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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125-130(第12/17页)
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撞在墙上,又滑下来,捂着肚子蜷成一团,脸色煞白,半天喘不上气。
宁辞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他。
“我问你,”他说,声音比刚才还低,“谁让你动的她。”
宁辞一把揪住他衣领,把人从地上拎起来,又狠狠掼在墙上,刘成的后脑勺撞得闷响一声,又瘫软回去。
“万怡是陆庭洲的左膀右臂。”他蜷缩在地面艰难开口,宁辞刚才那一脚是动了杀心的,声音不高,不紧不慢,像是在讲道理,“现在不除,以后也是麻烦,这么好的机会,不动手可惜了。”
言外之意这是为你好。
宁辞盯着他,没说话。
“我让你监视她,没让你杀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刘成迎着他的目光,眼神阴恻恻的,甚至还露出一抹得逞的快笑,但怎么看怎么瘆人。没见过像这样从头阴到脚的人。
“宁总,您太天真了。”他艰难从地上爬起来,佝偻着腰,“您要是心疼那个女的,这事儿当我没干。但您心里清楚,我干的对不对。”
宁辞看着他,看了几秒,拳头捏得咯咯响。
“我的人,”他一字一句,“轮不到你替我做主。”
这时另一个下属凑上来递烟,打圆场,“宁总,”他谄媚讨笑。
“万怡是陆庭洲的左膀右臂,这些年他那些事,哪件不是她经手的?账目、人脉、关系网,她心里门儿清。除了她,陆庭洲就断了一条胳膊。”
说完顿了顿,嘴角刚扯出一点笑,触及到宁辞看得人心里发毛生凉的视线,顿时瘪回去了。
“为我好?”宁辞一把揪住他领口,把人抵在墙上,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暗潮,“你他妈知道她是谁的人?你动她,我说过吗?我怎么交代?”
“事到如今您还心慈手软。”
一声炸裂到极致的“滚”。
从地下车库出来,宁辞看向黑黢黢的天幕,司机告诉他:“岳小姐害怕你做出无可挽回的事情,下着暴雨去送信。”
“她死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攥着程小姐送您的……那块手表。”
宁辞沉默伫立,闭了闭眼睛,久久,“厚葬吧。”
满脑子他真的做错了吗-
万怡还躺在病床上昏迷,岳薇的尸体已经运回国。
大哥迟迟不归,一点消息都没有,她闯进他办公室,叫来他的心腹。
一个个缄默垂头,不吭半声,像锯了嘴的葫芦。
程不喜逼他们联系他。
电话打不通,消息石沉大海。有人终于控制不住,低声说了句,“陆总向来英武决断,杀伐无数,何曾这样狼狈过。”
“听说对方是百家姓里扛旗的,来头不小。”
孙治业孙副总被推出来当恶人,说:“陆总急功近利,粉饰太平,在特区的案子牵扯甚广,阿凯实际是晟帮的太子爷,如今人还在医院里躺着,光是
特区的账就是坏的,如今还有宁家二爷在前堵着,谁也无法保证能救他。”
“什么叫无法保证救他?!”
她声音陡然尖锐起来,“你们都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他平日里对你们纵容,给你们脸,给你们饭吃,让你们一个个混成人模狗样的,你们就是这样报答他的!?”
“我命令你们救他!救不了你们都给我滚!”
没人敢接话-
消息根本捂不住,周三下午几乎闹得人尽皆知。
陆氏集团董事长的直升机在飞往海岛的途中失联,六个小时后,搜救队在近海找到部分残骸。
“生还几率渺茫。”
这六个字,像深水炸弹一样,希望像漏气的皮球,一点点瘪下去,再也弹不起来。
程不喜收到消息时,还在家中傻傻等大哥回来。
她以为他忙得不接电话只是在处理一些事,以为过几天就会像从前一样推门进来,皱着眉说她又不吃饭,又调皮了,没想到等到最后等来的居然是一句他生还几率渺茫——
呵……她才不会信呢。
可随之而来的东西让她再也装腔不起来,那是一份集团的股份转移协议。
“陆总为了你,自愿放弃集团名下所有股份。”
她愣住,仿佛幻听,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容在听完这句话后彻底碎裂,眼脸不可控制垂下一片蒙蒙泪雾。
世人说起她这位兄长,无外乎滔天的手腕和权势,做事狠辣周密,毫不留情,皮囊还生得那么无常的英俊,简直是老天爷炫技的产物,穷其一生都在为夺权爬高不择手段。
幕后之人知道他放不下,感情和权力,男人选权力从无例外。
没有人愿意割舍掉自己拼死拼活打下的江山,去为了一个女人。
自古英雄豪杰辈出,能人志士无一能抵御权力的诱惑,不觊觎权力,那些标榜要美人不要江山的全是千古蠢人。
所谓要美人不要江山,往往是因为那江山本就坐不稳,那美人也并非真正倾国倾城,非她不可的绝色。
历史上那些被歌颂的不爱江山爱美人,细看之下,要么是江山已风雨飘摇,要么是美人与权力本就一体。
一个连江山都守不住的男人,即便暂时拥有美人,最终也多半保不住。
这么做,无非是用这副底牌逼他做出最最痛苦的抉择。
程不喜瘫坐在地上,喉咙哑得哭不出声,脑海中反复出现这些年每一个场景。
尽管大哥木讷,不会说漂亮话,是个大男子主义,大直男,比不上油嘴滑舌的小男生,只知笨拙地对她好,极尽可能地将最好的东西赐予她,虽然强势,但秉性温柔,他用自己的方式给她撑起一片安稳天地。
在他的庇佑下,她不必经历风霜,不必看人脸色,他给了她最最尊贵的身份,和体面的生活,可那样好的一个人,终究被她亲手毁掉了。
人总是这样,贪婪且不知足,一味的想要索取更多,掌控更多,孰不知最好的早已经在指缝流逝。
当天晚上,律师登门。
文件摆在茶几上,厚厚一沓。陆庭洲名下的股份、信托基金、几处不动产,全部转到了她名下。签字栏的日期是一周前。
程不喜看着那些文件,看了很久。
“他早就安排好了。”她说。不是问句。
律师举着文件,没说话-
她将自己关在卧室三天三夜,不知道是不是想通了,第四天穿戴整齐,去集团接手大哥留下的一摊子事务。
集团这锅粥,熬的一半都是臭米臭豆子,即便再大火候,熬成糊糊,也难以下咽。
程不喜出现在会议室门口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她一袭黑色套裙,头发挽起来,露出精心装点的一张脸,眼眶还有点红,但眼神是冷的。
主位上那个位置空着,原本属于大哥的。
几个老股东靠在椅背上,脸上写着看你怎么收场几个字。财务总监先开的口,说集团现在群龙无首,必须尽快推举新的掌舵人,话里话外,觉得她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坐不稳那个位置。
一个中年男人先开口,皮笑肉不笑,说程小姐,“这是董事会,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地方。你是不是走错了?”
程不喜抬眼看他,没说话。
另一个人接腔:“陆总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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