吗?”
“没事。”则法尼亚迅速回答,“只是有些累了。我先回去了。”
他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纳尔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股酸涩的感觉越来越重。
他知道则法尼亚在承受什么,孕期的负担,失去雌父依靠的恐惧,来自虫皇和利拉的压力,还有他们之间这层冰冷的隔阂。
当然,纳尔并没有真的决定放弃则法尼亚,但他知道,现在的他们必须要保持距离。
于是,他学会了在则法尼亚到来时,只是平静地履行义务,然后目送他离开。
这种状态持续了将近一周。
终于,在临近预产期时,事情发生了变化。
那天清晨,纳尔照例望向窗外。往常这个时辰,则法尼亚早已静候在门外,可今天已临近午时,却迟迟不见他的身影。
纳尔心里莫名有些不安。他想起医生曾说过,则法尼亚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而且由于他体质特殊,生产会格外凶险。
犹豫再三,纳尔还是第一次动用了雄虫的身份,质问守在附近的军雌则法尼亚新迁宫殿的位置。
军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告诉了他。
“殿下现在住的地方比较偏僻,”军雌低声说,“陛下说……需要静养。”
纳尔得知地址后,什么都没说就出发了。
穿过几条寂静的小路,沿途花草正盛,却看不到几个虫影。守卫也寥寥无几,整个区域都透着一股被遗忘的冷清。
约莫十分钟后,纳尔停在一扇门前。
这里离他的住处其实并不远,步行不过十几分钟的距离,却因为位置偏僻,显得格外孤寂。
纳尔很快找到了那扇属于则法尼亚的房门,正准备敲门时,门内却隐约传来低语声。
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
“……我明白。陛下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是则法尼亚的声音,语气里透着一种近乎麻木的疲惫。
纳尔的动作一顿,静静地听着。
门内似乎不止则法尼亚一个虫。有另一个声音在说话,语速很快,听不清具体内容。
然后,则法尼亚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我知道后果。如果我不配合,陛下不会放过雌父,也不会放过……他。”
那个“他”字说得很轻,但纳尔莫名觉得,那指的是自己。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另一个声音又说了些什么。这次纳尔隐约捕捉到了几个词:“离婚协议”、“产后”、“安全”。
则法尼亚沉默了很久。
久到纳尔几乎以为对话已经结束,他才再次开口:
“所以,只要我签署这份协议,同意在虫崽生下来后与纳尔离婚……陛下就会放过雌父,也会保证纳尔的安全,是吗?”
回答的声音很肯定:“是的,殿下。这是陛下亲口的承诺。”
空气再次陷入沉默。
纳尔站在门外,他的手还悬在门板上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又在瞬间冷却下来。
他们——
还是必须走到这一步吗?
门内,则法尼亚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更明显的颤抖:
“……好。我答应。”
“等虫崽生下来,我便与他离婚,绝无反悔。”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这是对谁都好的结局,这样……他就能安全了,雌父也能安全了,虫崽……也能安全了。”
纳尔闭上眼睛。
那一瞬间,他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没有震惊,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悲伤。
然后他转过身,沿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地往回走。他的脚步很稳,可是心脏却传来一阵钝痛。
纳尔想,他应该难过的。
应该冲进去,质问则法尼亚为什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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